三百名死神已按之前训练那般分为数队,一队上墙守备,一队鬼道瞄准,一队担当预备,就如战争机器缓缓启动,没有谁敢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不过一旦上墙,外面的黑潮也让他们感到脚软。
“要开始了。”结弦眯起眼睛,看到黑潮已开始移动,千百年来三界少有的战争即将开始。
大家都是战争新手,也没搞什么战场单挑之类的骚活,只见黑潮分出两百往墙边冲来,并无阵型,只是猪突而已。
“要我去对付吗?”天贝绣助沉声问道,他今天也不装疯卖傻了,因为他是真傻,没想到尚未找山本重国报仇自己却有生命危险,这找谁说理去。
“试探性攻击而已,好戏还在后面。”结弦冷哼一声,看向另一个瞭望塔上的花井千微微颔首。
“鬼道准备!”
“鬼道准备!”
悠长的传令声在墙上回荡,少倾,微弱的灵压光芒此起彼伏,若从天空俯瞰,就像漆黑的城市里点亮了一盏盏明灯。
结弦依旧面无表情的望着那两百黑潮在接近,一眼望去千奇百怪居然没有一头
是相同的,未等这些虚展露自己的独特能力,结弦扬起的手已猛地挥下。
“攻击开始。”
“破道之四,白雷!齐射!!”
灵压的光芒连城一片,虚圈高密度的灵子本来就可以增幅鬼道,而连四号破道都放不出来的死神根本就不可能毕业,一时间,纯白闪电遮蔽视野!
虚圈被猛地照亮,近百道闪光划破永夜,由于白雷太多甚至形成了传说中的连环闪电之势,而那对面.......
咻咻咻!
洞穿,连续的洞穿!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头虚瞬间就被轰的千疮百孔,无论它们有何特殊能力,有多么强大的生命力,瞬间就被轰成筛子,而前面的就地湮灭,显露出后队的虚,它们尚未从白雷灼烧中回过神来,城墙上已闪耀起红光。
“甲队,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放!!”
又是一阵光芒涌起,所不同的是这次释放者灵压更强,只见二三十颗红色光球飞速逼近,然后在停下来的虚身边猛然炸开。
轰!轰!
白沙夹杂着肢体向天空弥漫,视野被遮蔽,但是灵压已飞速减少,花井千又看了眼中央瞭望台,见结弦微微点头后高声传令:
“全队,停止射击!”
灵压的光芒散去,尘埃中唯有稀稀拉拉的几只虚,有智慧的连忙屁滚尿流的逃跑,失了智的则继续冲锋,然后像是打猎一样被间歇射出的苍火坠烧成虚无。
自始至终,没有一头虚能跑到城墙之下。
“第一阵,胜了。”结弦松开了拳头,转过头,发现两位队长微微张开嘴巴有些呆滞。
太简单了,实在太简单了,即使是精通鬼道的队长级也需要八十号以上的破道来几次才能消灭,更别说碎蜂这种体术流,杀光肯定没问题,可是一头一头砍死也很累啊,更别说她完全无法照顾到部下。
不服输的碎蜂队长紧锁眉头,心想要是自己带队遇上两百多头虚该怎么办,无非是对冲,最后虚杀光,隐秘机动队也要死好几个人。
“居然零伤亡.......”
“这是防守战的优势,如果在沙漠遇上估计会付出十人伤亡,这也得看人,傻子指挥的话也可能死伤近半。”结弦很谦虚的解释道,不过这话让两个队长越听越刺耳,该不是骂他俩是傻子吧。
“那这样看来虚不足为虑!”
“天贝队长,请不要在悲观主义和乐观主义上面反复横跳,我说过真正的肉戏还没有到来。”
未等天贝绣助还嘴,城下已涌现起惊人灵压,基力安那悠长的声音就像号角,催动着成百上千头虚缓缓压来。
虚不是士兵,他们只是野兽罢了,根本不存在被未知战术惊退的可能。
握紧刀柄,攥紧拳头,狂暴的浪潮将会一浪一浪袭来,结弦上前一步,浑身灵压集聚。
“兵对兵,将对将,诸君,死战吧!”
“缚道之二十一 赤烟遁!”
由他开始,赤色的浓烟席卷整个墙壁,遮蔽了双方视野。
嘟——
下一刻,虚闪的红光撕破永夜,比刚才的白雷强大何止十倍!
数十头基力安虚闪齐射!转瞬轰入赤色浓烟之中,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整个战场宁静了刹那,隐约传来砖石垮塌之声,但双手插兜的乌鲁奇奥拉没有迟疑,只是对旁边的亚丘卡斯努了努嘴。
继续轰。
嘟——
一轮又一轮的虚闪轰去,这位虚无之破面没心情和结弦玩什么战术,就是要用一轮轮虚闪把阻挡在面前的一切轰杀成渣。
红光闪耀,火焰冲天,赤色浓烟遮蔽视野也阻碍灵压探查,五轮之后基力安的动作已经有些僵硬,面无表情的破面终于将手从裤兜里拿出,高高举过头顶猛然落下。
“碾碎他们。”
吼!!
大快朵颐的兴奋嚎叫声犹如暴风,虚实完全不介意吃尸体的。
白沙颤动,黑潮滚滚向前,一头即将成为基力安的强力虚冲进了红烟与砂砾夹杂的浓雾中,隐约能看到前方的石墙。
纯白的墙壁已到处都是裂口甚至垮塌,死神仿佛已屁滚尿流的逃跑,隆隆脚步声中它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