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这群魔术师又开始鬼鬼祟祟的谋划着什么,倒是这对师徒有些意思。”蓝衣大狗坐在门口台阶上,看到韦伯和格蕾从面前走过。
特别是那个总是藏在斗篷下面的女孩,气息正让他越来越熟悉。
“Lancer,你在这里啊,伤恢复的怎么样了?”巴泽特从屋内出来,抬手甩出一罐饮料。
库丘林稳稳接住,自信的笑道:“有这么多魔术师,只要没死很快就能恢复,你那边有出击命令吗?”
“趁‘Saber’不在的时候突袭远坂家,先解决对方御主。”
“柿子挑软的捏。”一阵金属摩擦声中,易拉罐已被捏扁,Lancer站起身来伸了个拦腰,“我只想痛痛快快打一场,这些阴谋什么的才没有兴趣。”
“和Saber吗?”
“你指的是哪个Saber?算了,就是红衣服那个,我可不想打女人,但若是这家伙心急火燎的赶回去救场,打起来也很不痛快吧。”
巴泽特仰头看向自己的从者兼祖宗,她可没有把对方当成工具人,深吸口气:“一定可以的,Lancer。”
“嗯,我信你。”枪兵爽朗笑着,抬头看天,只见云层如铅,飘渺的雪花已慢慢降下,转瞬,视野已然被雪花遮蔽。
冬雪已至。
PS:求刀片!最近写的还行吧。
第五百五十三章 来者皆杀!
冬雪已落,很快给人心不稳的冬木增添了几分萧索,在雪花纷飞、树叶落尽的路上总有急匆匆走过的人群,虽已本能地感觉到不妙,但被自身角色束缚以及对现代社会的信心,让他们依旧如齿轮般行进在原本轨道上。
人的社会化必定带来不自由,社会身份被确定之后只要不是穿越者,都不可能因为预感而做出选择。
“哪怕预感到末日降临,在没有得到权威确定之前,又有几个人敢放弃手中的事情去避难?”结弦站在十几楼的落地窗前,遥遥望着路上行人。
深山町的事情没有报道,但是根本瞒不了别人,而冬木市民又不是傻子,十年前的浩劫也不算久远。但没有亲身体会过,人们是不可能放弃工作与学业逃命的,只能将昨夜的消息当做都市怪谈。
这与智商无关,而是每个人身上背负的太多,贷款与就业足以让他们无视潜在危险。
咔嚓。
这个时候门锁转动,身穿蓝色警服的中年人推门而入,他满脸疲惫,余光憋到自己办公室里站着个人本能掏枪,但在对方转过头来之后,伸入怀中的手已凝固住。
“是你?”
褐色的瞳孔反射出青衣与赤红面具,他深吸口气,非常镇定的转身关门。
“十年不见了,赤木秀一警部,不,警视长。”结弦笑着指了指沙发,十年的时间,故人已升了三级。
警视长并没有动,结弦也没有催促,整间办公室弥漫着诡异的宁静,直到数分钟之后,赤木秀一点燃了香烟。
“你们又准备带来毁灭与死亡了吗?知道昨晚的深山町南目死了多少人?”
“我很抱歉,但是在减少伤亡这一目标上,我和你是同样的立场。”结弦静静的摇头。
“所以我才没有掏枪。”赤木秀一明知道枪对面前这人毫无作用,但依旧如此说道,把烟蒂踩灭,往沙发上一坐:“那么十年后我又能做什么,需要派人去铲平冬木教会吗?”
“这次的事远非杀个神父就能解决,你知道吗,战争扩大了。”
扩大?十年前那种场面还要扩大?难道准备核平冬木?
警视长有些傻眼了,冬木市民到底是遭了什么罪啊,总也逃脱不了被波及的下场,他骤然想起从市政府到东京一片沉默,甚至大的媒体也视而不见。
原因其实很简单,他们要么被资本控制,要么被魔术控制。
“你明白沉默的含义了吧,正义与实力是成正比的,当别人无视掉某些规则,普通人不过是倒霉的蝼蚁。”结弦靠在办公桌上,真相往往残酷到令人绝望。
就算冬木被夷为平地,只要补偿到位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掩盖,比如恐怖袭击什么的。
到时候推出来一个‘拉灯’,再让背锅专业户毛子遗失核弹,世界照常运转。
已在警察系统摸爬滚打多年的赤木秀一当然明白,就像有许多刑事案件是不可以真正去查的,否则探员有一并消失的危险,最后能向公众交差也就足够了。
“但这样死的人会很多。”警视长张开干瘪的嘴唇,哪怕有暖气也浑身发冷,他大概明白结弦的意思,那就是原本这场战争有避免伤害到普通人的规则,并且有相关监督机构。
^【|
但现在参战者无视,或者说无法执行这条规则,偏偏监督者也没有能力去阻止。
已猜出真相的赤木秀一紧盯着结弦的双眸,问道:“我到底该怎么做?”
“从现在起,学校停课,商业区戒严,尽量减少大量人口集中的机会,至于理由你自己去想,并且在合适时机向全市发布避难通告。”结弦一口气说了很多,人们习惯遵从权威,而再没有谁比警视厅更权威了。
年逾四十的高级警官静静思索着,半晌之后默然点头:“好,就交给我吧。”
与十年前对付言峰绮礼相似,赤木秀一已有决绝之意。
普通人在魔术师眼中不仅是碍手碍脚的障碍物,在关键的时候也可以变成柴薪,似乎看穿未来的结弦告诫道:“事先说好,这样做你会挡了别人的道,或许会死。”
点燃香烟的警官闻言之后稍顿片刻,却抬头笑道:“人迟早会死,但要看能不能贯彻自己的责任。”
“所以我才会来找你。”结弦颔首致意,推开了窗户,外面的寒气瞬间灌满了房间,而他踏在窗檐之上,再跳出之前留下一句话。
“同时我保证,类似的事情再也不会出现。”
话音落下,轻轻跳出,人影已消失在高空的风雪之中,唯留下警视长苦笑片刻,但想着那个保证,掏出手机开始安排。
从几十米的高空借力数次落下,雪地里除了添加一双脚印并无太多痕迹,结弦五感已敏锐至极,在冬木警视厅大院内犹如散步,躲开所有人视线。待跳出墙外,他又恢复了身为Archer时的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