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爪牙乱波众忍者也就一百多人,这段时间零零散散已被杀了好几十,再在这山上丢几十人,基本上名存实亡,没了爪牙,那些妄想不死的秃驴哪来实验素材?
不过,结弦依旧没有放过他们,记在小本本上准备秋后算账。
“小鬼,这次算你运气好,没被人砍死在山上。”
结弦刚找了块石头坐下享受战后时光,蝴蝶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身后。
“想杀我的人很多,但能杀死我的还没有出生。”结弦自信的笑了笑,随即严肃下来,郑重道谢:“蝴蝶大人,这次多亏你及时赶到了。”
没有她,伊之介他们只能来收尸,不,或许连收尸都做不到,当时结弦已经准备跳下去找‘前辈高人’了。无论蝴蝶夫人之前什么立场,只要出手相救,那便是自己人。
蝴蝶夫人听出了话中意思,没好气的哼了声:“哼,你不继续防备老身了?”
“您说什么啊?我之前只是不想让您太过操劳,毕竟也老了,一般的事情交给我来做就可以。”结弦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但正因这样,才极合老妇的胃口。
斩人时果断,与人相处时厚黑,不错不错!要是弦一郎那孩子也像这样,苇名哪会步入灭亡?
或是遗憾,蝴蝶夫人沉默数秒,也认真起来:“小鬼你好好跟我学学忍术吧,换做那头狼在此,肯定能逃出生天。”
当然可以了,不说隐蔽气息逃避追捕,就算跳下悬崖也能安然无恙嘛,毕竟那头狼属蜘蛛的。
这是好事,结弦连忙答应下来,正巧看到给受伤武士包扎的永真,不露痕迹的点点头。
那头狼,这次可不能再睡三年了啊。
.................
尸体抛入深谷,怪物就地焚烧,一夜血战下来,狩猎者只剩下西欧骑士小小的坟塚。
部下皆至,如今苇名国除了一心外无人能威胁到结弦,他还没伤到连路都走不动的程度,便让武士们继续收集武器,自己到罗伯特之父的坟前伫立。
两人只是敌人的关系,结弦还没多愁善感到替他伤心,只不过坟前利于静心,便于思前想后。
对,思前想后。人总是要善于总结,回顾过失,策划将来,就如平田之夜后的所思所想,让几百人顺利存活下来。
温暖的太阳躲回云层后面,小雪又至,结弦伫立在原地宛如雕像,不久之后头上和肩头皆堆上白雪,配上崭新的青色长袍,仿佛一颗带雪青松。
“你在这干什么?受伤后会很容易感冒,从忍者刀下生还,小心死在疾病手里!”
骤然间,头顶多了把纸伞,顺便传来永真怪罪的声音。
“不是有你这个医师在吗?”结弦看去,见少女又换了身绛紫色和服,只不过青丝依旧披下。
“医师不是佛陀,许多事情我都做不到。”温婉少女轻哼了声,少了几分见外的尊重。
“但佛陀太远,你却离我很近。”
!?
永真听到这话立马转头看去,但只见到一张泛着轻笑的侧脸,没有故意讨好,亦没有过多情绪。
她搞不懂刚才闪过心头的感情是什么,反正和一心大人相处时绝对没出现过,即使同样的称赞。
但,很舒服......
她抬起手轻轻放在胸前,温暖与欣喜是肯定的。
结弦很清楚自己的想法,在天朝时来不及,幕末时更是忙着生存,顺便给剑心当僚机,如今终于机会了。
他从不遮掩自己的欲望,又非那些漫画里面的‘太监’有啥扭扭捏捏的,有欲望就去做,分清主次就好。
不过结弦也有些摸不准少女的感情观,反正从表面看来完全是不懂的那种,也对,养父是道玄这科技狂人,后来又跟着一心长大,那情商必定连自己都不如。
一句稍稍暧昧的话就让永真沉默了,手抚胸口、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结弦再怎么钢铁直男也知道不能让沉默继续下去,轻咳一声道:“都包扎好了?”
“做好了,都是些轻伤,如果不是药物用光,还会更快一点。”谈及正事,永真立刻恢复了正常。
“呵,有个奶.....医师就是好,武士们也敢打敢拼。对了,我忘了问你上山来是想找什么药物了,需要我派人帮忙吗?”结弦顺利把话题回归永真身上。
“不用了,刚才逃跑时已经顺路找到。”
“蛤?这么巧?算了,我们走吧。”结弦耸了耸肩,本来想表现一下子的,他很平常的从少女手中接过纸伞,带后者去汇合,刚走两步,身边的少女又停了下来。
“还有事?”
“对,这次全靠你了,结弦.....”永真吸了口气,像是做了个决定,“所以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礼物?”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就是个葫芦而已。”
葫芦?
结弦呼吸快了一点,他当然知道葫芦是什么,但脸上不能显露,轻轻点头:“那我期待着。”
两人走向列队的武士们,顺着来路返回,当人影走远.......
风雪中,唯有一座孤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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