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大哥哥,你怎么不反抗呀?”
“抱歉了阿然,大哥哥今天心情很复杂,没空甩尾巴。”
“可是大哥哥如果不反抗的话,我摸起来就没意思了呀!”
“……年纪轻轻能不能别玩这么大的。”
白桦一边吐槽一边象征性的自己动,而‘百分百能摸到白桦尾巴’的阿然也乐呵呵的跟着尾巴一起左右扑腾起来。
黎一直都在收集村民们的东西,她究竟是为了纪念这些原本就不存在的人们?还是说……希望能够找到和自己一样的‘画中人’?
白桦回忆着黎那时候落寞又无奈的表情。
作为知晓自己真实身份,却又一直活在这世界之中无法离开的人,白桦不知道黎究竟是用怎样的心情来渡过这段时光的,但他很清楚,黎其实一直都渴望着见证更多,只是因为自己的‘画中人’身份,才会自我劝说般的转而选择了‘知足’。
在当铺中,白桦看到的不仅是那些物件,同时也看见了一些画卷。
和夕不同,白桦在当铺看到的画卷,上面全都是曾经发生过的画面。
即便黎只能临摹出自己所看过的画面,但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之中,黎所见证过的画面也远远超过了一般人的见识。
这样的她,白桦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够让她甘愿留在画中世界——除了夕。
…… ⑥8) 3-7.0,2 9 95
“大哥哥尾巴又不动了,和以前比起来一点意思没有——唔?以前我摸过大哥哥的尾巴么?”
“——阿然,你刚刚说什么?”
小女孩无心的一句话瞬间让白桦愣了一下,他立刻看向阿然,因为昨天夕才重启过世界的缘故,按理来说阿然现在并不认识自己才对。
但阿然刚刚却说了一句“和以前比”。
不仅如此,白桦在看向阿然的时候,注意到了她头上的那枚蝴蝶结——跟黎所收藏起来的那枚蝴蝶结简直一模一样……等等
白桦突然发现,阿然脑袋上别着的蝴蝶结要比黎当铺中收藏的比起来精致得多,上面也有了不少花纹。
黎在收集那些村民们存活‘证明’的时候应该是很久以前了,但现在看上去却并不是那么回事。
难道是夕在这段时间中对村民们有过‘添笔’?但黎说了,夕对于‘人’几乎没什么了解,大概也不太可能主动强行增添细节。
如果是这样的话……
白桦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立刻起身回到当铺。
“黎小姐!或许我——唔,你在做什么?”
白桦推开当铺的大门径直找到了庭院中的黎,然而白桦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猜测’告知给对方,白桦就看到了黎手中正握着一根画笔,周围散落着墨水绘制的图案。
“啊,白桦先生——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又回来了,本来还想要很平淡的告别来着,不过这样或许也挺好。”
黎在看到白桦的出现后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露出笑容握紧手掌,只见她手中的画笔化成了一滩水墨淌落在地,接着又立刻跃动着汇入身躯之中。
“谢谢你,白桦先生。这段时间我度过了远远要比之前人生加起来还要精彩的一段时光。如果我是‘画外人’的话,说不定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哦。”
“等一下——你要做什么,黎小姐?”
白桦意识到了某种转变正在进行,他立刻迈开脚步试图来到黎的身边。
但黎却只是对准白桦轻轻抬手。
“我用一些小手段得到了小夕给予你的权限,并通过这微小的误差,终于得到了这份力量——能够一定程度掌握画卷世界的力量。那么——再见啦,白桦先生。”
黎看向白桦,眼神中没有任何笑意的双手合掌。
“等等,我还有——”
啪!
清脆的声响传入耳朵,下一秒,白桦从婆山镇景图的黄粱一梦中醒了过来。
277.惊蛰哄你入眠
“咚!!”
沉闷的巨响从白桦脑袋上传了出来,一瞬间的冲击力让本来就有点懵逼的白桦更加的一头雾水(物理意味)。
“白桦——你终于醒过来了!”“咦,白桦施主也终于从那画卷之中出来了么?”
耳边传来了之前从画卷中被夕驱逐,惊蛰和嵯峨的声音,但是二人此时的声音对白桦来说就像是隔着棉花一般,听上去无比朦胧模糊。
各种混乱的思绪集中在一起,之前在婆山镇和黎还有夕所经历的数个月时间,就像是被阳光直射脸颊,在睡梦中清醒后似的快速消散。
——这里是哪儿来着?灰齐山……没错,这里是灰齐山,夕所隐居的现实之地。夕是谁来着……是那个其实有点任性的画家。
这里是真正世界中炎国的灰齐山,我是白桦,帮助年来寻找她的妹妹夕,而夕的能力是将人拽入画中世界……
白桦不断运转大脑,他无视了刚刚爬起来姿势不对脑袋磕到书架所鼓起来的大包,而是强迫自己将这一瞬间的来龙去脉所串联起来。
“你没事吧白桦?脑袋上被撞出来了一个好大的包……”“唔哇,白桦施主这可真了不得诶,小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画画似的鼓包……咳咳,不对。小僧大概也清楚白桦施主您现在的状况,只要深呼吸慢慢放松心绪,过一会自然就能够理清现状了,切忌焦躁!”
惊蛰有点心疼的赶紧凑到白桦身边,而一旁的嵯峨也是十分感叹。
“惊蛰姐,嵯峨——唔,怎么回事?”
本来白桦的脑子就有点混乱,如今一睁眼又被二人给围了过来,自然是更加的困惑。
“我还想要问你是怎么回事呢,白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