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类真的能造成那种级别的痕迹吗?
“将对方的特点记下来,想办法进行撤退去找那个跑掉的家伙。”
巴泽特在契约之中对着Lancer说道。
前方是Rider,后方是Archer,巴泽特这次派出Lancer的目的就是要打探情报,现在探查到的这些。足够了。
圣杯战争所需要秉持着的,是保密原则,一切的从者战斗和魔术都要在暗中举行,不允许出现任何的目击者,一旦被普通人目击,就要使用精神魔术抹除其记忆。
“。明白了。”
Lancer看了一眼项安,将其特征记在了心中,然后没有犹豫,直接进行了灵子化,消失在了原地。
项安眯了眯眼睛。
“怎么,要打?”
Lancer绕了一个大圈,躲避开了Rider的感知,快速的向着卫宫士郎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是要直接杀掉?还是说尝试用你的魔术?”
Lancer对着自己的御主问道。
“尝试用魔术,反抗激烈的话。打晕再用。”
“现在的情况和刚刚不一样,言峰他估计还是不想看到在非必要情况下的普通人死亡。”
犹豫了一下,巴泽特还是如此说道。
气势按照她自己的想法的话,还是杀掉最为简单粗暴,但现在既然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进行这场圣杯战争。她不介意多费点功夫。
虽然她自己对这些没效率的环节没什么心思。
“好,那就这样。”
呼——
Lancer落到了卫宫家的墙壁上,眯了眯眼睛。
“虽然说感觉上很微弱,但对方好像是个魔术师哦?”
Lancer看着下方的卫宫士郎,笑着对巴泽特说道。
“那就杀死。”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巴泽特果断的下达了命令。
既然不是普通人,是个魔术师的话——
那就没有必要考虑那么多了。
“。果然来了吗!”
卫宫士郎也看到了站在自己院墙上的Lancer,咬了咬牙。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死在这里,要想办法反抗才行!
一边这样想着,卫宫士郎一边向着后院的仓库狂奔而去。
这是一种本能。
只要到了那个地方,然后再想办法——
“呃啊——”
噗呲——
长枪划过,恰巧卫宫士郎一个踉跄,一个翻滚倒在了地上,避开了致命的一枪,但即便如此肩膀上仍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伤口,鲜血洒落到了仓库的地面上。
地面上的一个白色的痕迹接触到了这些血液,霎时间,散发出了莹白色的光芒。
三划令咒几乎瞬间在卫宫士郎的手背上成型,而后——
“什么!?”
Lancer瞪大了眼睛。
这个时候——召唤从者!?
而那身穿白甲的骑士,转过了身来,看向了跌坐在地上,有些茫然无措的卫宫士郎,说出了那句话——
“试问。”
“你就是我的御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