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安也没再继续说,现在的项羽,如果和他对话多了,血压是真的会高的。
《天阿降临》
放下酒碗,项安自顾自的走出了项羽的帅帐,就像他之前也是自顾自的走进来一样。
项羽看着项安离开,没有开口,只是依旧坐在原地思考着什么。
。。。。。。
第二天一早,起营上马,项羽的军队要继续开始行军了。
“将军,我们。。。。。。?”韩信骑着一匹灰色的马,跟在项安的身边,表情略有犹豫。
“不急。”项安表情严肃,抓着湍驰的缰绳,看着项羽率着三万人继续向着北去,而自己要带着人往下邑的方向走。
“我们绕一圈,让小涵注意着正面战场。”项安回头看了一眼韩信,点了点头,“绝对不能让大哥自己去打章邯,十万人太多了,我有些担心他。”
“而且。。。。。。”项安的眼睛微眯,“章邯这狗东西。。。。。。”
“我必手刃他!”
“架!我们走。”
项安调转了湍驰的马头,湍驰最近的变化已经越发明显了起来,它的头上还残存着一点灰色黑色的毛发,身上已经白了大片,倒是四条腿的颜色都还很深。
怎么说呢,现在的颜色也不算是太丑了,因此湍驰多少也从玉玉里面走出来了一些。
虽然说还是不漂亮就是了,项羽的踢云乌骓到现在都还是油光水滑的一身黑毛,肌肉盘虬,帅气逼人,看的湍驰老眼馋了。
或许等到它完全变白的那一天,就可以再次在帅气这方面和乌骓决一胜负了吧。
拍了拍湍驰的脖子,项安带着自己的一万人军队,向着西方缓慢的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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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六章张良
项羽在和项安分开之后,就带着大军一路向北,用极快的速度渡过了淮水,就快要抵达原本彭越占据的巨野泽处,打算从这里渡过汶水,向着河水进发。
而项安的一万人,因为携带的物资并不算多,轻骑快马的,现在已经过了外黄,到达了曲遇的地界。
但是项安在打下了曲遇之后,就没再动过了。
按照项羽原本给他安排的进攻路线,项安下一步需要攻打的大城是荥阳才对。
但是。。。。。。
“四叔,梁宁,准备一下,我们去打临济。”项安按着沙盘的边缘,看着自己手下的两个将领,严肃的说到。
临济城在曲遇城的正北,隔着雎水和汶水两条大河,中间是狭窄的三角洲地带。
中原的水系四通八达,仅是河水一条,就分出了,汶水,雎水,洛水,尹水等多条支流,甚至雎水等还和另一条大河淮水连接到了一起,错综复杂,对诸多军事活动都有着莫大的影响,但是正因如此,也给很多的将领留出来了很多出奇策的机会。
曲遇城本身就是通向雎水北的渡口,而临济雄立汶水北岸,同样拥有着渡口的存在。
“我们楚军本就善水战,可。”项卢略微思考,点了点头,随即却露出了一点犹豫,“可是项安,你真的打算不按照你大哥的命令去做?”
“不打算。”项安非常果断的说到,“正面战场三万打十万,俺不知道他脑子是出问题了还是怎么着,就算他有把握咱们西楚也禁不起这一赌。”
“之前我没去劝是因为俺现在根本就劝不住他。”项安咬了咬牙,无奈又焦急,“之前在盱台的时候就是这样了,他只会说一些俺听不懂的话!”
“咱们的身份依旧没有改变。”项安摇了摇头,不再去想烦心的事情,目光扫过诸位将领,朗声的说着,“咱们依旧是奇兵,但是不再是突袭函谷关的奇兵,而是配合正面战场主力军队完成侧翼偷袭的奇兵!”
站在项安身边的韩信点了点头,接过了项安的话:“各位将军,你们看这里。”
“赵国现在的情况异常凄惨,在章邯的逼迫之下,朝歌,安阳两座大城都已经丢掉了,现在退守handan,整个防线已经后撤了三次了,但是整体局势依旧呈现颓势。”韩信在地图沙盘上画了一条线,示意现在赵国的局势。
“如果不出意外,再有一月,甚至一月都不到,赵国就要丢掉handan,进一步将整体防线向着东北方向拉扯,彻底失去洹水以南的控制权。”韩信摇了摇头,长叹一声,“不止赵国,现在燕国的状况同样不容乐观,两国的国土都在不停的被压榨着,向着同一个方向驱赶着。”
“而大将军的进攻路线应该是这里。”
韩信探出身子,拿起了项羽的棋子,向北一放,是东阿。
东阿之前被刘季打了下来,但是之前西楚大撤退,全面收回在淮水以南的势力,东阿现在的掌控权已经不在西楚的手里了,而是被章邯顺手给打了回来。
现在项羽又得重新打一遍,而且还是加强版的。
从巨野泽,到东阿,再往北是无盐,那里就是项羽进军路线中渡河水的地方。
渡过河水,就到了秦赵交锋的正面战场了。
“而咱们,打下临济之后,就往这里去。”项安的身材比韩信高大一些,只是探出手就捏起了代表自己的棋子,放到了紧贴河水南岸的一座城池。
白马。
“我们的路线比大将军更远,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补给就少带一些吧,直接从贡献的城池中进行补给就好。”项安收回了手,抱着胸说到,“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所以我们必须以雷霆之势!趁着章邯的主力军队全在正面战场的时候,配合大哥和赵军完成对章邯的反包围!”
“末将听令!”项卢和梁宁纷纷对着项安抱拳。
。。。。。。
巨野泽,项羽的驻扎地。
在一个巨大的营帐中,几个木板搭成了一个简单的床架子,上面铺着一张草席,这就是楚卒们平时睡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