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一切如故,待她,也极为的亲切。
先前陆沧文就已经说起过,说陆先生,其实是看过年封信的。
最蛋疼的地方就在这里了。
也就是说,他们一家,是知道现在的“陆温娴”,其实本质上,是个男人…
就挺别扭。
就拿女装什么的,来做比喻。
寻常男人,要是因为长相清秀可爱,被朋友逼迫,换上女装,然后还特别的可爱。
那男孩子,多半会相当的羞耻。
可要是他的女装,可爱到没被人发现他其实本质上是个男孩子,那么这种耻感,就会大大降低…总之只要没被人发现,那么自然就不会丢人,对吧?
然而此时此刻陆遥的处境呢,就有些不太一样…差不多等同于,她被迫,穿了女装,很可爱,很娇羞。她为了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是个“男孩子”,于是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表现得相当女生,相当含蓄。
总之,就是和个大小姐似的,生怕别人发现她的真实身份,小心翼翼。
结果现在有人同她说。
其实别人,早就已经知道了她“男孩子”的身份,只是一直没揭穿她而已。
那么,她之前的那些表演,就实在是有些…
嗯…就很羞耻啊!好不好?
老陆揉了揉脸,平躺在大小姐的闺房里,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心情乱糟糟的。
听陆沧文说,婚礼正在有条不紊的筹备当中。毕竟是他们陆家的大小姐,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可不能马虎的。
订酒店,办婚礼,请专门的设计师来制作婚纱,专门的造型设计等等等等,声势浩大,闹得整个小圈子,沸沸扬扬。
陆先生还特意从宝岛那边请了一个风水大师,就是专门为她…呃,还有陆遥,算八字的。
兴师动众。
然而这一切,好似都和陆遥她无关。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线牵扯着的木偶,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无法随着自己的意愿,去操纵。
还…挺烦的。
算了,忍忍吧,毕竟是欠了他们陆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