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泽的虽然大声在通讯中喊着,可是内心却充满了窃喜。
‘对,就是这样,向着地狱狂奔吧。小鬼。’
两架力克迪亚斯配合着一前一后的试图夹击强袭。明驾驶的黑色力克迪亚斯率先一炮射向强袭运动轨迹前方,阻拦对方的运动路线。
而克鲁泽驾驶的红色力克迪亚斯则举起光束枪向因为榴霰弹而爬升的强袭射击。面对着对方两架MS的射击,没有感情的AI并不会感觉到害怕。
如同突然坠落的鸟儿一样,正在爬升的强袭立刻后仰,螺旋着向下坠落。同时举起‘炎神’和光束步枪,向两个方向来袭的力克迪亚斯同时还击。
精准的射击迫使明和克鲁泽不得不停止继续攻击的打算,停手移动,以避开强袭的反击。
黑色力克迪亚斯在移动中向强袭的位置继续发射了2枚火箭弹,榴霰弹的特点就是覆盖范围大,即便是移动中只要对方在覆盖范围内就可以进行射击。
但对于强袭来说,即便是榴霰弹也只不过是范围大一点的攻击而已,划出一道浅S型,让两发榴霰弹打空之后,强袭借助滚转让机体正对着黑力克迪亚斯。
光束步枪举起,两枪射出,明立刻拉升闪避,但是这时候第三枪仿佛幽灵一般出现在他前进轨迹的正前方。
尽管明立刻反向推进,同时后仰,但是手中的火箭炮还是被光束命中。丢掉被击中之后的火箭炮,爆炸的光芒映亮了驾驶舱,也照亮了明的脸。
“还没完!”
黑色力克迪亚斯右手从背后取下光束步枪,左手抽出光束军刀。冲向强袭,既然远程战斗解决不了,甚至还被对方压制,那么就用白刃战来分出胜负。
“雷上尉,我要进行白刃战。请支援我。”
“了解,千万小心!”
红色力克迪亚斯举起两把光束枪同时射击来提供火力掩护,接连的光束迫使强袭放弃向逼近自己的黑力克迪亚斯展开远程攻击。
炎神被挂回强袭左肩后,右肩的‘石中剑’被取下抓在手中。这些都被明看在眼里,但是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他毫不犹豫的继续冲向对方。
“要上了!”
力克迪亚斯粗壮的机体在可动翼的推动下高速冲锋,右手的光束枪同时展开射击,扰乱对方的节奏,迫使对方不能积蓄推进力和自己展开对冲。
当两机接近到500距离的时候,为了避免误伤克鲁泽停止了援护射击。这个距离对于MS来说已经很近了,可以说是转瞬即逝。
距离拉近到100,力克迪亚斯的光束军刀举起然后斜向下挥出。强袭右手举起斩舰刀挡住光刃,同时左手举起,手臂上的火箭矛对准了对方。
意识到对方要干什么的明立刻操纵机体后退,避开了对方射出来的钩爪。不给对方喘息的时间。
强袭右肩的90毫米火神炮展开射击,仓促之下来不及闪避的力克迪亚斯机体上闪烁着被击中的火星。
虽然高达γ合金面对这种小口径实弹有很强的防御力,但是脆弱的头部光学镜片可挡不住如此密集的攒射。
力克迪亚斯本来就不小的独眼被直击,光学系统破碎,机体丧失了视野。
“不好。”
明立刻试图拉开距离,左手的光束军刀向面前挥斩来避免被敌人趁机近身。与此同时右手的光束枪向前射出了E-CAP中的最后两枪。
和挥舞光束军刀一样,这只不过是为了避免对方趁虚而入的手段。当备用摄像头恢复视野的时候,明却发现自己面前没有任何目标。
“明,身后!”
听见雷带着焦急的声音,他下意识的将光束军刀从机体肋下向后刺出。但是一把9米长的光束军刀如何同18米长的斩舰刀相比?
强袭趁着对方光学系统失效的时候,已经机动迂回到了力克迪亚斯身后。擎起斩舰刀从对方正背后捅穿了机体的腰部,斩舰刀的刀尖从机体前方刺出。
“快弃机!”
驾驶舱内响起警报声,明毫不犹豫的拉下了弹射手柄。粉红色的球形全周天驾驶舱弹出,与此同时强袭也已经从力克迪亚斯背后抽回斩舰刀。
略微抬头,火神炮锁定了被弹射出去的驾驶舱。但是最后却被艾利克斯之前下达的命令阻止。
放弃了对驾驶舱的攻击,强袭转身背后力克迪亚斯的爆炸光芒中冲向克鲁泽。
“啧,就剩我了吗?”
见对方转身冲向自己,克鲁泽皱起了眉头。对于明的被击坠他早已经有心理准备。所以并没有惊慌。
“阿伽马,明被击坠了。请求派出救援部队回收弹射的驾驶舱。”
“这里是阿伽马,我们正在派出救援部队,请坚持住,雷上尉。”
“明白。”
将左手的光束枪挂回背后,抽出光束军刀。
“来吧,让我再见识一下你的实力吧,被上天眷顾的人,艾利克斯.墨瑟。”
杜鲁基斯改驾驶舱里的积古斯只觉得自己鼻子有些痒痒向打喷嚏,他强行忍了回去。
“啧,谁在骂我么?”
屏幕上,Z高达变形之后拉开距离,迅速变回MS形态向杜鲁基斯改射击,轻松避开之后,杜鲁基斯改盘旋了一圈之后继续拉近双方的距离。
卡缪很清楚自己的斤两,远程射击上还能打个半斤八两,拉近距离进入白刃战之后,对于他一个菜鸟来说,除了王八剑法之外,他也不会任何白刃战格斗技巧。
至少在面对阿姆罗的时候,他的白刃战一次也没赢过。于是在面对杜鲁基斯改的时候他就很明智的一直保持拉开距离,坚决不和对方打白刃战。
即便不得不被拖入白刃战,也是争取在一两招内脱离,再次拉开距离。虽然只是说了是演戏,但是卡缪也不想被人打的太惨了。
腹黑的艾利克斯可没有告诉他,按照自己的剧本Z高达可是要被击伤之后退出战场的。所以卡缪依旧还认为只是一场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