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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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服部你就没有什么别的可以用来辨别那个人的特征了吗?”

“其他的特征的话……”服部托着下巴想了想,“那个时候,她好像在唱一首什么歌,好像是什么‘丸竹夷二,押御池……’押御池什么来着?”

“丸竹夷二,押御池。新娘六角,蛸绵。四绫佛,高松,万五条……”

一边的和叶接着服部有些跑掉的唱词唱了下去,只是没唱几句就被服部那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吓得停了下来。

“怎,怎么了吗?”

“你,你是在哪里学会这首歌的?”服部涨红了脸问道。

“就是在我们第一次来京都玩的时候,我的亲戚教给我的。我记得那时候应该是小学三年级左右吧……”和叶回忆道,“那时候我还在准备,结果你已经不耐烦了,就自己跑出去玩。那时候亲戚帮我穿了和服还化了一点淡妆,后来我去山能寺找你没找到,就自己玩了会皮球离开了……不过我也没有看到你说的那个人。”

也是,毕竟服部在八卦杂志上只提到了时间地点,以及那颗被误当成信物的水晶珠。至于其他的细节则是完全没有向外透露,更何况和叶一直在暗中吃醋,更不可能追着平次去询问细节。

“……”

在场的众人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该说不愧是笨蛋情侣吗?连迟钝这方面都是一模一样的。

“咳。”前来为一行人送别的绫小路警部咳嗽了一下,试图提醒两人,“你说的那个应该是我们京都当地用道路的名称编成的一首童谣,只不过,我们本地人一般是唱成‘新娘六角’的……”

这么明显的暗示,他们应该能听懂……吧。

“诶?这么说我亲戚教我的不是正宗版本的童谣吗?怎么办原来我一直唱的是错的啊……”和叶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反而开始纠结自己的歌唱得对不对。

“啊……呃……嗯,其实也不一定非要去找到那个人是不是。对了,你们之后要是到大坂来玩的话我请你们吃好吃的……”服部倒是意识到了事情的真相,可惜这个楞头黑外加傲娇达人似乎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这种“你我之间互相喜欢却都不敢说出口”的情节虽然在文艺作品里非常令人喜闻乐见,但如果是在现实中自己的朋友身上发生,只会让人恨不得把他俩锁一块锁死。

而见多了“有话不好好说”戏码的凌平只能狂翻白眼,这一对和新一小兰这一对还不一样,如果强行助攻的话有可能两个家伙为了面子还是会拒绝。

只能像住持圆海和尚所说的那样,去等一个“缘法”了。

……

回到东京数日,研究所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凌平与三澄美琴的恋爱也非常顺畅地推进,逛街吃饭看电影带孩子,除了最后一项稍微有点奇怪以外,和正常的情侣相处模式没有什么不同。

因为我没有什么谈恋爱的经验,所以就不写了。

当然,由于两人职业的特殊性,不可避免的也会遇到一些不那么“正常”的事情,比如现在。

“伤痕鉴定?”

凌平和三澄对视了一眼,看向这次来UDI研究所进行委托的这名熟人——毛利小五郎。

“是的,虽然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做,我姑且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过来问一下。”毛利小五郎点头道,“事情还要从我之前接到的一个委托说起。”

第517章 法医的医患矛盾

当天早些时候,毛利侦探事务所。

虽然从白马探那里像是白嫖一样拿到了一亿日元,但是以小五郎的脾性怕是没有多久就会把这笔钱花到赌马喝酒以及小钢珠上,因此这笔钱几乎全部都被小兰拿走,作为他们的生活费。

因此,毛利小五郎成为了一个坐拥亿元资产的穷光蛋,每天都在盼着来新的委托,好让他赚点零花钱。上次的山能寺之旅他基本上是一分钱都没有挣到,现在连喝酒的钱都快没了。

“可恶啊,为什么我就不能像报纸上那些中奖的人一样,只是随随便便买张彩票就能挣到钱呢……”

他现在看的正是报纸上的一则新闻,上面的内容是某位富家女随手买了一张彩票结果就中了一亿日元。但是家境丰厚的这位女士并不在意这似乎是从天而降的钱,提出要把钱转给别人。

有时候就是不得不服气,有些人除了比你有钱,还比你运气好,这找谁说理去。

“啊,是这个新闻啊。我也听说了,据说是那位女士为了感谢自己小时候曾经救过她性命的一个人而特别在媒体上发出的消息。说是只要能够找到那个人,就把一亿日元的彩票直接转让给他。”小兰在一边插嘴道,这个新闻最近很是热门,连她也略知一二。

“据说那个人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征,就是身上有一道又深又长的伤痕,就是当初那个人为了救她才留下的。”

“更准确一点说,是在将我从一辆失控的大货车行进路线上推开的时候被划伤的。”事务所门口传来一道女声,与之同时响起的还有手杖点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来者是一位很有气质的中年女性,戴着深色的眼镜,双眼紧闭。她身边则是跟着一位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管家的男子。

“啊,您就是那位……”

“没错,你们刚才在讨论的那个新闻,正是我委托媒体发出的。”这位女士说道,“至于我这次来的目的,想必大名鼎鼎的毛利侦探应该也猜出来了吧?”

“我想,你是想要我用那条伤痕作为线索找出犯人……不是,是当时的那个少年?”

“是的。其实不如说,现在已经找到了人,但……是两个。”女士向自己身边的管家示意,后者从包中拿出两个信封,递给毛利小五郎。

……

“这么说,是已经有了候选人,但本该只有一个的少年现在却突然变成了两个。所以你才想让我们鉴定一下他们的伤痕,以此来判断到底谁才是那个女士要找的人对吧?”

凌平和三澄听完毛利小五郎的叙述,大致明白了他的来意。

“是的,因为那名女士的眼睛自那次意外之后就已经逐渐看不见了,而且再加上时间久远,很多细节都不记得,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伤痕来判断。”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这种事情与其靠侦探的方法去推理,倒不如用更加科学的办法来鉴定一下……那个四眼小鬼是这么和我说的。”

“这样啊……不过,我们研究所毕竟是‘非自然死亡’研究所,一般原则上是不接受活人的伤势鉴定的……”三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不过,倒是可以替你看一下,给一些建议……实在不行的话,让凌平陪你走一趟。”三澄拍了拍凌平的胳膊,反正这个家伙很闲,又有绝对的战斗力优势,根本不怕医患矛盾。

一般来说,法医除了负责死者的解剖,也需要负责活人的伤情鉴定。比如说在某些人受伤后的一段时间内来调查伤员,对伤员的伤情状况和严重等级进行鉴定,以此作为判断刑事责任的标准之一。

此外,如果在一些民事事件中双方对于伤情的严重程度等出现了分歧,也可以找法医进行伤情鉴定。不过,伤情鉴定毕竟针对的是活人,而只要是活人就不可避免地会有所偏向,哪怕法医的鉴定结果再怎么客观,再怎么详实,总会有人觉得是不是偏向了另外一方。

再加上,在法医领域内的“轻伤”“重伤”等专业术语和人们所理解的“轻伤”“重伤”是有所不同的,一般人认知中已经很重的伤比如鼻骨粉碎性骨折在法医中只算轻伤。而像鼻骨线性骨折这种就只能算作轻微伤。(以国内标准来看,日本标准如何我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