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在佛门之中,如果佛子不出世的话,那么道尊便可以代替佛子,行使各种权利。
而这种人,毫无例外的都是被上天所认可的,不是天庭,而是……天道。然,眼前这个人竟然会是天道所认可的道尊?这怎么可能?他看起来这么的……
还是算啦,修士不看年龄,也看不出来,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白素贞要请之人竟然会是道尊,现在的他已然把苏黎世給得罪死,该怎么做?
法海虽然修成地仙境界,但他却不是那种一往无前之人,他注重名与利,注重功德,注重规矩,他所注重的东西太多太多,
因此现在知道苏黎世的身份之后,顿时失去刚才的那种颐指气使的劲儿头,多出一份复杂与沉重。
“怪不得你修两千年的佛,也不过刚刚地仙中阶的境界,你心中的杂念过多,真不知道当初的你如何被佛祖所看上,竟然让你这样的人遁入空门。”
苏黎世此时看着如此的法海,顿时无奈的叹上口气,摇头说道。
“这……道尊所言极是,法海已然受教,刚才法海不知道尊亲至,得罪之处还请道尊见谅!”法海闻言不由得浑身巨震,紧接着深深地吸上口气,说道。
“既然你已认可本尊所说之语,那你为什么还会对本尊有如此的态度?你在怕本尊?”苏黎世闻言问道。
“是!”法海听闻苏黎世如此之说,开口承认道。
苏黎世闻言问道:“你到底害怕本尊什么?”
法海闻言不由得微微怔神,这才突然想起,是啊,他在害怕什么?害怕苏黎世的身份?还是怕苏黎世将他給剔出佛门?
法海在细想一下之后,貌似都不是,他所害怕的不过是他自己的内心而已,正如苏黎世所说,他的顾虑过多,杂念也是过多。
“道尊你所言甚是,法海已然明悟,今日道尊强行阻碍贫僧捉妖除魔,就算你是道尊,贫僧也唯有勉力一战!”
但既然不怕,那为什么还要对苏黎世如此的这般?法海想到此处就见他咬牙抬起头来,开口说道。
“这才是应有的状态,瞻前顾后的不是修道之人的秉性,咱们这类人,追求的就是长生逍遥,
如果顾虑过多的话,那还如何逍遥?禅师,你现在可已做好一战的准备?”苏黎世闻言淡然轻笑道。
“道尊,请让步!”法海说道。
苏黎世闻言说道:“剑过放人!”
话落,就见他一步踏出,周遭顿时便涌现出无数金色长剑,密密麻麻多达上万之巨,
在苏黎世的身体周边形成为一个巨大的金色“道”字,逐渐地演变成为八卦乾坤阵,缓缓地朝着法海压将过去。
法海见此情形脸色不由得巨变,手中禅杖瞬间舞动,钵盂自动飞将而起,在半空之中不断的响起声音,
随着响声的传出,他的背后也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金色“卍”字,佛光大作,迎着苏黎世的八卦乾坤阵压将过去。
随着两人的交锋,平静无波的空间在骤然之间掀起一阵剧烈的疾风骤雨,就见在海面之上凭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
之后又被生生的撕成为两半,万丈鸿沟横跨在中间,任凭海水如何的翻腾不休,却始终无法翻过去半寸。
此时法海的脚下,就见那无数的水花竟然凝聚成为一座蓝色莲花,托举着他缓缓的上升。
而苏黎世的脚下,海水此时也凝聚出一条蓝色的水龙,就见他背负着双手立于龙首之上,傲世与天下之间。
此时就闻“轰轰轰,砰,咔嚓”一阵阵的爆破巨响传来,*字佛光与乾坤八卦撞在一起,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如同玻璃破碎般之声,令人听闻心底直颤。
法海的额头在片晌之后,便已开始出现汗珠,脚下的水莲也出现即将要崩散的迹象。
反观苏黎世,却依旧是那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好似眼前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地仙级别的仙人,而是一个不入流的邪祟。
…………
“差距……竟然会如此之大?”法海仅仅坚持一刻钟的时间,终于是支撑不住苏黎世的威压,
“噗”的喷出一大口鲜血,重重的跌落到水面之中,目瞪口呆的看着苏黎世,说道。
地仙中阶与地仙高阶的差距大不?那是非常的大,如果法海心中无念的话,他绝对不会输的这么快,
这就是那所谓的江山易改,禀性难移,法海虽然说已然觉悟,并且也选择与苏黎世一战,
但他依旧是没有放下心中杂念,心思不纯,如何可以发挥出全部的战力?
“法海,你本纯善,但是杂念过多,你所谓的明悟不过是表面之上的明悟而已,本尊期待你在大彻大悟之后,再来一战。”
苏黎世见此情形略显无趣的摇摇头,开口说道。
“道尊的胸怀如此之广,贫僧佩服的五体投地,既然如此,那贫僧便就此告辞,待他日再来与道尊一较长短。”
法海闻言不由得浑身巨震,而后翻身自水面之上跳将起来,重重的朝着苏黎世躬身,说道。
“随时欢迎你的前来!”苏黎世闻言开口说道。
“至于白素贞,是贫僧过于的执着,贫僧自此开始,只要白素贞不做出祸乱苍生之事,贫僧必然是一视同仁。”
此时的法海表情闪烁,许久之后才悠悠的吐出口浊气说道:
“禅师请!”
法海嗯上一声,说道:“道尊,后会有期!”
苏黎世目送着法海离开,就见他的嘴角已然勾起一丝淡淡的轻笑,而后转身便离开此处。
苏黎世对于去香江与白素贞见个面,根本连考虑都没有考虑,白素贞这个人不能说不好,
只能说性子上两个人压根儿就不是一路人,而最主要的是,白素贞的身后站着过多的天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