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还是骄傲得跟天鹅一样,但并不是自负无知。
那种骄傲只是祂性格的一种体现罢了,相处久了,会发现这个欺软怕硬的堕天使还是蛮可爱的。
“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就算把她杀了我也不会有话说。”贝特利耸耸肩。
为什么会觉得他会对一个跟自己妹妹相像的女孩心软呢?凭什么如此肯定呢?
对贝特利来说,他的妹妹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死去了。
如果这个女孩不是什么邪教徒的话,他或许会温柔对待。
可惜的是,这女孩身处邪教之中,为这个「数理会」所狂热。
这样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这女孩下场到底如何,跟贝特利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意外地冷血啊,还以为这张脸能够多少触动你一下。”阿芙雷娜轻声道。
一般情况下,看到跟自己死去亲人很像的人,怎么都会有恻隐之心。
“要杀了吗?”阿芙雷娜试着问,虽说贝特利这样发话了,但祂还是有点怀疑。
怎么也会有犹豫吧,怎么也会选择“杀死”以为的选项吧。
“...”贝特利沉默了许久。
“把她关于「数理会」的记忆全部清空了,扔到街上好了。”他开口道。
这样处置女孩还是很惨,但不管怎么说都比自己死掉好一万倍。
至于会不会被抓起来,贝特利貌似没有考虑这一点。
想到了也不会在意。
洗去「数理会」的记忆,她姑且还能做一个普通的孩子,前提是如果她本身的三观不扭曲的话。
“辛亏我没有动手。”阿芙雷娜撇了撇嘴,还好祂再三犹豫。
“这种事情你自己来做。”祂撒气似的站起来,双手抱着胸。
“行吧,反正我操作起来的确要比你快一些。”贝特利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道。
刚经历了一场战斗,就要开始这种精细的活,就算是贝特利也有点无语。
但是自己放了狠话又改变主意,错在自己,也只好亲自动手了。
就当做练习一下精神操作的神术好了,常用暴力的神术,换口味也挺好的。
可就当贝特利打算使用神术的瞬间,一颗子弹贴着他的侧脸掠过。
擦伤的地方,一点点地渗血。
不过很快伤口就被贝特利不着痕迹地治好了。
伤口并不是最值得在意的地方,值得在意的是子弹射来的方向。
那子弹不是从贝特利四周任何一个地方来的,而是从面前女孩位置袭来的。
女孩仍然在沉睡,但是,怪诞的一幕出现了。
一只手从女孩的后背伸出来,握着枪,手指是刚刚才摁下扳机的动作。
那手戴着白手套,从袖子不难看到手的主人穿的是一件正式的军用制服。
这手的主人当然不可能是这也没有任何能力的女孩,这手毫无疑问来自一个正常吃接人都讨厌的家伙。
“实在是遗憾,我本来是想要看看狗血的一幕是否可以实现,但看来是不行。”马瑞克的声音,从女孩的体内传出来。
此时此刻的女孩就像是一个被拉开了拉链的背包,然后马瑞克则是用没握枪的手拉开拉链,自己一点点钻出来。
“吱——”被无限拉长的金属拉链声,让阿芙雷娜僵在了原地。
恐惧震慑着祂,让祂无法作出最及时的行动。
但是值得庆幸的是,贝特利没有被震慑到。
“滚回去。”贝特利一把将女孩的背翻过来,然后右臂龙化,一拳将马瑞克塞回了女孩的后背,并且干脆利落地将拉链重新封上。
“阿芙雷娜,别连一个人类都怕啊。”贝特利甚至有心情调侃堕天使一句话。
这个性格骄傲的天使,总是那么怂。
“...”阿芙雷娜陷入了久久的无言状态。
比起从女孩后背爬出来的马瑞克,贝特利直接将对方塞回去这个操作更加吓人。
而且贝特利就对方塞回去之后,女孩后背的拉链似乎就消失了。
“果然这种登场方式,我还是不如某个小丑来得熟练啊。”然而,过了半分钟之后,马瑞克就在远处碎裂的墙上拉开一道拉链,重新出现在了贝特利面前。
马瑞克面带微笑,似乎刚才贝特利那举动根本没有让他恼怒。
他吹了吹了枪的枪口,深深地看了贝特利一眼。
刚才他是认真想一枪夺走贝特利的命,不过如今看来自己是想多了。
不愧是“伪神”状态的人,恐怕中上游水平的白银种也不是贝特利的对手。
有这样的实力,贝特利就算要一个人力挽狂澜去阻止世界崩坏,貌似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