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现在时机到了。”可是,就在雷米尔说完这句话之后,硫克多开口了。
而在硫克多提醒布雷之前,布雷就已经合上了自己的右眼。
确实是好时机,因为对面的动作太大了。
「古流剑派」「断间」
布雷的剑轻轻地划了一个小弧线,那些华丽的法术如泡沫消失。
本来摆着随意态度的雷米尔,表情瞬间凝固了。
祂的法术节点被一剑斩开了。
就在雷米尔表情变幻的时候,布雷和硫克多摆出了相同的架势。
““「十八式流」「八相」””两人的声音同步。
空间响起铜钟般的鸣声。
钟声恰好为八次,声音重重叠叠,将雷米尔面前的黄金色法阵硬生生震碎。
“呵...”雷米尔冷笑一声,承受着这古怪的攻击,伸出手想要抓住自己的长枪。
“你太高了,先下地跟我们打吧。”但是就在雷米尔刚刚握着长枪的时候,布雷的声音在祂上方响起。
上面?怎么可能,那个家伙什么时候跳起来过?
尽管雷米尔对此感到难以置信,可布雷确实正在祂头上。
两把剑交错地下压,雷米尔堪堪用长枪挡住。
不过这一次失去了法阵的防御,祂清晰地感受到来自两把剑的力量。
原来这家伙的剑,那么沉...
“下去。”布雷用没有起伏的声线说道。
“轰!!!!!!!!”雷米尔直接被布雷从天穹击落在地。
就算雷米尔中途试着用自己六双翅膀调整平衡,也无济于事。
最终仍然逃避不了坠落在地的命运。
“砰!!!”雷米尔一头扎去了瓦砾堆中。
不过下一秒,祂就冲破了瓦砾堆,重新飞到了半空中。
“你们竟然让我落地...”雷米尔的语气听着就很愤怒。
祂英俊的脸上,出现了一道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的伤痕,血如今仍然从伤痕处往外渗。
“你已经在上面足够久了,该下来了。”布雷用很平静的语气跟雷米尔说。
“下来!!!!?你们没有资格我站在同一大地上。”雷米尔握紧了自己的长枪,朝布雷的方向猛地一甩。
沿着枪尖划出的轨迹,巨大的冲击扩散开来。
地面寸寸地裂开,随着被冲击推动,像潮水一般涌向布雷。
“你现在可是一打二,稍微收起嚣张的态度吧。”硫克多的剑切过雷米尔身侧。
“嗤啦——”血从雷米尔的腰间喷涌而出。
“你们竟然敢戏耍我!”雷米尔的脸有点扭曲,长枪横扫,将伤害自己的硫克多挑飞到一边的墙上。
将硫克多击飞之后,雷米尔稍稍冷静了一些,开始重新布置法阵。
那些麻烦的金色法阵再一次围绕在雷米尔身边。
“剩下就是你了,人类。”
“...”布雷没有回答雷米尔,他只是用心眼寻找着最适合突破的地方。
雷米尔让布雷觉得最麻烦的地方有两处。
其一,祂会飞。
其二,祂的法术太难破解。
第二点姑且能够努力突破,第一点真的有点无能为力。
“不要说的好像我已经被你杀掉的样子。”硫克多调整好姿态,仍由腹部的伤口淌血。
“祂会飞,所以对我们来说太麻烦了。”硫克多对布雷说。
“...”虽然没有开口,可是布雷心里面一万个认同。
“你也是这样觉得的,对吧。”硫克多笑了一下,虎目中透着锐利的光。
“不要以为小把戏对我有用。”雷米尔听着两人的窃窃私语,不满地挥动了长枪。
一道比之前更加强劲的冲击涌来。
“咚!!!!”布雷被迫停下心眼,用宽剑挡在身前,承受着这股冲击。
“我相信,只要祂飞不起来,你就能赢。”硫克多对布雷轻声说道。
“让我飞不起来?”冷笑的雷米尔用力振翅,一转眼就再度升到剑难以攻击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