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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一次排练被强行中断了,不过埃奥尔斯似乎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相反她还相当开心。
能够表达自己情感的埃奥尔斯,第一次站上舞台就能够尽情地抒发自己的一切情感。
这让埃奥尔斯很畅快,她甚至迫不及待想要跟堤吉亚说自己现在心里的想法。
巴德布什陪埃奥尔斯回去之后,就留下堤吉亚和埃奥尔斯独处了。
这两位少女,应该有很多话想要说。
两人的倾诉时间,巴德布什就不掺和进去了。
不过在离开埃奥尔斯跟堤吉亚住所的时候,巴德布什心中那份阴霾还是无法散去。
“那乐谱到底是怎么回事...”
“会场突然就出事故,也不会是意外吧。”巴德布什嘀咕着。
这事很邪门,当然,更加邪门的恐怕还是巴弗灭。
就在巴德布什在腹诽巴弗灭的时候,他忽然之间觉得周围的温度骤降。
“咔咔咔咔,你是不是在想些不好的事情啊。”巴弗灭的奇怪笑声扎爱巴德布什的耳边响起。
听到巴弗灭声音的巴德布什打了一个冷战。
“你来做什么,我不是按照你的要求做了吗?”巴德布什想要后退,却猛地发现自己后面的就是墙。
退无可退的巴德布什只要看向巴弗灭。
巴弗灭还是那个样子,巨大的斗篷下仍然是那残缺到不行的骨架子。
其实巴德布什很好奇,连四肢都没有了的巴弗灭,到底是怎么正常生活的。
“对,你都按照我的要求做了,所以我来也不是做点什么不好的事情。”
“咔咔咔咔,就算你心面在说我坏话,我也无所谓。”巴弗灭笑着说。
“我来只是想要跟你说一点事情而已。”
“还有事?”
“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不要想太多。”巴弗灭看到巴德布什的反应,幽幽地解释了一句。
“埃奥尔斯唱出来的第一首歌,我已经听到了。”
“你那时候在会场?”巴德布什难以置信地看着巴弗灭。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吗?就算我突然在你身边出现,你不也没有发现么?”巴弗灭的语气带着轻蔑。
“这首曲子果然很美妙,埃奥尔斯的歌声也确实将曲子完美地发挥出来了。”
“果然没有感情地歌唱,是发挥不出这乐谱的作用。”
“你说的作用,就是让我变成之前那样子?”巴德布什想到了自己听到埃奥尔斯歌声后的状态,非常谨慎地看向巴弗灭。
“是,也不全是。”巴弗灭用模棱两可的话回答者。
“那份乐谱说蕴含的情感是喜悦。”
“埃奥尔斯完美地将其表达出来了,我非常欣慰。”
“剩下的两份乐谱,就不需要让美丽的埃奥尔斯演唱了。”巴弗灭如是说。
“你说另外两份就不用了?”
“没错,不要问为什么。”巴弗灭很直接地掐灭了巴德布什好的好奇。
“那乐谱呢...”
“当然由我收回,不过还有一份暂时留在你那。”
“毕竟第一份乐谱还需要让埃奥尔斯演唱。”
“...”巴德布什眼神飘忽,好像是在想些什么。
“那两份应该收回来的乐谱,我已经拿回来了,你就不用生出太多心思了。”巴弗灭身前凭空出现两份乐谱。
乐谱出现的方式跟之前一样,都是伴随着火焰。
“你是什么时候...”
“果然你想要留下乐谱,就像你当初抢走埃奥尔斯一样,对吧。”巴弗灭嘲笑了巴德布什医声。 “我没有!”巴德布什连忙解释。
最算他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但是总不可能但这巴弗灭的面说吧。
“咔咔咔咔,没关系,就算你是这样想也没有关系。”巴弗灭说道。
“我也跟你一样,各种奇珍异宝都想要。”
“但是,我不太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巴弗灭说着,就将两份乐谱收了起来。
“希望你不要想不开,偷偷就给你的那一份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