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冷血又贪心的副总统啊...咔咔...”老头捂着自己被割开缝的喉咙,艰难地说道。
“为了「断章」不落在我手里,就让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带走它,你不也是冷血么。”古利德瞥了一眼老头。
古利德背对着老头,慢慢离开。
“咔咔咔...”老头艰难地怪笑,声音之中有点漏风。
“你笑得太难听了。”古利德抬起左手,然后猛地下挥。
“嗤啦!”
老头流出的血凝固成无数尖枪,将其贯穿、又撕成碎片。
古利德点起了一根雪茄,眯起了眼睛。
从前的他是不抽烟的,因为这属于奢侈品的同时,还伤害身体。
不过如今这些都无所谓了,流淌着「天狐血」的他,烟什么的也谈不上是毒害。
也不会再有人管他吸不吸烟。
之前被布雷打到几近报废「天狐泪」,过了漫长的时间总算恢复了过来。
古利德在跟布雷战斗之后明白到,仅仅依靠「天狐泪」是不够的。
这样的程度还不能突破界限,还无法碰触到诅咒一份半点。
他还要更强,更加异常的力量。
好不容易在联邦境内找到「断章」这样的存在,没有想到还没有到手就飞走了。
不过,这并不能让古利德善罢甘休。
因为那个老头说过是送人了,而不是销毁。
那么只要找到那个拿着「断章」的人就好了,反正那个人必然还在立夏城。
“我是不是该撇掉副总统这个位置了。”古利德呢喃着。
副总统给古利德带来很多便利与福利。
可是也让古利德行动起来很不方便。
要是想要寻找这些隐秘的东西,古利德自身也要隐秘起来,回到从前下水道老鼠一样的状态。
不过,无论是「天狐泪」还是「断章」,这类异常的东西都不是那么简单能够找到的。
还是需要调动大量人力物力来搜查。
因此他还需要跟普莱德有关联,借普莱德的手办事。
他只会是隐藏到幕后,而不是从联邦的权力层中消失。
当然,普莱德性格有点古怪,借他手办事会很麻烦就是了。
古利德自嘲了一下,随手摁开衣领处的通讯法阵。
“滋滋滋——”对话接通。
“普莱德,副总统我不做了。”古利德用很随意的口气说道。
“你当副总统的位置是玩具吗?”
“哈哈哈哈,难道不算是吗?”古利德隔着通讯法阵都能够感受到普莱德的愤怒。
毕竟是一个对联邦任何东西都感到自豪的家伙。
可是古利德并不在意。
“总之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古利德,你又想要做什么”普莱德冷冷地问。
“做我想要做的事情。”
享受“够”了,就该好好处理一下戒指的诅咒了。 阿兰听着八音盒里的歌,嘴角露出微笑。
轻快的音乐,听起来其实也很不错。
能够让阿兰不去思考那些不好的事情。
人的一生中不可能只有一两次悲剧,但也不会一直是悲剧。
总有一瞬间,能够通过努力得到幸福,尽管幸福也只可能出现一次。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阿兰坚信着自己能够抓住一次幸福,虽然不知道幸福是什么。
但是有期待,人生就不会绝望。
如此想着,他幽幽合上了眼皮,渐渐入睡。
在阿兰身边,是他随手放着的那本音乐教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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