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年的镜氏,元主见到她时她已然站在大千世界巅峰,并不知晓她当初的资质如何。
然而天照,虽说方言三界天可排第二,但在这不夜海,她还真排不上,充其量只能说是无数修炼者中,最为上乘那一部分。
但她这样的资质,元主也是见得太多太多了。
以天照的资质,元主已然看穿,几乎肯定可以成为永恒真神,十个她这等资质的,可能有一位,机缘加上自身的拼杀,最后幽望成为永痕主宰者。
但那也要经历不知道多少年,多少机缘和磨练。
然而,永恒主宰者,在元主眼中,不过是一帮干事的爪牙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天照的资质,往极致里算,也就到此为止了。
即使她冒死去阿修罗业源修炼,再是遇到如何的机缘,也对元主构不成一丝一毫的威胁。
元主审视着这个不卑不亢的女人,他反倒是佩服这个女人的心境,天照这女人的心境怕才是大千世界无与伦比的,不愧是御之一族的嫡传皇室血脉,元主明白,这个女人,其实很无趣,即使真的将她扒光了,用无数手段羞辱,她也不可能露出一丝娇羞或是元主希望的情绪,她的自控能力太强,心境太强。
这个女人虽然实力很弱,但无法被征服。
实际上,这是很没意思的一件事。
元主对天照,不怎么感兴趣,虽然她分明和凛音长的一模一样,他之所以要天照也嫁给自己,为的就是让凛音感受到和姐姐一起跪在他面前侍奉他的那种耻辱感,为的还是凛音。
天照这女人,或许自己还真的以为她有一丝渺茫的机会,这也难怪,她没有看清气运的极限,她和凛音以前一直化险为夷,战胜重重危机,给了她明知不可能,也能寻求一线胜机的错觉。
诸不知,她的资质,注定了她的极限。
“谢元主成全。”天照这一次,真心下跪。
凛音却站在一边,“姐姐…这…”
凛音胸口起伏着,几步上前,跪在了天照身边,仰望元主,“元主,我姐姐的实力比之雨京香并没有强多少,让她去阿修罗业源,等同于送死。让我去,让我去吧,你要对我施加任何诅咒,印记都行,想要禁锢我的灵魂也可以,以你的造化,自有手段让我无法背叛你,我不会反抗,都会顺从,让我去阿修罗业源找回雨京香姐姐!”
“呵呵呵呵呵,凛音啊,你如此看中你未来的主人,我很是高兴,不过,即使如此,唯有你,是不能离开此地的。”元主不会为了男人的自尊得到满足就失去了判断力,凛音这个女人,是真正能把一切不可能化为可能的女人,唯有她,元主绝对不会给她一丝机会!
要知道,元主抓住现在的机会,是何其不易!
对凛音,只能用所谓绝对不可能的手段。
“凛音,不必多说了,姐姐,自有主张。”天照并不多言,无比平静道。
“罢了,凛音,我从为主张天照姑娘要去,这是她自己的意愿。不必问我。”元主道。
“凛音,我,决定了。”天照一字一句,没有任何解释,带着天生能命令,掌控凛音的神韵,注视着她,说道。
这决意,仿佛已经融入了天照的灵魂之意。
“姐姐…”凛音眼神一凝,论心境,天照比她更强,姐姐的执念,无论什么事情,已然不可动摇。
“姐姐,这一次,真的要由你来代替妹妹,面对最可怕的危险了么…”凛音凝望天照,拉着她的手,颤抖着执念道。
这一次,要姐姐来面对最可怕的危险,姐姐站在最危险的处境里来拯救大家了。
这便是天照的最后决意。
……
数日之后,准备妥当。
元主亲自将从姹帝那里得来的回归阿修罗业源的梵业罗生门立在了待嫁宫门外。
她一身红色大袖,和众姐妹一起郑重的前来送别天照。此去,只怕是万般艰险。
而天照,一身白色的带着红色边饰,带着大面积暴露和条条衣带的天津神大袖羽衣,被她唯一的至亲姐妹,她的另一半挽着胳膊,来到了宫门前。
“天照姐姐,此去阿修罗业源,无比危险,这八咫镜,你带在身边,可保安全。”
八咫镜,御之一族世代相传最重要的宝物,元主看着凛音,从红衣大袖腰间,拿出来,交给了天照。
“嗯,妹妹放心,姐姐一定找回雨京香,但无论结果如何,在出嫁的日子,姐姐只要还在这世间,一定回来,和你一起出嫁。决不让妹妹一个人害怕,孤单,屈辱。”
“姐姐…”
两个高挑的绝世女神,在宫门前抱在了一起。
“妹妹,姐姐走了。”
白色羽衣的天照女神,在元主,众上天魔和众异族大军的注视下,迈出了宫门,来到了罗生门之下。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罗生门,那平安王朝的,不过是融入了御之一族的记忆在世间,从而诞生的寄托之名而已。
罗生门下,姐妹,都将面临各自最大的挑战和危险。
这,但愿不失诀别。
“天照姐姐…”
“凛音,月读,我的妹妹,保重。”
白色羽衣的女神,毅然转身,长发飘逸,迈入了罗生门!
“姐姐——!”红衣少女面色绯红,娇躯颤抖,她的思念,她的忧虑,她的娇呼,回荡,感动,魅惑着不夜海。
元主,看着凛音这般怜惜,担忧姐姐的模样,也是眉头微皱,他知道,凛音和天照有私情,不过作为雄性霸主,倒是不太介意此事,反正要将这两个绝世女子都纳为己有。
天照既然走了,在这待嫁的时间,凛音没了心里的依托,正好,元主可以有的是时间,机会在大婚前先来调动起凛音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