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这话让身边的属下精神为之一振:“是的,感谢伯爵的教诲,但是……”
“再等一等,确认那些人真的离开之后再行动吧。”
伯爵平静的说道:“尽管乌萨斯大军天下无敌,乌萨斯人也是全泰拉最优秀的战斗民族,但我们手中只有一些民兵而已。
战斗会造成太多不必要的损伤,我必须为我的人民负责。”
虽然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回事,实际上仅仅只是单纯的害怕,恐惧战败而已。但大人物总需要冠冕堂皇的借口。人民就是最好的借口之一。
可以被随便代表,可以作为挡箭牌,稍微到了关键的时候还可以被直接的愉快的抛弃掉。而且理由还可以是“为了人民”。
对于现代已经进化过一轮的乌萨斯贵族们来说,再没有什么是比‘人民’更好用的借口了。
贵族随从的眼神闪烁着些许不屑。
“道貌岸然的老东西,迟早有一天……”
“下去准备吧。”
不知道是看出了下属的心思,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伊万诺维奇伯爵的态度冷淡了不少。在最后,他还叮嘱说:“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杀人。
尽管是为了人民,但劫掠就是劫掠——尽管是邪恶的感染者的食粮。”
“只要他们肯放下武装,将所有的物资都交出来,我就放他们一条生路。” “您的仁慈足以照亮全乌萨斯的夜晚。”
尽管完全明白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之所以这样,还是不想,也不敢与罗德岛彻底翻脸,让罗德岛人追杀自己。但贵族随从还是这样,毫无底线的吹捧着。
“明明之前将感染者说成是牲口一样的家伙。明明在之前的秘密会议上,说为了乌萨斯人民,收缴感染者的物资是应有之义。
但是知道这群感染者不好惹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真是……呵呵。”
“那就下去准备吧。”
伊万诺维奇伯爵挥了挥手,有些烦躁的将属下们赶走了。在这处过于巨大的房车——对难民营来说如同宫殿一样的移动模块内,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伯爵有些疲惫的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计划会成功的。”他心想。
“只要有了这批物资,那么率领这批难民返回乌萨斯的资本就有了。
现如今的乌萨斯需要一个‘宣传品’,我就是最好的宣传材料。
等回到了乌萨斯之后,切尔诺伯格事件的发言权就在我手上了。
或许有人会胡言乱语,但我可是伯爵啊。
这群该死的感染者,愚昧无知的贱民,还有愚蠢的属下,所有一切都不过是我再创辉煌的垫脚石!”
想到这里,伯爵露出了笑容。手背上异样的痛楚,似乎也减弱了不少。”
“当然,一些麻烦必须要处理掉。”
“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我与整合运动之间有过接触……混蛋,明明内阁和议会中的大人物,绝对跟他们有关系,但我却……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啊,哼哼……”
对于知晓事情些许内幕的伊万诺维奇伯爵来说,所谓的整合运动不过是国内贵族,主战派疯子们操纵的傀儡玩具。自始至终,这个傀儡都没有摆脱国内的操纵与控制。
至于说整合运动将切尔诺伯格毁灭的事情,子啊国内的大人物们看来,也不过是“为了帝国的未来,一点必要的付出”罢了。
毕竟如果在内阁里做主的人如果是他的话,他也会轻飘飘的下达这样,可能导致几十几百万人去死的命令。
反正死掉的只要不是他自己就好。
反正一切都是为了乌萨斯。
“为了乌萨斯……么,呵呵……”
手背的疼痛感变得更加强烈了。让他很想要将手套脱掉,好好地观察一下那里……甚至有种想干脆,将自己的手剁掉算了的,毁灭性的冲动。
……
与此同时。
“喂喂,那个博士究竟是干什么啊?!为什么跑路了啊?!”
在留在难民营的学生自治团内。凛冬正在气急败坏的大声说。
她们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被软禁在车厢内了。虽然食物一类的待遇上升了一个档次,但凛冬并不在乎这个,而是在乎另外的东西——
“冷静一点,凛冬。”真理叫住了她。
原本道理或者逻辑的话,那位贵族大小姐也明白的吧,但是因为之前,在切尔诺伯格发生过的事,尽管现在她还是被凛冬接纳并且吸收进来。
以凛冬的性格,绝对会将她当成自己的小妹。但是果然,这种情况下还是由自己说明比较好:
“这是博士的战术。”
她说:“引蛇出洞的战术罢了。
我可以打赌,博士一行人绝对没有走远,而是在附近埋伏着。等到那位伯爵发难后,就会毫不犹豫的杀出来,将伯爵击败。这样一来,事情就会回到正轨了。”
“为什么要那么麻烦?”
真理的话,让凛冬的不爽稍稍降低了一点点。当然仅仅只是稍稍降低而已。
“是啊,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同样持有类似态度的还有烈夏:“干脆直接A上去,把那个伯爵狠狠揍一顿,不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