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
博士握住了她的手。
“冷静一点。”他对拉普兰德说。
“你要我怎么冷静,那家伙想杀了你,那家伙想杀了你啊博士!”拉普兰德大声对博士说着:“这种情况下,你要我冷静?!”
“是的,我要你冷静。”博士认真地看着她说:
“我知道,你一直以来就很成问题。”
“你既没有正常人类的道德观念,也没有正常人应有的同理心。通常像拉普兰德你这样的家伙,只能是天生的疯子,罪犯与杀人狂——我从来都没有妄图教育你,让你变成一个淑女或者一个好人什么的,从来没有过。
因为那一切没有任何意义。
我从来,想要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利用你的力量,为了我的理想而愿望,将你当做工具与武器。”
拉普兰德:“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博士?难道你以为说了这个,我就不会为你拼命了吗?”
“当然有意义,意义就在于,拉普兰德,我要你为了我冷静下来,要你为了我,不要发狂,我也要你为了我,继续活下去,认真对待自己的生命,认真对待自己的人生,别再滥用源石技艺,好好接受治疗,继续在罗德岛,帮助罗德岛的大家。”
博士认真地说:“这或许是我最后的命令了,拉普兰德,你是我最爱的弟子,最爱的学生,最爱的猎犬与工具,你会服从我的命令的,对不对?”
拉普兰德:“……”
其她三位干员看着握住拉普兰德的手的博士,以及身体微微颤抖的,死死地盯着博士的拉普兰德。这种情况下,没有她们能插手的余地。
拉普兰德:“我……”
“我会服从的,博士……”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博士,然后说出了这样的话。说完之后,眼泪顺着面颊流下。
“!”
眼看着这一幕,赫默与塞雷娅还有梅尔心中都有震动。甚至一时间忍不住想像拉普兰德那样,干脆为了博士跟对方拼个鱼死网破。
但最终,这种冲动就化作了强烈的负罪感与无力感。那是无论杀死多少敌人,拯救多少生命,未来为这个世界作出多少贡献与牺牲,都无法填补,无法抹平,无法补偿的感觉。
“我选择牺牲自己。”博士平静的对对方说:“虽然不知道是否可以,但是,我期望你信守承诺。”
“真的要这样选择吗。”一架自动机枪塔出现在博士面前:“你对于泰拉世界很重要,不是么?
而且在罗德岛,还有人在等你回去,不是么?
你死掉的话,为你伤心落泪的女孩会有很多。
而以博士的能力与实力,本可以建立更大的功业,可以拯救更多人,甚至真的让矿石病们的生存状况得到改善,让这个冰冷的泰拉世界得到救赎。
就这样死掉,不觉得可惜吗?”
“……”
“当然很可惜。”博士的眼神闪烁着。
“不害怕吗?”
“当然也很害怕。”
“那为什么还要这样选择呢?”
“因为比起自己的生命,我更爱那些女孩们。”
博士认真地说:“而且,如果我在今天选择了自己的生命,为自己牺牲掉我的干员们,我就没资格再指挥罗德岛的干员们,也没资格再以gm者自居了。”
“最后,我的作用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可取代。阿米娅会继承我的意志,罗德岛的大家也会继续坚强的走下去。
泰拉世界终会得到救赎,即使没有我也一样。”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
“算是吧。”
“那么,再见了,博士……不,永别了。”
“——!”
下一秒钟,当对方向博士发射子弹时, 手持盾牌的塞雷娅,毫不犹豫的挡在了博士的前面。 “塞雷娅?!”
博士有些惊讶的看向了她:“我不是说过——”
“——啊,是的,博士的确说过,博士的确是自愿牺牲的。但我也的确是自愿营救博士,两者不能归为一谈,不是吗?”
“但是——”
下一秒,再另一侧又出现了两架武装机器人,但在它们启动之前,梅尔的机械水獭就扑了过去。
“是啊博士,如果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你去死的话,我下半辈子都不用活了。”
她一边这么说,一边翻了个白眼。法杖biubiubiu的将另外几台武装机器人轰个稀巴烂。
“虽然有点遗憾,但是……这样的结局也不错。”
说是这么说,但是梅尔到底不是职业战士,她漏过了好几台武装机器人。它们继续向博士发起冲锋。却被拉普兰德轻松切成了一地垃圾。
“我说过的吧,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