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在夏承迷迷糊糊的说完这些话之后,夏承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叫出了声,同时也从迷糊的状态清醒过来。
“我记得我是被杜宾了,再之后,之后……”
睁开眼,夏承发现自己身体好重。像是压了什么东西。再低头就发现是的,自己身上就是压了一只母佩洛。
杜宾就趴在他身上,用不爽的目光瞪着他。似乎在埋怨他又一次叫错了名字。
夏承注意到,她的嘴唇闪闪发亮。那应该是口水的功效吧,也就是说,刚才他觉得痒痒是因为……
“杜宾在prpr的舔我?”
夏承马上感觉,自己上身的衣服不见了,胳膊上,脸上,脖子上,胸口,全都湿漉漉的。
“她prpr的舔遍了我全身?”
夏承得出了这个结论。
“我好像听说过有的佩洛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内心却很变态,难道杜宾教官就是这种人?!”
“你醒了啊,博士。”
杜宾愉快的看着他问。
在夏承想说点什么之前,杜宾再次搂住了他的脖子,狠狠吻了下去。
“这次不会再昏睡吧?”夏承这样想,同时又一次下意识的想举起双臂,却发现举不起来。
那感觉就像鬼压床一样,精神灵活但是身体不听使唤。
不,这种情况,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佩洛压椅子。
“就是这个感觉。”
在差点让博士窒息而死后,杜宾如是说,她恋恋不舍的从夏承身上爬起来的同时,还顺带用小腿蹭了夏承。
这是被动的生理情况。他也没办法的。
“就像从前一样。”
说完这话的杜宾“刷”的一声,一挥鞭子,发出“啪”的破空声,让夏承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我们开始吧。”
“你先等等——”
“——放心,博士,这个鞭子是特制的,打在身上也不会太痛。”
“——就算是这样——不对——你为什么——你究竟要怎样啊?”
夏承很无奈的大声说。并且迅速确认了自身状况。
他还在自己的办公室,还在办公室的休息区。坐在沙发椅上,小羊就在他身边,被绑成很诱惑的样子,让夏承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是因为我和小羊之间感情太好,让杜宾教官吃醋了。所以才这么做的吗?”他忍不住问。
“虽然有点丢人,但如果说直接原因的话,是的。就是这样。”
让夏承感到惊讶的是,杜宾就按竟然认可了他的说法:
“是的,我看到博士和艾雅法拉在一起感到嫉妒——更正说明,我看到博士和任何女孩在一起都会嫉妒。
这不光是因为我对博士的感情,更是因为压抑,等待,忍耐。
博士随随便便就把我丢下不管——
我傻乎乎的等了你好多年——
你知道我这几年等的有多辛苦吗?!
好不容易把博士盼回来,博士竟然宣称失忆了,又一次把我丢在一边不管,去和新认识的小姑娘亲亲蜜蜜的。
博士,你是不是觉得,佩洛就很好糊弄?
就算把我丢下不管,就算无视我的感情,我还会对你死心塌地?
只要吹个口哨,就会以最快速度跑到你身边,乖巧的服从你的每一道命令?
我要告诉你啊,佩洛的忍耐是有极限的——我可以忍耐一次,两次,甚至三次五次。但你不能一直,一直这样对待我!!!”说话的同时,杜宾教官身体向前,比以往更凶恶的瞪着Dr·夏承。
“杜宾教官你冷静一下啊!”
杜宾丢掉了她的军帽,耳朵支棱起来了。
夏承忍不住大声说,在说话的同时,他释放了自己的源石技艺,想要链接杜宾的心,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无辜与诚意。
“我失忆了啊!就算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啊!
同一时间,杜宾脱掉了她的手套。
我道歉好不好?!我向你道歉!请你停下来,我们好好商量一下——”
夏承一边这么说,一边通过精神链接,向杜宾的内心输入这些情感讯息。与此同时,杜宾已经解开了军装的纽扣。
帽子与手套被随意的丢在地上,眼神中的扭曲与狂乱不断加剧。身体与夏承接触的范围也不断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