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目光却是如此的耀眼。
她经历了什么呢?
她什么也没有经历,她只是学会了面对自己罢了。
士郎不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谢谢你,士郎先生。”杀生院对士郎露出了笑容。
仔细回想一下,她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为什么终于可以坦率的面对自己的过去,一切的因果,都是这个男人在她的面前展现了光的一面。
魔性菩萨的邪心,不是被打破的,而是她自己,想要去往有光的地方。
“波旬魔王坠入了弗莫尔深渊。士郎,这一次我不能陪你了,我们准备要去一趟弗莫尔深渊。”斯卡哈与丝卡蒂对士郎说道。
士郎也点了点头。斯卡哈与丝卡蒂都是对弗莫尔深渊最了解的人,有她们的帮助,杀生院的旅行或许也能顺利一些吧。
杀生院告别了众人,准备离开之际,贞德却喊住了她。
“把这个带上吧,杀生院阁下。”贞德将黑枪递给了杀生院,“这把枪或许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但至少聊胜于无。愿你武运昌隆。”
杀生院点了点头。
杀生院和斯卡哈、丝卡蒂三人离开了提尔纳诺,朝着弗莫尔深渊迈进。
站在墙角的爱歌,在看了一眼人群之中的绫香,又环视了一眼,没有看见立香,沉默了片刻,转过身,悄悄地跟在了杀生院的背后,离开了。
绫香转过头,只看见爱歌远去的背影。
她张了张嘴,却最终又闭上了嘴,闭上了眼。
“伙计们,”士郎拍了拍手,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面色凝重的说道:“决战之时将至了,可我们的面前,还有着最后一堵墙。”
“阿格规文吗?”旧剑皱起了眉。
“我们的时间最多只有三日。可是,那个机神却很棘手啊,根本不是短时间可以攻克的!”
“说到底,为什么要把提尔纳诺的秘术交出去?”梅林转头,瞪着安布罗修斯,问道。
安布罗修斯耸了耸肩,说道:“你们合起来都不是理想王的对手,你怎么就以为我是祂的对手呢?”
“那说到底,你为什么要把圣杯拿出来呢?”梅林又问。
“你真是越来越有人情味儿了啊,梅林。好吧,我告诉你。并不是我把圣杯拿出来,而是人们寻找到了圣杯。不论圣杯在哪里,人们总会将祂找出来。如果找不出来,那就自己制造一个圣杯。”
安布罗修斯笑了笑,看着梅林,说道:“可怕的不是圣杯,而是被欲望与执念吞噬的人心啊,梅林。”
梅林不由得一怔。
作为不列颠最伟大的贤者的他,并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这样一个充满人文气息的道理,从安布罗修斯的口中说出来,那就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