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转过了头,目光落在了一旁沉默的伽摩身上,问道:“你呢,小樱?”
“我……不是小樱。”伽摩别过了头,不愿去看士郎的眼。
士郎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记得我和你的约定吗?就算所有人都不要小樱了,哥哥也会一直一直保护小樱的。”
“我……”
伽摩仰起头,心有意动的看着士郎,她当然记得那个约定,正因为那个约定,她才重拾了生活的勇气。
“为什么要加入议会呢?”士郎问道,他知道伽摩就是小樱,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小樱就变成了伽摩呢?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式……”
“式?”
“我要的未来,已经被人理定础所封闭……式告诉我,想要得到那样的未来,必须要破坏现有的现象。”
士郎皱起了眉:“可是,你有什么未来是需要破坏人理定础,才能达成的呢?”
“哥哥……我所渴求的,并不是我的未来,而是你的未来。”
闻言,士郎怔怔的看着伽摩,沉默了片刻,他伸出了手,轻轻地抚摸着伽摩的脑袋,说道:“别做傻事……”
士郎没有想到的是,小樱会成为伽摩,会加入议会,是为自己打开未来的道路。可是小樱不知道的是,真正锁住他未来的,并不是人理定础,而是救济之主。
只是,再一次从伽摩的口中听到“式”这个名字,士郎总归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以他对两仪式的了解,不论是杀人鬼的织,还是虚无的根源式,都理应不可能做出破坏人理定础这种事情才对。
如果真的要有一个解释的话,也只能联想到救济之主了。
毕竟,根源式和纱条爱歌一样,都可以连接着根源!
不。
与沙条爱歌有所不同的是,根源式是利用两仪家的秘术,从【虚无】那里切下来的一块形成的人格。从这个角度而言,根源式与沙条爱歌有着根本性的区别,和阿卡夏之矢倒是有些相似。
难道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救济之主做了什么吗?
“嘎吱”一声,房门忽地被打开,士郎转头一看,便见两仪未那从门口走进来。
“阿赖耶?”士郎皱眉问道。
“不,我是两仪未那。”两仪未那摇了摇头,说道:“阿赖耶已经和盖亚完成连接,可以直接与盖亚对话,所以暂时不需要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