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赞扬我为永恒王,也羡慕着我是永恒王,后来人之中更是不少幻想过回到过去取代我成为永恒王,变成更加完美、更受人们崇拜的王。但是这都是我的成果太迷人,可是人们不知道的是,我成为永恒王之间所承受的痛苦、挣扎、彷徨。我的器量最开始很小,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一次又一次的无奈之中撑大的。”
“结果吗……那么永恒王啊,如果你是杰兰达卿,你会做出什么选择呢?”贝德维尔忍不住的问道。
“天帝与帝国之间选择一个吗?这种二选一的问题,曾经也有人问过我。而我对他的回答是,会让自己陷入这种二选一的二元论境地之中的人,是没有脑子的垃圾。可是,如果你硬要我回答这个问题的话,那么我告诉你,我不会回应对我没有期待的人。”
“结果到头是逃避这个问题……真是狡猾啊,永恒王。”贝德维尔摇了摇头。
“我没有逃避,而是化解。很多问题,正面应对或许是勇气,但侧面化解,我认为才是为人处事的智慧。或许你不赞同,但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贝德维尔,你没有路可以选了。你要么在这里被我们杀掉;要么,就和我们一路走到底,用结果而论,看看你,看看杰兰达到底是危险的思想犯,还是忠贞的烈士。”
士郎对贝德维尔伸出了手。
“我已经,没有路可以选择了。”贝德维尔苦笑了一声,看着士郎的手,摇了摇头:“可我没有办法回应你,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究竟是效忠天帝陛下,还是效忠帝国。但是我不会破坏你们的行动。”
“那就足够了。”士郎收起了手:“可我不会准许你单独前往阿瓦隆。所以和我返回提尔纳诺吧,这个东西,让其他人送往阿瓦隆吧。”
贝德维尔点了点头:“那么请容许我先将这个箱子包装好。”
斯卡哈望着正在包装箱子的贝德维尔,转过头,看着士郎,叹道:“真不愧是你,轻而易举的说服了贝德维尔,士郎。”
“我没有说服他,斯卡哈。”士郎摇了摇头,“我已经做好了杀死他的准备,所以毫不顾忌的说出我真实的话。刚才的话,不是由没有性格的王说出来的,而是由我,由藤丸士郎做出的回答。”
斯卡哈温柔的看着士郎,王没有性格可言,只有在需要的处境之中展现出需要的性格,或温和,或强势。
可是,藤丸士郎却有着自己独特的个性,而刚才的回答,便不是永恒王,不是领袖的套话,而是那个曾经的,弱者的英雄做出的回应。
只是
“你应该叫我老师,士郎。”
“现在心情不佳,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叫。”
斯卡哈:“……”
感情你是看心情叫老师的啊!
这个时候,斯卡哈有些头疼,为什么士郎不像库丘林那样尊敬她。但是如果士郎真的变成库丘林那样,她反而会很难接受吧?
士郎是一个智慧的人,温和的人。
他可以和任何人成为朋友,傲慢的吉尔伽美什,天真的爱尔奎特,恶趣味儿的梅林,虚无的所罗门……而到了现在,哪怕是Beast,星之王,也成了他的朋友。
但是斯卡哈心里知道,士郎的这份本事,他的智慧,他的温和并不是与生俱来,而是一点一点磨炼出来的。
正如士郎之前所说的那样,永恒王并非生来就有着王的器量,而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一次又一次的无奈,一次又一次的挣扎之中,撑大了自己的器量。
不光是士郎,还有她,以及所有能够在人类史之中留名的英杰,甚至是那些为了谋求生计的平凡的普通人,谁不是这样的呢?
所以,一定要从天帝的手里,从帝国的手里,将泛人类史夺回来!
不是为了历史,还有自己那段成长的峥嵘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