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为什么一定要舍弃第二兽性呢?”
沙条爱歌笑了笑,捂着胸口,狼狈的离开。
提亚马特目送着她离去,随后转过头,严肃的看着伽摩。
“母、母亲……”
“我可没有您这样一位,不听我的劝,一定要拥抱兽性的孩子!为此还从我这里窃取了第二兽性的泥!”
伽摩难过的低下了头,她知道,她让提亚马特伤心了。
腿忽地一软,伽摩要摔倒在地,然而一双手却扶住了她,抱住了虚弱的她。
“不过,原谅任性的女儿,也是母亲的必修一课。我只原谅你这一次任性哦,小樱。”
“母亲——”
伽摩抱住了提亚马特,流下了泪。
怎么能忘记,有她爱的人,可是也有爱着她的人?
……
魔性菩萨击退手持终结剑轰击而来的旧闪,余光朝旁边瞥了一眼,顿时便是看见了遥远之处狼狈离开的沙条爱歌,猛地一愣:“不可能!那个容器怎么可能还活着?”
她咬紧了牙,将菩萨魔像收了起来,转身朝着沙条爱歌追了过去。
“另一个我——”杀生院祈荒追了上来。
“闭嘴!我没有精力陪你过家家了!”
魔性菩萨朝着杀生院祈荒扔下了一个欲望的金色涡轮,随后就朝着沙条爱歌追杀了过去。
路途上,她面色狰狞的咬紧了指甲盖:
“第三兽性被拿走之前,我特意加入了一只被天王星寄生的根达亚之眼,那群星之王不可能察觉不到天王星的波动才对,更不可能放过她这个容器才对啊!”
“该死——!我好不容易才在那个家伙的眼皮子底下,在迦勒底与议会、帝国,无数世界线之间兜兜转转,才将局势引导成这副模样!那群星之王究竟在搞什么?”
“第三容器两仪式已经被天帝解决掉了;而第二容器,藤丸士郎的涡最为特殊,只要不接触兽性就不会病变。”
“这个第一容器才是最棘手的!一旦让那个真正的怪物王女苏醒过来……那群星之王们究竟在谋算什么?明明只要解决掉这个第一容器,阿卡夏的怪物在这个世代就没有办法踏出真之门——,该死!”
魔性菩萨已经不去想星之王们是怎么想的了,她现在只是满脑子想要杀掉沙条爱歌。
她所要构筑的世界里,唯独沙条爱歌,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