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了,阁下。
的确有一个偷船的贼,而且就是你们国王认为的贵客。
士郎心里说。
军官派遣士兵帮玄奘三藏,驱散了那些好斗的鸽子,随后将士郎与玄奘三藏迎回王宫。
玄奘三藏一步三回头,望着她那盯了好久的渔船,明明就差一步就可以离开了,结果被鸽子坏了事。
“说起来,玄奘法师为什么要偷船呢?桂妮薇儿不是说了吗?只要等到寥德宽王回来,和他打声招呼,就可以离去了。”士郎说道。
闻言,玄奘三藏叹了一声,满脸惆怅的说道:“寥德宽王回来了,贫僧怕才是真正没有机会离开了。”
……
第七章 屁股的疼痛,在所难免!
士郎和玄奘三藏闹出了不少风波,但倒是也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
清晨,吃过侍女送来的早宴之后,桂妮薇儿便是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郑重其事的邀请士郎参观卡姆兰德。
盛情难却,所以士郎也就点头答应了,不过却先去教堂,将昨天教士借给他的毛绒披风还了。
一上午的游历,士郎再一次回味了古世纪的味道。
卡姆兰德很好,风景好,人更好,这从教士身上便是可见一斑。
只是可惜,这终归不是他的不列颠,存在着深深的违和感,而且还有一种士郎说不上来的缺失感。
士郎独具慧眼,再解释的语言功底很好,可是他就是说不上来这种缺失感到底是什么,只是感觉上……
少了什么!
走到了海边上,桂妮薇儿那双圣青色的明眸,望着士郎,脸上露着明媚的笑容,问道:“卡姆兰德怎么样,士郎?”
“很好,很美。”
“那么,士郎有创作的灵感了吗?”桂妮薇儿双眼闪闪发亮的问道。
“额……这个……”
士郎有些骑虎难下了,老实说,他并非是什么游行诗人,而是一名音乐家,虽然两者都是艺术家,但是却不能混淆一团。
只是,现在士郎用的,却是诗人的人设。
士郎本想说还没有,可是看着桂妮薇儿那期待的目光,总觉得这么承认了也不太好,而且就直白的说自己还没有创作灵感什么的,岂不是说自己很没有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