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的眉头紧锁。
提亚马特落到了沙条爱歌的身旁,伸出手,淡淡的星光落在她的断臂之上,须臾间,便是断臂重生。
沙条爱歌握了握重生的手掌,仰起头,目光望着那生长而出的黑树,叹了一声:“事情居然演变到了这种地步。”
“你没有看到吗?”提亚马特疑惑的问道。
“真之父……不,救济之主没有切断我和【阿卡夏记录】的连接通道,但是我的眼,看不见有关祂的命运线。否则的话,我不会坐视绫香来到这里……”
沙条爱歌低下头,望着在自己怀里昏睡过去的沙条绫香,伸手轻轻的摸着她的脸颊:“本来只是想着帮你夺回那体游星尖兵,能让你对这个新生的世界产生一些活下去的羁绊,但是没有想到再一次将你卷入这种危险的境地来了。”
“原来如此,你虽全知全能,但是位格却处于【根源】之下,看不见救济之主的动作也是正常的。但是——”
提亚马特仰起了头,望着那黑色的巨树,说道:“你和泰提斯的继承者都在这里,两个适格现界的容器,也的确会让祂奋力一争。”
“那个结界我能逃出去吗?”望了一眼笼罩天空的结界,沙条爱歌望着提亚马特,问道。
提亚马特摇了摇头,说道:“那个结界是救济之主的触手,除非将笼罩的星球毁灭,否则是没有办法破除的。”
“哼,简直就像是狩猎的猎场。”沙条爱歌哼哼了一声,随后又问道:“那么,太古时代,你们是怎么解决这个结界的?”
“我们直接将祂打回了【阿卡夏记录】之中,但是这对于你们这些孩子来说太难了。所幸的是,祂现在只是将自己的力量投影到这个现实之中,击溃掉那体宿体的话,也可以破除这个结界。”提亚马特指着那棵黑色的巨树说道。
“和我想的一样。”
“但是你没有肉体,是死灵,一旦被纠缠上的话,就会像你之前的手臂一样,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你应该明白的吧?你就是祂为自己准备的躯壳。”
沙条爱歌:“……”
这一点,她当然明白。
所以,从爱因兹华斯的虚假神之座中苏醒之后,她就一直不爽,一直不甘了。
将我的命运线玩弄到这种地步……
“唉!没有办法了。”
沙条爱歌重重的叹了一声,随后将手里的沙条绫香放在了提亚马特的怀里:“稍微帮我照看一下我的妹妹,美索不达米亚的母亲。”
提亚马特将沙条绫香接到了怀里,说道:“这倒没有什么关系,我最喜欢的,就是照顾孩子。这个孩子一定和小樱一样,吃了不少苦吧。但是,你打算怎么做?第五兽性已经被救济之主拿回去了,只有我的第二兽性,以及一半的第三兽性,你赢不了祂的宿体。”
“我当然知道……”
沙条爱歌嘟囔了一声,随后在脸上绽出了优雅的笑容,缓步朝着士郎走了过去。
沙条爱歌这一动,立即便是引起了不远处的士郎两人的警惕。
爱尔奎特一步躲到了士郎的身后,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气汹汹地瞪着缓步走来的沙条爱歌,气势汹汹的质问:“你这个坏女人又想干什么?还想打吗?我爱尔奎特奉陪到底!”
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