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也没有理会她,而是面色凝重地盯着沙条绫香,哪怕是旧闪、旧剑,也不例外。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在那真正的过去之中,在旧剑,Rider、Caster都被沙条绫香夺走,而Lancer已经死亡,甚至就连旧闪也被污染了一半的情况之下,而对手却是连接着【根源】的巨大异常,还有着上次圣杯战争的六体英灵,那是何等的绝望?
光是想一想,便是感觉到一种窒息般的感觉。
“怕什么?还有我在呢!”泰提斯落在少年的肩膀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趾高气扬的说道:“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什么出生就连接着【阿卡夏】的魔术师,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阿卡夏】。”
“不,在我们这里,最危险的恰恰就是你,泰提斯大人。”沙条绫香说。
“诶——?”
泰提斯一愣,呆呆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姐姐真正的目的,就是你。”
沙条绫香说:“在我们聚齐的第三天,Rider、Caster,包括上次圣杯战争的六体Servant,便是袭击了我们。漆黑的太阳王将Berserker困入了太阳的神殿,漆黑的女神之枪,配合上其他英灵的宝具,压制住了Archer。为了保护我们,你显现神力,但是那却是姐姐的陷阱。她用一个黑色的涡困住了你的身体,从背后抓走了你。”
“她抓我干什么?”泰提斯满脸疑惑的说:“我又不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
“给你喂黑泥。”沙条绫香说。
闻言,泰提斯眼角猛的一抽,黑着脸说:“不要说了,我知道发生什么了。”
“发生什么?”少年疑惑地望向泰提斯。
“破坏星之修正力,召唤Beast的本体。”
泰提斯烦躁的挠了挠头,“可是如果连我都被抓住的话,你们应该是没有赢的机会了,可是未来的士郎的确还存在着,现实也存在着。是谁帮助了你们吗?前往婆沙净土的觉悟者?还是复活的圣灵?再或者是梅林的父亲,那只梦魔?”
“都不是。”沙条绫香说。
“那是——,不是吧?不可能的吧?”泰提斯瞪大了眼睛。
“哦?”旧闪有些讶然的说:“这就有些令本王惊讶,我还以为他会成长到那种程度,是因为获得的力量。如果是那种程度的坚韧……不可能,那不可能是他,他没有忍受那种试炼的坚韧!”
“不可思议……”旧剑也不禁愕然,“那种绝望的局面,还有破局的机会吗?”
玲珑馆美沙夜大叫道:“那不可能的吧!有那种器量与坚韧的,应该是神话之中的英雄,现代……不可能的!”
莫德雷德也转过头,目光晦涩不明的看着少年。
事实上,不只是莫德雷德,其他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到了少年的身上。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少年满脸茫然,随后反应过来了,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你是说——,我?”
沙条绫香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