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股恶意汇成一团,分门别类的同化着这泥潮。
“居然——!”
旧闪满脸讶然的看着这一幕,转过头来,眼神复杂的看着士郎,“果然在刚才的对决里保留了……可恶!你还是如此惹我生气啊,藤丸士郎!”
旧闪咬牙切齿。
他虽然比之自己的成年体多一分知性与柔情,但是内心却是同样的骄傲。
他可以接受自己被打败的事实,却无法接受他人的怜悯。
尤其是对他尊严的怜悯。
然而,这个家伙做了!
真是大不敬!
真是罪该万死!
旧闪咬牙切齿,但是看着士郎破绽百出的模样,却什么也没有做。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的确和最初的士郎混得很开。
“那个是——!”
废弃的花园里,旧剑抬起了头,那双尸化的黑眸望着天空两股泥流对峙的场面,不由得露出了震惊的脸色:“居然有东西可以对抗那个涡的泥?”
旧剑可是知道暗之涡的泥潮的恐怖之处。
或许泥潮的破坏力不足救星剑与终结剑壮观,可是那却是最特殊的力。
沙条爱歌被那股力寄生之后,几乎没有英灵是她的对手,甚至轻而易举的将圣杯污染,将所有的英灵、人类,利用启示巨兽的十顶王冠之力将神代魔术【圣都陷落】重现,让一切存在实体之物本身尸化掉。
而其磅礴的诅咒力,更是可以直接破坏掉救星剑与终结剑的概念!
这,也是那场最初的圣杯战争,他们失败的缘由。
而今,居然有东西在抵抗那股力?
哪怕那只是从沙条爱歌死后,从其体内逼出来的,一部分力。
但这也相当不可思议了。
“永恒王……!”阿提拉一边抱着呼吸困难的凌子,一边望着那三股泥流,喃喃说道。
“永恒王?”旧剑转过了头,满脸讶然的望着阿提拉,随后恍然大悟:“藤丸氏成王之后的名号吗?只是……”
旧剑转过头,望着那三股恶意汇成的泥流,喃喃自语:“藤丸氏变成像爱歌那样的容器了吗?不过,可千万不要像爱歌那样,被那股力支配了心灵啊,藤丸氏……!”
旧剑握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