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藤丸士郎。那个魔女,只有你能说动她。不是因为你是亚瑟王,也不是因为你是格尼维尔,而是因为你对于她而言,就像恩奇都对于本王一样,是唯一走进内心的重要之物。”吉尔伽美什说道。
“还有,哪怕意识已经很模糊的你,一定也有要传达给她的东西吧?如果你的道路已经走向了尽头,那么不要像本王一样,留下遗憾。”
“我明白了……”
士郎点了点头,张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
随后,他迈开了步伐,独自一人迈向了冥府的最深处。
望着士郎独自远行的背影,阿斯特蕾亚忍不住的说道:“这样……这样太危险了!”
“哼。”
吉尔伽美什双手抱胸,冷淡的说道:“你懂得什么呢,愚蠢的女神。他可是藤丸士郎……居然敢当着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本王面前,说要做本王的恩奇都……哼。愚蠢。”
“难道说,吉尔伽美什王,你……”梅林讶然的看着吉尔伽美什。
“哼。不错,本王一直都在相信着他。哪怕他失败过,哪怕他失去理智,哪怕他变成这样的魔人,本王依旧相信着,他能够打败恶之王,取得自己想要的胜利。不是因为他曾创造过奇迹,也不是因为那个家伙是曾经埋葬神代的永恒王。而是因为,那个杂修就是那个杂修啊!一如既往的愚蠢!”
……
从没有人理解过她。
从小,她就憧憬她的父亲尤瑟·潘德拉贡。
多么强大的父亲?
在战场上厮杀,鲜血、刀疤,敌人对他造成的伤害,他一点儿也不变色,只是十分利落的将敌人的脑袋削下来,成为他荣誉与荣耀的一环。
所有人看见她的父亲都会低下脑袋,以表臣服,再强大的战士也不敢在她的父亲面前放肆。
那就是强大,那就是王。
所有人都得臣服在王的脚下,弱小的人只有被支配的资格。
所以,从小,她的内心里就被埋下了一颗征服的种子。
她与其他的女孩子都不同,她厌恶软弱,嫌恶弱小,而喜欢强大。
那些女孩子哭哭啼啼,莺莺燕燕,围绕着男人转,仿佛离开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一样。
这实在是让她觉得可笑的过分。
强大者,征服者,蹂躏者,王的女儿,怎么可以是软弱的兔子?
再者说了,男人能做到的事情,难道女人就做不到了吗?为什么女人一定要依附于男人?取悦于男人?
或许她们是对的,这一点从以这个性别出生起就已经注定了。
其他人都屈服了,遵从了这个理,但是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