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雷德幻化出来的不列颠幻境,时期大约在伏提庚与不列颠诸王对峙的前期。
不过,坐在王座之上,望着身下朝他跪拜的众人,士郎心里却不由得重新燃起了当年当王之时的热血与豪情。
仔细想想,虽然主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但是在他的感官里,时间只才过去了两年多。
士郎本以为自己不会留恋自己的过去,但是再一次坐在王位上之时,这才发现,原来他的王之血从未有冷却过。
只是这一次,他当的不再是亚瑟王,而是与亚瑟王敌对的卑王!
士郎想了想,并没有像阿尔托莉雅那样直接去攻打莫德雷德,而是将军队在边境一放,然后就搞起自己的基建了。
士郎很清楚自己的优劣势。
他的军略水准其实并不高,在没有魔兽的情况之下,很难复制伏提庚的战略。
而且在Saber,与曾经阿尔托莉雅的口述之中,自己这只自学成才的莫德雷德显然并非庸手。
在没有绝对碾压之势前,是很难速推的,反而会把自己陷入战争的泥潭,拖累节奏。
而且国与国的比拼,并非像个人的战斗那样,以武力决定高低,而是以综合国力来比拼。
士郎把军队放在边境防守,而自己则是在国内分派基建任务。
而对此,莫德雷德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生前,为了成为一名合格的王,莫德雷德对士郎研究得十分彻底。如果说谁是最了解士郎当王的套路与思想的人,那么这个人绝对就是她了。
她并没有像对付阿尔托莉雅那样利用瘟疫,反而是像士郎一样,将军队在边境一放与士郎形成对峙局势。
之前用瘟疫与诗人对付Saber,是用来欺负与打击Saber的,但是对付士郎,她很清楚那无疑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在阿格规文的智慧本上,有这么一句话“剑乃双刃,伤人亦伤己。”
利用瘟疫与诗人可以形成流言优势,但是同时,士郎也可以收买她派遣过去的诗人,反击她。
而且在历史上,她的父亲就用这招对付过派遣诗人的伏提庚。这个典故,莫德雷德倒背如流,怎么可能还会犯傻?
她将大臣聚揽与前,痛斥士郎的邪恶,以及自身的正义,对士郎国内的统治各种添油加醋的抹黑。她说,自己与敌国的交锋并非是自身统治的野心,而是为了解放受士郎压迫的万民,是为了解放人而做斗争。
是正义的,仁慈的君王。
并且,她特意安排文人写出了讨贼檄文,在檄文上面把士郎描绘得无比残暴邪恶,国民生活水准有多么多么落后与残酷,而她自身又是多么仁慈宽厚。
而这就引起了国内国民对士郎的恐慌,并且对莫德雷德倍加依靠。
而这,就是舆论控制!
莫德雷德经常使用舆论,所以深知舆论的可怕,所以先一步控制住了自己这方的舆论,免得士郎来舆论袭击。
虽然她看上去只会搞阴谋诡计,但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她除了阿尔托莉雅与斯卡哈的那两本智慧本之外,其他的智慧本,上面的语句、语境,以及典故都倒背如流,并且深刻吸收,化为了自己的智慧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