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谁也不知道,他为了这次圣杯大战已经足足准备了六十年,可是大战的走向却远远超出了他的准备。
塞弥拉弥斯抬起了手,指着一角的行李,问道:“杀生院的行李,要丢掉吗?”
言峰四郎摇了摇头,说道:“我追求的是圣杯战争的胜利,并非是剥夺他人的性命和财产。保管好吧,等到大战结束之后,还给她。当然,你们的御主也是如此。这一点,请放心。”
言峰四郎露着温和的笑容,看着迦尔纳与阿塔兰忒。
迦尔纳没有说话,而阿塔兰忒却轻哼了一声。
教堂的一角,那里摆放着杀生院祈荒的行李。
有很多教派的书,以及一面看上去制作精良的金色竖琴。
言峰四郎并不打算试探第十六骑,他因为狙击士郎的缘故,已经实力大损,所以采取的行动比较保守,和莫德雷得一样等着黑方去试探那第十六骑。
而对此,黑方的达尼克却大手一挥,说道:“用使魔监视第十六骑,等着红方行动!”
好吧。
黑方的达尼克采取了与红方、莫德雷德一样的想法。
这三方都是聪明人,谁也不是愣头青,都等着别人出手。
结果,就导致谁也不出手,让第十六骑平静而安全的进入了托利法斯市的地界。
而这一结果,让作为第十六骑的御主,以及从者都大为惊讶。
“圣杯大战的从者与御主还没有完全冒出头吗?”格蕾坐在副驾驶位子,将脑袋探出窗户,左看看右看看,寻找着臆想当中的埋伏。
可是,并没有。
这让格蕾有些心惊胆战。
她也算是身经百战的御主了,在连接点的经历足以写出一本新手守则册了。
她已经不像十三年前那么青涩与天真了,反而十分老道。
正因如此,她知道一旦她介入圣杯大战,一定会被圣杯大战的当事人当做碍事者攻击。
可是,并没有。
任何攻击,都没有!
这不仅让得格蕾大为吃惊,更是让得格蕾事先做好的准备尽数化为乌有。
“殿下,您怎么看?”格蕾忍不住转过头,看着坐在正驾驶室,正在开车的女子。
“这可是你的工作,格蕾。余的大脑,是为艺术而生的,可不是成天思考这些的。唔姆。加油吧,Master!”女子说道。
格蕾苦恼了起来,“吉尔君不是说带新人很轻松的吗……就像是走流程一样,照本宣读就好了。为什么我一进来,就和玛修失联了,而且现在还和迦勒底无法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