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德说道:“我会满足你的,阿周那。但绝不可以因此坏了千年树的大计!”
阿周那点了点头。
圣堂教会。
“人……都来的差不多了。”有着黝黑肤色,白色头发的神父看着这空无一人的教会,脸上不禁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剩下的,应该只有Saber没有到场了。”身穿黑色华贵服饰的女人如幻影一般出现在了神父的背后,纤细修长的细指正拿着一个高脚杯,微微晃荡着,高脚杯中如血液一般鲜红的美酒随之摇曳。
她露出了优雅的笑容,问道:“想要品尝一下我的毒酒吗,Master?”
“这可真是荣耀呢。圣杯战争结束以后,我一定会满怀荣幸的喝下去。”神父微笑的拒绝了女人的好意。
“喝下去的话,神父你一定会立刻被毒死的。肠穿肚烂的痛苦死去。”一头绿毛,脖子间围着围巾的青年靠在柱子旁,大大咧咧的笑了起来,完全不顾女人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的目光。
随后,他微微转头,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英姿飒爽的女猎人,大大咧咧的问道:“你说对吧,大姐?”
“我不是你大姐!”英姿飒爽的女猎人双手抱胸,双眸有些不悦的看着绿毛青年,她的那双猫耳朵正因为她主人的不爽而不停的抖动着。
绿毛青年哈哈大笑,随后望向了长廊,问道:“Lancer,你怎么看?”
“问我怎么看,其实你心里只是想勾起我的注意,然后和我打一架。”身穿日轮黄金甲的白发青年平静的看着绿毛青年,淡淡的说道:“没有用的,我的御主被毒妇控制住了,我不会和你动手的。”
绿毛青年挠了挠后脑勺,有些苦恼。
女人的脑袋上暴起了无数个“井”字,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这群家伙……干脆现在就解决掉你们好了!”
白发青年平静的说道:“正面战,这里你一个也打不过的,Assassin。”
女人被呛了一下,怒目圆睁的瞪着白发青年,仿佛下一刻就要动手一样。
“冷静,冷静一点,Asssassin,不要生气。我们现在可是同伴啊!”白毛神父托住了Assassin随时都可能摔在地上的酒杯。
“哼。”Assassin冷哼了一声,转身灵体化消失。
绿毛青年挠了挠后脑勺,看着白发青年,说道:“你的嘴巴可真是有够毒的啊,Lancer?”
“为什么要说毒?我不理解,我只是说出了事情的真相。”白毛青年罕见的露出了一抹困惑的神色。
“啧啧啧,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Lancer。”绿毛青年哈哈笑了一声,随后转头看着女猎人问道:“你说是吧,大姐?”
“阿喀琉斯!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是你大姐!”阿塔兰忒羞恼的喊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阿喀琉斯总是死拽着不放,而且非要喊她大姐。
“咚、咚、咚……”
教会的深处响起了沉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