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士郎点点头。
“可我为什么只看见一个小毛孩呢?”班王反问。
他的将领适时的哈哈大笑起来。
士郎也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班王问。
士郎笑着说:“我本以为率领法兰克人击败西罗马,创建偌大的本威克的王,会是什么英雄之辈,原来不过只是一只瞎眼的狗熊罢了!这让我不得不笑啊!”
“你说什么!?”
“你有胆再说一遍!”
……
将领们狰狞的看着士郎,拔出刀剑,恐吓着士郎。
而士郎,却淡然笑之,说道:“刀剑能让小人屈服,恐吓能让弱者破胆,但是在王者眼里,不过是可笑的自卑罢了!还是说,你们想要代你们的王,代本威克,与本王宣战?”
这些将领踌躇了。
他们拔剑不过是自发维护班王,但若说代王国宣战,那他们可是万万不敢。
而这时——
“啪——!!!”
班王拍案而起,双目锐利如剑,落在士郎的身上,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质问:“亚瑟王,你是来找本王的麻烦的?”
“自然不是。”士郎看向班王,说道:“本王此来,是为班王解除一个后顾之忧。”
班王眉头一皱,问道:“本王何来的后顾之忧?”
“克劳德斯王!”士郎说。
众人面面相觑,嘈杂声渐起。
班王眉头一皱,问道:“你说,你此来是帮本王对付勃艮第人?”
士郎微笑着点点头。
班王哈哈大笑道:“勃艮第人根本突破不了吾与吾弟鲍斯王的防线!亚瑟王,你一个小娃娃,怕是来错了地方!”
众人大肆笑起来。
士郎哈哈大笑。
“你又笑什么?”班王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