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大会的前夜,比企谷小幡意外的收到了一色彩羽的来电。
“有什么事吗,一色同学。“
当时和一色彩羽交换地址只是出于礼节,两个人在那之后也根本没有联系,这也是比企谷小幡对这通电话感到惊奇的原因。
“比,比企谷学姐!”
电话那头的一色彩羽语气慌乱,比企谷小幡甚至都能听到她在那边喘息的声音。
“没事你慢慢讲,前辈我要是能帮的上忙绝对会帮你的。”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自信满满,听的一色彩羽神情都变得微妙了起来——自己这么害怕还不是因为实在放心不下你,这边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给你通风报信的啊!
没错,本来一色彩羽已经打算好了要把偷听到小町讲给别人听的“昏迷姐姐后的调教”计划这件事抛在脑后,当作没有听到。她自己也以“姐妹间的玩笑话”这样的理由安抚这自己那颗罪恶的心
但一色彩羽终究还是没忍住。说来也奇怪,明明只是一个见过几次的前辈,她竟然会如此的担心,生怕对方出了什么事。而且小町当时那幅可怕的模样也为那个各方面都很微妙的计划增添了不少真实性。
所以犹豫再三,她还是选择通知一下比企谷小幡。万一真上演了一出什么关于“病娇”,“绑架”之类的少儿不宜的戏码,她还是会被良心谴责的。
【希望比企谷学姐人没事。】
一色彩羽如此想道。
时间回到现在,虽然对一色彩羽的那番话有所怀疑,但比企谷小幡还是抱着姑且听一下的心情和英梨梨做好了约定——如果自己晚上没有定时给英梨梨发平安短信,那英梨梨就会立刻来这边找自己。
当时之所以拜托英梨梨,就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太无聊,她还怕学姐或者由比滨不答应,没想到这带有几分玩笑意思的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看来老爸老妈已经走了呢。”
前一秒还一脸笑容的跟爸妈说再见的小町后一秒就又切换回了冷若冰霜的状态。不,与其说是冷若冰霜,倒不如说是带有崩坏性质的笑容。
当然,这里的崩坏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崩坏,不是指那个正在虐自己老婆的雷电女王的崩坏。比企谷小幡还希望自己能出货成功呢。
咳咳,现在的重点不是抽卡,而是眼前的妹妹。
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也能陷入联想中的比企谷小幡拉回了自己的意识。小町已经把堵在自己嘴里的胖次?拿了出来,她现在已经可以出声了。
话说她根本就没见过那个胖次,那不是她自己的吧!?
虽然用妹妹的胖次当然比自己的好些,但还是好羞耻…
“小町,姐姐是有做错什么让你讨厌了吗?为什么要对姐姐做这样的事?”
昔日有团藏手拿苦无硬钢须佐,今日有比企谷小幡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舞蹈。还不明状况的雷区舞者比企谷小幡再一次在妹妹的雷区上肆意舞动着青春,舞出了风采。
即将失去贞C的那种风采。
“你还不明白吗…明明小町都做的这么明显了!”
嘿,她就差把“我要↑你”这种虎狼之词直接说出来,对方还傻乎乎的以为自己在玩什么“你画我猜”的益智游戏,这已经不是天然呆的范畴了,完全就是傻了吧!
虽然小町心里现在气的要死,但说实话,这还真不能怪比企谷小幡。毕竟小幡心里的小町还处于“懵懂无知”、“天真烂漫”、“善良可爱”的形象中,也难免她会把小町所做的事归为有些过分的“闹脾气”中了。
“是吗,既然姐姐你还不明白的话,就让小町来好好告诉你吧。”
说完,小町俯下身子,把唇紧紧的贴在了比企谷小幡的唇上。
“怎么样姐姐,现在你明白了吗,如果还不懂的话小町可以做的再深入一些呢。”
看着比企谷小幡脸上的震惊,此刻心情大好的比企谷小町得意的笑了出来:
“姐姐的初吻,不对,除了那个金发混蛋外的初吻,小町拿到了!”
“小幡,你在吗,快开门啊!”
突然,英梨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打断了小町下一步的打算。
“啧,真烦。”
……
说好最近会按时给自己报平安的小幡昨天一整晚都杳无音讯,心急如焚的英梨梨于是便在第二天火急火燎的来到了比企谷小幡的家门外。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特地叫上了霞之丘诗羽一起。
“所以小幡什么都没跟你讲,就只是和你约好每天定时发短信吗?”
看到英梨梨敲门完全没反应,霞之丘诗羽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却有几分吃味。这种事为什么只拜托了英梨梨,自己明明才是更靠谱的选择吧。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想想怎么确保比企谷小幡的平安。
“不开门的话…”
霞之丘诗羽话还没说完,就见英梨梨从脚下的地毯里拿出了一把备用钥匙。
“为什么你会知道备用钥匙在哪啊!”
“小幡提前告诉我的啊。”
英梨梨把钥匙拿了出来,有些不解的看着突然生起气来的霞之丘诗羽。
……
“不要指望英梨梨那家伙能帮你呦姐姐,她就连进都进不来呢。”
小町很快平稳下了有些慌张的情绪,淡定的看着充满希冀的比企谷小幡。
“我们进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