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戏的森茗雪,明丽张扬,仅此一幕,演技就足以堪称登峰造极。
可以说。
《秒五》的前半部分。
新海的镜头,望月的颜,还有森茗雪的演技,撑起了整个故事。
前面那些零碎的镜头,好像才一点点的拼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梗概。
月野千穗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她甚至无法违心的说出,说出这个人演技不好的话。
…
然后。
镜头回到了很多很多年以前。
独自一个人纱织,孤身一人,搭乘着电车,去往遥远,找寻着她的两小无猜。
信笺,旁白,
“敬启…”
“致纱织君,你还好吗?”
“久疏问候,还望多多包涵…”
“我这里的夏天虽然也很热,但是和东京相比还是要凉快不少…”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我也很喜欢东京那闷热的夏日…”
“无论是烫得像要融化的柏油路,还是被热气笼罩的高楼… ”
“…”
“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国中的毕业典礼上…”
“分别后已经过了半年。”
镜头底下的森茗雪,将信笺取过,动作轻柔的,放回到信封中。
而后,就是望月那轻声且温柔的低喃。
“我说,纱织君…”
“…还记得我吗?”
…
影厅里边已经渐渐有了些许哭声。
因为分离,因为分开。
纱织仍旧是独自一个人,偷偷摸摸买了新干线的票,躲开了老师,也没有跟家里人说。
深夜的新干线车厢显得异常的冰冷。
她独自一人做在破旧的椅子上,车厢里的光线很暗,天气很冷,窗外依稀还能看到一些些被白雪所覆盖的静色,把整个画面静止成一副冰冷绝望的样子。
友人君开始抽起鼻子来。
“…纱织好可怜。”
水原理惠轻轻点了点头。
空荡荡的车厢,漫长且冗长的时间。
森茗雪叫整个身体团在一起,没有哭,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在忍着眼泪。
恶意的时间。
“你说,明里会回去么…”友人君低声问着。
她竟然迫切的有些希望,那个独自一人呆在寒冷车站里等待着纱织的女孩,能够早一些回去。
然而她也清楚。
明里,一定会一直在那里等下去。
…
之后。
就是在小樽车站里,所拍摄的一系列镜头。
森茗雪不知道怎么的,忽然的就有些看不下去。
她轻轻碰了碰身边的望月,小声道。
“我出去一趟。”
望月轻轻的点了点头。
森茗雪挪到过道,猫着腰小跑到门口,出了影厅,被明亮的光线晃得不太适应,揉了揉眼睛,迷迷胀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