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他将碗一放,有些奇怪的发觉花火身体抖了一下,也没放在心上,直接开口:
“大丈夫有错就认,开诚布公的说吧,自来也那本书的插画是我在画,火龙敬是我的马甲,但那绝对不是颜色,只是、只是一种带着批判精神、追溯本能的艺术!伟大的艺术!”
音无说的慷慨激昂,将工作上升到哲学层面,为全体忍者服务的层面,色批是本能,绝对的本能,这其实没什么,就是他之前吹什么没有俗世欲望之类的太过,人设建立的太完美,现在羞耻的想钻到地下去。
一席话吐出,整个人轻松了许多,他这个秘密只有寥寥几人知道,这些年藏来藏去着实难受。
十年啦!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吗?几乎天天与一个白眼妹子呆在一起,稍有不慎就会暴露!
客厅寂静,花火并没有答话,让音无紧张又纠结。
不就画些本子吗?用得着上纲上线?
他有些不理解,只见到花火的肩膀不停颤动,接着抬起头,脸颊稍稍鼓起。
“你、你真认为自己错了?”
咦,你这是什么表情。
音无心中疑惑,绷着脸道:“事情本身没错,是我不该瞒你,但有些东西对你太早了一点。”
太好了,终于安全落地。
花火心里在欢呼,她之所以不说话是没想好怎么道歉,害怕发现秘密后惹得音无生气被赶出去,结果,苟绝忍界的老师自己没忍住,把锅主动接了下来。
她努力维持住严肃的表情,就像占了天大的道理一样。
“其实老师保持形象没错,那些东西也没问题,反正玖幸奈阿姨也说过鸣人就在家里偷偷藏过,男孩子嘛,我能理解。”
喂,你这无意中把鸣人卖了啊。
音无坐的笔直,开会都没这么认真,果然听到花火话锋一转。
“我只是生气,您为什么撒谎,还记得昨天和我说过的话吗?”
我的眼中只有理想,早就没有俗世的欲望了。
音无当然记得,嘴角抽搐,一张脸慢慢涨红,就像是被捅了一刀濒临社死。
所以被你这丫头发现才是最糟糕的啊,哪怕是雏田,除了脸红的跟猴pi股一样,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觉得自己最近很倒霉,索性放弃治疗:“是是是,我话说的有些满了,俗世欲望还在,至少有那么一丁点!”
“一丁点?”
“额,比较多的一丁点,当然了,和自来也、卡卡西那种没得比,但我也三十岁了,都快成禁咒大魔导师了,有那么一丢丢本能也是理所应当。”音无有些气闷的说道,哪是一丢丢,分明是汪痒大海好吧。
都怪你这小丫头每天赖在我家,又收了一大堆徒弟,不然我早就和自来也一起去夜店上钟了。
禁咒必定自噬,音无最近在写书的时候都出现幻觉,什么难以自拔,双管齐下,久旱逢霖,看起来就奇怪。
‘你都被自来也叫火龙敬老师了,还是一丢丢?’
花火暗想,可她知道继续说下去某人一定会恼羞成怒,干脆趁热打铁。
“您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了,真没了。”音无坚定的摇头,心想我是穿越者,看过你们每个女角色本子这件事不算秘密。
“真的?”
“千真万确!”
花火探着头,仔细观察着音无脸上的表情,忽然‘噗’的一笑。
“喂,你笑什么?”音无很不爽的说道,想我堂堂忍界第一人居然被个小丫头审问,这脸皮往哪搁。
“没有,我只是有些高兴。”花火痛恨自己憋不住,否则今天能好好调戏一下老师。
逆徒,我怎么感觉你在调戏我?
音无板起脸,恨恨说道:“抓住我把柄就这么爽?”
“嗯,把纲手大人当素材,没想到老师的胆子比我还大。”花火拖长了语调,见音无的脸由红转青,表情又舒缓下来。
“但我更高兴老师还是一个人,反而更加亲切了。”
战无不胜的统帅,完美无缺的理想家,冠绝忍界的白色恶魔,这些光环对花火来说毫无吸引力,反倒是那个懒散、生活无能的老师更亲切一些,再加上些好色属性那就更好了!
花火感觉自己走到了红豆她们的前面,了解到老师最真实的一面,更探清了他的XP。
‘有些东西可以准备一下了,哼,纸片人算什么。’
音无倒不知道花火在谋划,反复咀嚼着‘亲切’这个词语,越想越奇怪。
色批在身边还会觉得亲切?
逻辑上好像有问题,可问题具体在哪又不知道,骤然双眸一凝,望向对面少女。
白皙的皮肤、黝黑的长发,身材高挑,将近十六岁就超过了一米六五,胸脯也稍稍鼓起,有些日向家传统美德靠拢的趋势。
之前他就觉得花火长大了,但那是长辈对小孩的态度,如今以单纯审美来看还挺不错。
完了完了,本想找个机会把她赶回日向家现在是不成了。
音无半是遗憾半是暗爽,悄悄移开目光,轻咳一声告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