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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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实在是杀戮太过!”

周允晟抱臂冷笑。

“他们都是七门子弟,均为复仇而来。你既然知道真凶是谁,就应该搜集证据为自己洗刷冤屈,让所有枉死的人得到安宁,而不是又断送这许多人命。阿弥陀佛,余施主,你已被心魔所控,还望早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说到这里,子玄闭目念佛,不敢再看男人第二眼。 他也着了魔,竟觉得男人身穿白衣站立在血泊中的场景极为动人。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问你,当初七门惨案发生时,他们可有搜集证据查明此案?仅凭墙上几行血书就认定是我圣教所为,然后纠集人马灭我族人,这事又该怎么算?你们中原人有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在他们眼中,中原人是人,我遗族人就不是人,可以任由他们随意残杀。当初他们不问根由妄造杀孽,我也可以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就是你们佛门所谓的因果轮回,善恶有报。”

子玄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辩驳。余沧海未曾杀七门子弟,七 门子弟却杀害了他的族人,这的确是一切罪孽的根源。

周允晟凑到和尚耳边,一字一句开口:“别再劝我,我绝不会善罢罢休。当初参与灭族的所有人,都要死在我手里。”

“然而你杀的人越多,结下的仇家也就越多,难道你打算与全天 人为敌?你一个人能杀得了全天下人? ”子玄并不敢苟同。

“能杀一个是一个。”

周允晟退开几步,嗤笑道,“杀人者人恒杀之,今日我杀他们,来日他们也能杀我,端看谁实力更强,笑到最后。事已至此,我没法回头。”

“怎会无法回头?”

子玄目中流露出一抹急切,规劝道,“佛祖有言‘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只要你肯罢手,与我一起回少林寺了却尘缘,那些恩恩怨怨就都与你无关。师门总会看护你。”

很多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恶人最后为了活命都遁入空门。有少林寺作后盾,外人再不敢挑事。然而他们也要接受寺庙最严厉的管教,直至大彻大悟,皈依佛祖。

子玄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这不但是男人唯一的生路,也是他唯一的生路。待男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的心绪就再也不会受他牵动。

周允晟像是听见了天大的趣谈,一面朗声大笑,一面用奇异的目光打量和尚。这人不但彻底改了脾性,竟打算让他也变成一尊无欲无求的菩萨,宗教对一个人的影响力委实太大。

他将双手搭放在和尚肩头,语气略带几分恶意:“你想度我入空门?知道吗,我更想让你坠入地狱。地藏菩萨曾经说过‘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狱未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证菩提’。他愿投身地狱以证佛法,你呢?你可有那个魄力?”

男人按压在肩头的双手越来越用力,令子玄察觉到了危险。他想退后,身体却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想移开视线,却被男人深邃的眼眸勾走魂魄,双目只能被动地、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心脏开始狂跳。

坠入地狱?他要如何使我坠入地狱?

周允晟笑容诡异,右手顺着和尚肩膀缓缓向上抚摸,从脖颈滑到耳际,最终覆盖在他后脑勺上,然后猛然欺身上前,含住他干燥苍白的唇瓣。

子玄惊骇难言,尚来不及收回心神就被男人滑腻的舌头撬开齿缝,探入口腔,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地舔舐他上颚及牙床等处,紧接着勾住他舌尖肆意纠缠。

子玄本想推拒,舌尖微微一动竟自发卷了过去,与他追逐嬉戏,欲罢不能。头脑里再也容不下佛祖、经文、师门,除了亲吻男人,他再也无法思考别的。

周允晟对和尚热情的反应非常满意,手掌按压在他后脑勺上,不断加深这一吻,恨不能探入腹中将他生吃了才好。吻着吻着,他渐渐离了他双唇,开始啃咬吸吮他耳垂、脖颈、锁骨等处,双手向下滑落,用力揉搓他强健的胸肌和结实平坦的腹部,然后包裹住他早已硬挺的巨大阳物缓缓撸动,哑声嗤笑:“你已犯了色戒,若是再继续下去,就该身在地狱了。”

子玄有片刻清醒,眼里流露出抗拒的神色。

周允晟干脆解开他裤头,让硕大的硬物弹跳出来,此处从未用过,色泽浅淡,形状优美,顶端的孔洞因为前所未有的刺激已沁出些许白浊,正抽着丝往下滴落,场景十分淫靡。

周允晟存了戏弄和尚的心思,同样掏出自己硬挺的阳物,与和尚的放在一起摩擦撸动。或许因为亲热的对象是本该无欲无求的和尚,他情绪格外激动,一面前后款摆腰肢,加大摩擦的力道,一面舔着和尚的耳廊,喘息询问:“和尚,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爽不爽快?舒不舒服?想不想要更多?”

子玄额角冒出一条条青筋,伴随着他挺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弹跳, 面颊涨得通红,显然已隐忍到极致。他如何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想与他交媾,令他犯下色戒,从此与佛法绝缘,他意图毁掉他,让他永生永世在地狱中遭受折磨。

然而奇异的是,他竟慢慢在他手里放弃了抵抗,恍惚想着:若地狱中有他,若日日能与他身体交缠,这地狱却也比天堂快乐。

罪恶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蔓延,最终完全取代理智,当子玄打算彻底妥协时,男人却忽然后退,掏出手帕将漂亮至极的阳具擦拭干净, 锁入裤头,然后举步离开,竟丝毫也不管那处快顶到肚脐的子玄。

“你就这样走了?”

子玄的嗓音沙哑不堪,其间更饱含许多痛苦。

“你修行不易,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放过你。”

周允晟头也不回地摆手,然而嘴上说着放过,心里却谋划着下回该怎样调戏。他喜欢和尚在欲海中浮沉的表情,分明想放纵,却又告诫自己要清醒克制, 十分地纠结苦痛。他倒想看看他能坚持几回。

子玄本该松口气,疼得发紧的阳物却令他心绪难平。雄浑真气不受控制地从丹田狂泻而出,在经脉中横冲直撞,竟一下就撞开穴道,令他恢复自由。

他来不及整理衣衫,飞身上前把男人禁锢在怀中,有样学样地按压他后脑勺疯狂啃咬。他已经彻底被心魔所控,眼珠同样变成赤红色,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一句话:不要放过我,我愿与你一起坠入地狱!

周允晟原本只想逗一逗和尚,撕开他圣洁的面具,并未打算做到最后。此处乃荒郊野外,随时都会有一大帮仇家杀过来,他不要命了才会幕天席地地干那事。

然而他万万没料到和尚会如此不经引逗,竟冲破穴道扑过来,似野兽一般上嘴就啃,豪无章法,还压着他后脑勺,不允许他逃避。

周允晟从来不会对爱人设防,故而被撞得踉跄一下,摔到在半凝固的血泊里,溅起的血滴沾染在他腮侧,似开出一朵朵红梅。

分明是腥臭难闻的血气,却因为附在男人俊美妖异的脸庞上,竟也变得幽香袭人,子玄双手按压在男人双肩,禁锢住对方的动作,凑近了去嗅闻他全身,表情沉醉。他猩红的双眼、粗重的鼻息,以及漆黑的看不见一丝光亮的眼眸,都一再告诉周允晟,他已经走火入魔了。

“你闻起来很美味。”

子玄笑容诡异,眯眼道,“你打算扔下我就那样走了?不是说好了要拉我下地狱吗?”

周允晟握住他脉门,输入一丝真气迅速查探了一圈,急切开口:“子玄,你必须马上冷静下来,否则极有可能爆体而亡!你的真气已经失控了。”

见对方无动于衷地扯唇冷笑,他挣脱钳制,打算再次点住对方穴道。

子玄分明受了极重的内伤,真气逆流之下武功却并未减弱,反而暴涨了两三成,不但避开了无形袭来的气流,还抢先将男人定住。

周允晟大惊失色,急急开口:“子玄你别玩火,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他后悔了,早知道会惹得和尚陷入险境,就不该如此戏弄他。

子玄并未答话,只冷笑一声,圣洁的表情已被邪气四溢所取代。

他衣裤并未穿好,那处还挺立在外面,一丝一丝地往下滴落着黏滑的液体,偶尔还弹跳两下,显然已蓄势待发。

他一面在脑海中回忆妓馆内看见的男男交欢的场景,一面迫不及待地去解男人衣襟,解了几次都没解开,干脆直接用内力震碎。

周允晟从来不会拒绝爱人的求欢,但这次却不同,若他不赶紧帮爱人疏导真气,而是放任自流,他很有可能做到一半就死去,欲望会令本就不受控制的真气变得越发狂暴。

“子玄,你听我说,你必须停下来……,”话未说完,子玄就点了男人哑穴,喘息开口:“你真吵。说要拉我入地狱的人是你,说要放过我的人也是你,你究竟打算干什么?然而你刚才说得很对,事已至此,我们都无法回头。”

他一边啃咬男人凸起的喉结,一边抚摸他修长柔韧的躯体。

男人躺倒在血泊中,苍白的皮肤已被血水染红,漆黑的头发似海藻一般层层叠叠地铺散,像一朵本该盛开在极乐天国的曼陀罗华,却堕落成了盛开在地狱的曼珠沙华,散发出浓烈的死亡气息。

若是换个人,必定会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得噩梦连连,然而在子玄眼中,男人却如此惑人,以至于勾走了他的心,也勾走了他的魂,令他着魔。他瞳孔剧烈收缩了一瞬,指尖也开始微微颤抖,本就急切的动作变得疯狂起来,低下头,像野兽啃咬猎物一样哨咬男人的身体,留下一个个带血的牙印。

周允晟疼得直抽气,却说不出半个字,分明心急如焚,敏感的身体却在疼痛中有了反应,疲软的那处颤巍巍站起来。

子玄眸色一亮,顺着他结实平坦的腹部啃咬下去,唇舌终于停留在散发着腥气的柱体顶端。

千万别咬!周允晟在心里大喊。若是换成以前的爱人,他必不会白白操心,然而眼前这个做了二十几年的和尚,男人跟女人该怎么做都未必知道,更何况是男人跟男人?

子玄并没有咬,相反,他对这根漂亮的柱体十分喜爱,近乎于本能地纳入口中吸吮舔舐,目露沉迷。现在的他不知道什么叫作羞耻、什么叫作色即是空,他只知道他想品尝男人的一切,最好能把他整个人都生吞活剥下去,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生吞活剥,而是进入他身体最深处,让他里里外外都染上自己的气味。

强烈的独占欲冲昏了他的头脑,当男人涨红脸颊,无声呻吟着喷 发出来时,他含着他略带腥咸味道的白浊液体,反渡回他口中,用舌尖推送着迫使他咽下一部分,自己把剩余的吞掉。如此,他腹中就染上了男人的气味,而男人也应该染上他的气味。

这样想着,他掰开男人白皙修长的双腿,用赤红的眼珠死死盯着男人后穴。本该是五谷轮回之所,却美妙得超出了他的想象,那处竟然是粉红色,因为受了刺激正一紧一松地收缩着,像是在等待着吸入某个粗大灼热的物体。子玄脑中剧烈轰鸣,彻底没了理智,扶着自己已然勃起一条条青筋的阳物往穴口送去。

周允晟急得满头大汗,却没法开口。他万万没料到和尚竟一下就找准了地方,还打算强行进入,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让自己受伤惨重?哦,他差点忘了,他这辈子转生成了圣僧,当然不知道交欢之事。

圣僧?有点了人穴道,强行与人交媾的圣僧吗?而且还是在幕天席地之下!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他一面担心和尚逆流的真气,一面又担心自己的安危,恨不能立马冲开穴道,把和尚狠揍一顿。然而走火入魔之后的和尚功力骤然飙升,就算他拼尽全力去冲击,一时一刻也未能把穴道解开。

周允晟正暗暗着急,子玄的阳物已抵在他穴口反复摩擦,借着顶端泌出的一汩汩黏滑液体,慢慢挤了进去。他曾无数次地幻想过进入男人体内是何感觉,会不会又紧又热,美妙得令人迷醉,还曾屡屡失去理智,做出自渎的丑事。

但想象永远只是想象,无法与现实相比,当他真正进入朝思暮想的所在时,那销魂蚀骨的感觉令他几欲疯狂。那处不但紧致、灼热,还非常湿润,更有层层叠叠的软肉夹拢过来,搅着他的阳物,吸着他的阳物,引领他往更深处探去。

他咬紧牙关,一点一点往里挤,因为过程实在难捱,忍不住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周允晟感觉到身体像是被利刃劈开一般,疼得几近麻木,也不知少林寺的住持从前拿什么喂养和尚,竟让他长得如此高大健硕,连那处也尺寸惊人,若不做好充分的润滑和扩张,委实难以容纳。他越发急切地冲击穴道,刚凝聚起一股强劲内力,试图往封闭的穴位上撞,就感觉和尚坚硬如铁的阳物陡然跳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疲软。

由于是第一次,且男人的后穴堪比顶级名器,能把人的魂儿都勾去,子玄只入了半截就按捺不住雷击般的快感,喷射出来。

他行走江湖,在路边的茶棚里歇脚饮茶时免不了听旁人说些荤话,自然知道持久力对男人的重要性。莫说挺动,连入都未入就泄了出来,简直丢人至极。子玄一时间僵住了,反射性地朝身下看去,果然见那人唇角微勾,目中隐有讥笑之意。

他本就不甚清明的脑袋越发像炸开的炉子,火星四溅,然后熊熊燃烧,把布满血丝的眼珠熏得赤红,与此同时,刚纾解过一回的那处以最快的速度肿胀充血,蠢蠢欲动。

看见男人讽刺的表情变成了惊讶,子玄低声冷笑,将他两条腿扛在肩上,直视两人紧密相连的私处,一入到底。有了之前那股浓精的润滑,粗硬的巨物轻易就挤开层叠软肉,抵达花心。

剧痛过后,强烈的快感猝不及防袭来,令周允晟干燥的眼眶渐渐浮上一层水雾,若是没被点住穴道,他早就攀着和尚的肩膀大叫起来。

太舒服了,是他一直渴望的滋味,因疼痛而疲软的那处终于再次颤颤巍巍地竖起来,缓缓吐出一滴清亮滑腻的露珠,“爽不爽快?舒不舒服?想不想要更多?”

子玄把男人调戏自己的话尽数奉还,每说一句就狠狠挺动一下。

他低垂着头,死死盯着男人后穴,见自己每撞击一次就带出些许白色的浊液,然后又被一圈艳红色的媚肉吸入更深处,越发觉得欲罢不能。

挤出的白浊顺着男人的股缝滑至后背,然后缓缓浸入血染的布料里,那画面淫靡至极却又惊心动魄,令他几乎看呆了去。他全身的血液瞬间燃烧起来,冒着沸腾的气泡尽数往坚硬如铁的阳物里填充,若是不用力贯穿男人,让他分担一些灼热的温度,他一定会被绵延的欲火焚烧成灰烬。

周允晟的身体本就非常敏感,被他一次又一次撞击花心,早就承受不住,大张着嘴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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