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定然不是人,是神仙!”
“天神下凡,天佑大齐!”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皇上果然是真龙天子,连上天都要听他号令!”
百姓们一面磕头一面兴奋的喊叫。
“雨还没下,别高兴的太早。”
起义军的探子勉强驳斥一句,话音未落,豆大的雨点就淅淅沥沥的砸了下来,浇淋在脸上冰凉一片。这些人顿时哑了,看向站起身,施施然走下高台的帝王,眼底哪还有一丝桀骜或杀意,除了跪下叩拜,再也升不起别的念头。原来他们联合起来意欲推翻的,竟是如此强大无匹、深不可测的人物。什么叫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便是了。在此之前,他们一直以为那只是夸大其词的说法,从未想过世上竟真的存在这样一位近乎于神明的人。
麻衣军揭竿而起时喊出的“替天行道”的口号眼下看来却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笑话。
雨越下越大,颇有磅礴之势,周允晟脱掉沉重的十二毓冠冕,踏上刚斩杀过不少罪臣的空地。血水掺合在雨水中,溅起一朵朵猩红的水花,沾染在他明黄色的朝靴和衣摆上,他黑发披散,浑身湿透,却并未减损一丝一毫的风采。他看上去庄严,高贵,气势逼人,所过之处民众和官员莫不纷纷倒下行五体投地之礼。
赵玄隐在人群后,暗红的双眼紧紧盯着湿透后越显诱人的帝王。他爱极了他圣洁的表情和淡漠的眼神,越发想狠狠占有他,让他从无心无情的神祗变成有血有肉的凡人。当他圣洁的脸庞沾染上情欲的绯红,淡漠的眼眸氤氲出欢愉的雾气,那画面一定美得惊心动魄。虽然大雨不停冲刷着身体,赵玄依然觉得干渴不已,他舔了舔唇,悄然消失在人群中。
周允晟搭乘马车迅速回到西南总督府,林安已经备好热水和姜汤,伺候他梳洗。
换上干净清爽的便服,周允晟歪在榻上舒服的叹气,铜炉内燃放着一种清淡的檀香,闻着闻着竟让人感觉昏沉。
妈的,那牲口又来了,还有完没完?能不能让我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爽一次?周允晟扶着额头,咬牙切齿的暗忖。很快,身穿黑衣的赵玄就窜入屋内,低笑着将歪倒在榻上的帝王抱在怀里,并熟练的为他系好蒙眼的布巾。
“你有种就露出真面目,别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
“我有没有种,天下间只有你最了解!”
赵玄越发笑得肆意,利落的剥掉帝王身上的便服,从衣箱里取出一套龙袍为他换上。
“我最喜欢看你穿龙袍的样子,不但美,而且高贵。我上辈子肯定拯救了苍生,老天爷才把你赐给我。”
他嗓音嘶哑,动作不停。
我是老天爷赐给你的吗?要是换个人,你他妈的就是强奸你知不知道!周允晟有心嘲讽几句,却被赵玄堵了嘴,发疯一般舔吻。
他虽然给他披了一件龙袍,却并未穿上亵衣亵裤,半遮半掩的身躯在明黄锦缎的衬托下越发显得白皙无瑕,细腻光滑,比顶级的羊脂玉触感更佳。
赵玄将他浑身上下摸了一遍,捧住他一双修长玉足细细舔吻,然后沿着脚踝吻到腿根处,在两侧留下许多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红梅。
周允晟不受控制地低叫,双腿动了动,似乎想分开又似乎想合拢, 但因为迷药,只能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
赵玄将他搂进怀里,搓着他柔弱无骨的手脚,又垂头去亲吻他胸前的两点红樱,用牙齿叼住轻轻碾磨拉扯,像是在品尝无上美味。 “你哪儿都是软的,就这两处地方硬 ”他一边哑声调笑,一边拨弄帝王坚硬的乳头和挺立的玉茎,然后将自己青筋勃发的巨物挤入帝王腿间快速抽插。
虽然没进入身体,但腿间却像是夹着一块烙铁,又烫又硬。那硕大的顶端还恶意地擦过自己臀缝,戳弄自己囊袋,令自己越发情欲高涨,不得满足。周允晟婉转吟,想开口求他给个痛快,临到头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想让这人占了便宜。
帝王双颊通红,双目垂泪,白皙的皮肤早已染成了淡粉色,已是情动到极点。他便是不说,赵玄又岂会不知,一面掰开他一条腿,搭放在臂弯里,一面挺动腰肢,狠狠往蜜穴撞击。
这次竟一点开拓润滑也不做,硬生生挤了进去,引得周允晟痛呼,不自觉夹紧肠壁,骂道:“好你个畜生,朕定要让你断子绝孙!”
“好好夹,再紧一些也无妨。我就喜欢你这般火辣劲儿。”
赵玄一面喘着粗气一面继续往里撞,吻着他艳红的唇瓣笑道,“既已打定主意与你一起,我早就做好了断子绝孙的准备。小乖乖,且等着,我把我的百子千孙全给你。”
终于挤进蜜穴深处,他浅浅抽插几下,待里面变得湿润绵软了便抬臀往后一抽,又猛力一送,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周允晟低哼一声,疲软的玉茎快速肿胀,还颤巍巍地弹跳几下,显见得了趣味。
赵玄被他可爱的反应迷住了,一手紧紧箍住他腰肢,一手握住他精致的玉茎边抽插顶撞边徐徐撸动,从背后撞了几百下又把帝王面对面抱坐在怀中,掰开他两腿,猛力鞭挞。
周允晟被撞得惊叫连连,那处受不了刺激,一抽一抽地射出来,直把两人胸腹射满星星点点的白浊。
感觉到柔软的肠壁忽然一圈一圈箍紧自己巨物,还微微蠕动着吸吮,赵玄也差一点宣泄出来。他停住不动,撬开失神中的帝王的齿缝,与他唇舌交缠,并啧啧有声地吞咽他口中唾液。待他后穴不再抽搐夹击,这才开始九浅一深地顶弄。
抱坐在膝头顶了百十下,他将帝王放躺在锦被上,将他两条长腿折叠压在胸前,又在他臀部垫上一个软枕,继续猛力抽插,并着迷一般盯着自己紫红的巨物在他粉嫩穴口中进进出出的场景。
“扑哧扑哧”的水声引得他狂性大发,更有肠液被硬物搅成白沫拖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床帐内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令赵玄头晕目眩,热血沸腾。他压着帝王狠狠操了几百下,每ー下都尽根而出又尽根而入,直将他操射了三回,才ー边低吼一边挺动腰肢射出来。
等他再睁眼时,身边已空无一人,唯有枕侧摆放着一支血红的月季,008里多了一串代码。周允晟砸了屋内所有摆设,这才把赵玄叫过来,指着对方鼻子骂道,“你们究竟是怎么守卫的?方才有刺客进来你们竟毫无所觉,若非朕武功高强,怕是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心上人的确武功高强,刚才差点把我榨干。赵玄面上惶恐,心里却回味无穷,见帝王拿起鞭子意欲抽打自己,先就兴奋的抖了抖。
周允晟恶寒了一下,手臂几次抬起,终是没能落下,扔掉鞭子大吼:“给朕滚出去!立马搜索全城,把那逆贼找出来!”
赵玄心里很遗憾,转念一想皇上这是舍不得抽我,便又高兴了,率领一众手下把州府内的乱党尽皆捉拿干净。
大雨下了整整三天三夜,到了第四天,晟帝下旨命上天降雨的奇事就传遍了西南全境。起义军打出来的“替天行道”的口号再也得不到民众的响应,没人愿意跟天神作对。那些参加了起义军的农民纷纷丢掉武器连夜逃回家乡,最初战战兢兢的躲了几天,后见朝廷果然没派军队来拿人,还把田地统计之后分给民众,且开仓放粮,以工代赈,每一项政令都莫大的改善了灾民的处境,这才敢与家人团聚。
半月之后,曾经逾十万的麻衣军只剩下不到两千,被朝廷军队驱赶了几次慢慢散开,沦落为几股流寇四处烧杀抢掠,名声彻底败坏。到了此时,周允晟也不必跟他们客气,命军队大肆围剿,不留一个活口。
将一应琐事处理妥当,周允晟决定在真正的大雨来临那天离开西南,夹道送行的民众看见飘飞的雨丝,对晟帝的敬畏之情又上升了一个高度。而罗震等官员就更别提,注视皇上的目光就像注视天神。他们把求雨那天的场景回味了一遍又一遍,回去以后纷纷写成传记,留给后世子孙瞻仰。
此时的周允晟并不知道,因为他以民为本的治国理念,先进科学的治国方针,号令上天的神奇能力,让他在史书上的评价远远超越大齐另外二十四位国君,被后人冠以圣君称号,甚至有科学家列出种种证据,试图证明圣君来自于科技更为发达的外层空间,否则又怎会天文地理,文韬武略,无一不通,且很多观点至少领先时人几千年。
但无论后世人如何评价,现在的周允晟都不在乎,他的目的很简单,一报仇;二治理好曾经因为他的昏聩而陷入动荡的国家。西南乱局已经平定,也该到了算私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