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其中最让人心疼的,还是之前在神玄国被当成奴隶在奴役的那批人。
他们的村子虽然被毁,也有个别老人无法熬过去,但他们也只是无声地在进行自己仪式,在自我救助,有人伤心,有人哭泣,然而为了安抚他们情绪,当皇国前去救助,去开仓发粮食之时,他们却都一个个站好,都是那么唯唯诺诺的模样,在官府面前显得很顺从,即使是有再多的悲伤,也都尽量不显露出来,在极力压制自己的人性。
司言见了他自然是很心酸,因为这些都是他同族,在遥远的洪荒时代,他们还有着同一个祖先。而像他们这样的人族,在整个万界,还不知道有多少。
因为他们是生产力,是异族唯一可以享受权利与生活的基础生产力。
这也是司言与神魔之间根本性的矛盾。
不过么,司言倒是听莫璃提起,他那弟子墨均衡已经回来了。
可都这么多天,司言是依然没有见到他的影子,也不知道是去了何处。
只不过司言觉得古怪的是,在天炎皇国之内,忽然可以见到许多到处乱跑的小狐狸了。
这些狐狸是在草丛之中,有些是在乡野间,有些是在树梢上,在到处凝望着,似乎在寻找什么,而且如果有人追赶他们,这些小狐狸又是腾云驾雾逃窜而走。
不过因为这些小狐狸实在是太多,就连官府也提起戒备之意,生怕是有妖族来祸患。不过在司言之前所遇到的两只小狐狸来拜访过他,在讲明原因,以及申明它们在找谁之后,司言也就示意皇国之内,不必对这些狐狸太过于苛责了,毕竟他也在找那人,要是找到了,他高兴还来不及。
虽然么,这些小狐狸是有点手脚不干净,很喜欢偷粮食和偷一些小饰品,司言才在田野间路过,就见那才在不久前找过他的那对小狐狸,正用一根扁担,挑着大概两三斤米,从那院子的篱笆里鬼鬼祟祟出来,有的还捧着一颗大白菜,有的是在腰间抱着两颗大土豆,还有一只身材稍微小点狐狸,试图降服一只在院子里的大公鸡,可惜被一直啄着头,是落荒而逃了,不过当它们见到司言走过来,那真是逃得比谁都要快了,就连尾巴也都炸了毛,有个还摔进了在春耕的田野里,等司言把它给从里头捞起来的时候,都是一股子土腥味。
司言倒是无所谓,反正这些小狐狸也吃不多,等自己那弟子回来,他亲自将其送给青丘之国,大概开个价钱,也能给国内换回来不少米面粮油,他相信对方会十分乐意。所以他也就不去管了,弟子么,总会回家的,估计也跑不了多久了。
司言在治理皇国内部初期,其实有过不少颠覆性政策,他是对地主征收了重税,凡是家里土地超过五十亩的,都是重税的打击对象,因此至少在乡间,极少会有失地农民,而且即使有失地者,有无劳动者,也有救济粮可以领。这些政策之前都是高居正在推行,司言知道明间某些阶层怨言很大,对他也相当不满意,即使朝中也有不少人反对,但奈何皇帝不仅是统治者,更是集合皇国最高武力为一体,座下弟子神帝数尊,他们最多也就私下抱怨而已,最后也唯有乖乖执行。
因为事实上司言自己也清楚,武力同样是统治的基础之一,民众总是愚昧的,但统治者必须清楚这些,既要有软,也要有硬,毕竟他理想之中的梦想乡,也不过是幻想而已。
人有欲望,有人欲就需要满足,但人欲是无穷无尽的,所以才需要有价值观来束缚。
不过如此一来,在这农忙又是救灾时节,乡下的环境也算和谐。
而且十分有趣的是,司言在今天下地劳作之时,是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姑娘。
这姑娘才不过十二岁而已,她是这村里大户的嫡女。
这家大户虽然田产没有之前那么多,但因为家里经常,所以依然是十分阔绰。
司言是没想到,那么一个明目皓齿,细腰,那胸口微微隆起,标准一个美人胚子,或者说,在一些人士的眼中,她显然已经满足了要求,就那么一个姑娘,居然也与在下地在插秧,是弄得身上都是泥泞了。不过她是带着几个长工妇女,给一家绝户在劳作,所以司言倒是有些好奇。毕竟司言也是在替一户人家劳作,人家丈夫是出去服徭役,家里都没个男人,唯有婆媳以及一个不满足岁的女儿,因此身为皇帝,他能帮就帮一把,何况他也最喜欢帮落单妇女,乐于助人嘛,这不是。
司言知道这姑娘名为柏婉清,就在天炎城邦的国子监念书,不仅是家世好,各方面也都很是优秀。
她才不过是十二岁,就经常有国子监那些同学上门拜访,其中甚至不乏有年长者,说什么钦佩姑娘才学,什么姑娘年纪轻轻,日后定然有大作为,定然是天之骄子,也有不少大臣之子,前来拜访。
即使柏婉清在田里劳作,也都有不少士子,争相去帮忙,希望是博得好感。
但实际上,他们也不过是一群特殊嗜好人士。
虽然么,司言也可以理解,毕竟那姑娘有着稍微成熟的少女之姿,胸前也不是一马平川,在那青春的身子上,也能在那青涩与稚嫩之中,感觉到那种属于女子的魅力,连司言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只不过,司言想不通的是,当她被那些士子围着之时,居然是径直向着在田间休息的司言走来了,这小姑娘,对着司言是那么甜甜一笑,就随之挨着司言坐下来。
那沾染着泥泞,但裸露部分依然白皙如雪的小腿儿,也是那么紧紧挨着他。
司言先一愣,有点愕然地在看着自己身边的少女。
但反而,那些士子见状先怔然,接着才怒了。
他们一个个吹胡子瞪眼,对着司言怒喝起来。
那其中为首的一个大声怒斥道:“好胆!你这乡间匹夫是何人,你可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婉清姑娘又还如此年幼,你怎能与她如此亲昵,你是何居心!”
这些士子,一个个不仅有地位,而且还有家世,所以在气势上,也有着一股傲然之意。
司言先看了看他们,然后才低头对这忽然黏上来的小姑娘提醒道:“姑娘,你这样么,咱们是有点不合适,还请离我原点,也未免你这些同学是误会了。”
可这婉清,她那梳着少女发髻,这皮肤白皙衬托之下的杏眼,对着司言那么无辜地眨了眨,便是又倚靠在司言的肩膀上,颇为撒娇地呢喃道:“不要嘛,我就喜欢这样。”
婉清当然是长得很好看,她即使只有那么点年纪,可是在撒娇之时,却是有着一股稚嫩的妩媚,一股绵意与柔情,那显得青涩,但却已经隆起的地方,也当她抱着司言的胳膊之时,令那触感传递过来了。
虽然生硬,但在这生硬之中,也有柔意……这柔意很微妙。
诸多士子见状,一个个气血冲脑门,让仆从递过来棍棒之后,操起就想往司言这边打过来。
不过司言也懒得和他们计较,随便几下道术,就将他们给赶跑了。
因为怎么说,这些士子也算是未来文官的基石,不能因为这些争风吃醋,就把人家怎么样。
这柏婉清见他们跑了,心情居然很好,一个劲在朝着那边挥手告别了。
“姑娘,你这是把我当成挡箭牌了?”
“不然呢?”柏婉清眨眨眼睛道,“你是天炎皇帝,一人在这儿,人家当然要过来凑一凑熟脸啦。”
司言失笑道:“你知道我皇帝?”
“当然咯。”柏婉清依然是挽着司言的胳膊,“我在你复辟大典之时,在城楼高处见过你,那时候国子监是可以上城楼的,就是婉清想不到,堂堂皇帝陛下,居然会亲自来耕作呢。”
司言是来了兴趣,他想不到这小姑娘是知道这么多,虽然开口稚嫩,但语意却很老沉。
“哈哈哈!我钟言也不过是皇帝而已,帮百姓种田算什么,乐于助人嘛,我钟言这辈子最看不得孤儿寡母的,能帮就帮一帮。”
柏婉清的手指在司言的膝盖上打转,她转着转着,就两只手指像是个小人,逐渐往他大腿里头走。
“皇帝当然算不得什么,只是人皇而已。”柏婉清以那樱红的朱唇尤为暧昧地呢喃道,“但帝君可不同,帝君可是人教始祖,天帝道友,昊天时代开创者之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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