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那小姑娘进了阵法后,北帝就轻轻一会手,架起了一道根本看不清对面的冰壁,隔绝所有人的视线。
“这个测试,需要把身上的衣裳都去了才可以。”北帝对里面的女孩,也是对在场所有的女性先提醒道。
那里面的女孩当即羞涩道:“这…这个!”
“不要羞,我已经把这些狗崽子的视线都阻隔了,你且去了衣裳,坐在阵法中央就可以,这阵法会自行催动。”
其余在外面这些女学生,俏脸都顿时一红,不由低下了头。
至于在场的这些男学生,也都有些兴奋起来,在场不动如山,面不改色的也唯有陈伟身边,那一脸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看着众人的杰兄而已。
只不过,当那女学生已经认命,在里头脱起衣裳之时,北帝却忽然盯着司言,她又是那么装作可爱地歪了歪头,似笑非笑道:“你是谁?我的思维完全看不到你本人的面貌……你用了欺天术?”
司言连声儿也不出了,只是那么靠在墙边而已。
莫璃也看过去,有点讶异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
不过北帝似乎没有深究的意思,她一个转身就隐入了冰壁之中,进到阵法里面去了。
而且很快,里头也传来了北帝与那年轻姑娘的声音,北帝似乎在催促道:“为何还穿着最后一件,也给脱了。嗯嗯…别这样害羞呀,你大胆一点,大家都是女的,你又羞涩什么呢,扒啦,都扒啦。”
“北…北帝陛下,您的手…这样是不是,呀!”
“抬高,都抬高。”北帝那慵懒的声音泛起一丝俏皮的雀跃道,“呀,你被站起来,要把腿交叉给盘起来,然后双手举高才对,这样才行,这样阵法才能开启。”
“北帝陛下,人家还是不这样了,人家的天赋也一般,别提什么至高境界,这辈子能到四昊,我就很高兴了,我就不试了,什么都不穿,坐在冰面上好凉的!啊,好痒,陛下你轻一点!”
“这不是还行么,你看这里天罡大道跳出来了?你倘若勤奋修炼,四昊肯定是轻而易举,嗯嗯,这不是挺好啦。”北帝似乎是在拍那女孩的背脊,只是那动作似乎比较轻缓和暧昧。
司言与众人一起抬头,确实能见到上面有一道天罡之气直冲起来,势头也较为刚猛。
北帝给那女孩亲自穿衣好了之后,似乎又是在里面一阵安慰,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过了会,这才对外面出声道:“下一个~”
司言往边上一看,只见那小凛居然悄悄离开,往侧旁的另一边走去了。
在这错综复杂的冰宫里,她却一路畅通无阻,只凭借着记忆在走。
这小凛是来到这冰宫侧旁的另一侧,轻轻地,就推开了其中一道房门。
在进入了这屋子之后,他才自言自语地开口道:“果然,这里别宫的结构和家里差不多,但她在家里可没有放这么多画卷,怎么都藏到这儿来了,而且为何她还把这座山脉给移动到了九幽呢,她到底在想什么。”
这小凛进入的地方,应该是北帝别宫里的寝居,她那宽大的冰床,就摆放在那里,而在边上,还有衣柜,以及梳妆台之类的家具,只不过也依旧是寒冰所打造。
至于这寝居里,在那冰床的另一侧,还有着一幅画卷。
她发现,这幅画卷,或许才是最为特殊的一幅。
这画卷很大,上面的真神也很多,而且都是地位极高的神,因为连天帝也是在其中!
可小凛却不禁觉得很奇怪,因为上面很多神,她却从来没见过。
不仅是之前那位有着十道光轮的大帝,还有七八尊神祗,都与四帝与天帝,在画卷里面同框,这神祇男女都有,脑后皆是光轮重重,没有一个是在神帝大巅峰之下,而且几乎都是身穿帝袍,全都法相庄严,在画中,神光万丈。
小凛认出了佛祖,甚至认出了年轻的儒家圣人,但却唯独还有那么几个,她却根本不知道是谁。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有那么多不认识……咦,那位至高境界的大帝,怎么站在我娘身旁,我娘的表情好像有点嫌恶…好像十分讨厌对方。”
在注意到画卷上面,这些大帝的细微神情之后,小凛又忽然注意到,那在画卷最上方, 坐在帝位上的天帝,视线似乎是在往下看,他的眼神,似乎是抱有着敌意,甚至是一丝仇恨和轻蔑,在看北帝身旁那位身着帝袍的大帝。
“咦,天帝陛下也好像很讨厌这位,这位到底做了什么,怎么我娘与天帝都嫌恶他。”
“你娘的嫌恶,与天帝的敌视,还是有区别的。”司言从后面走上来道,“你娘或许只是看他不爽,但大天尊,应该是想置他于死地。”
小凛猛然吃了一惊,当即后退。
“不过么,大天尊虽然那么做了,却也没有成功。”他如此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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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子文夫子
小凛被吓得心脏都在不断跳动,她都不知道这人是怎么过来的。
只因为在这冰宫里,尤其是到北帝寝居的路上,到处是大量错口,而且因为有北帝思维在此,还不能用神念探索,可这人就那么突然地出现在了北帝的寝居里。
何况小凛刚才所有的自言自语,可都已经被听去了,包括小凛在喊北帝娘亲。因此身份也同样是被暴露。
司言见她慌张,而且神色之间还流露出了惊惧,因此就出声安抚道:“别怕呀,你放心,我又不会伤害你,我倘若是要对你粗鲁,你现在也就喊不出声儿了,因为我肯定不会给你喊出来的机会,不过想不到北帝家里的公主,居然隐姓埋名,在儒家的书院里面当学生,我还以为北帝会亲自教导你神通道法。”
这小凛见司言仍旧没有什么反应,而是依旧是在看着冰壁上的画卷,这才算是冷静下来,她轻轻打开折扇,像是有点小骄傲,那么冷哼了一下,挺了挺自己平坦的胸部道:“谅你也不敢对我如何,何况你也不一定是本公主的对手,还有呀,本公主身上可还有娘亲炼制的法宝,倘若我本人要是出事,娘亲一定会知道,也一定会及时赶过来,到时候打不死你。”
但司言却似笑非笑道:“以北帝而今的修为境界,若是要分出真正的烙印分身,代价已经太大了,甚至会损耗到本源。至于你提到她会感知,这就是完全在吓唬人,北帝都已经冻结了自己的祖地,连空间通道都无法打开,她又如何得知你在此处?何况北帝实在太强,空间通道更无法传送她过来,即使是凝聚再多的灵力,空间通道也无法承载她那个境界的存在,总结,就是你在唬我,我若是真在你娘亲寝居里对你干一些坏事,她也肯定不会知道,你来糊弄我,还是先省省吧。”
北帝公主又稍有戒心地不由后退,还用手交叉,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紧张道:“你…你想干嘛!”
“老子可对你没兴趣。”司言用鼻息发出了一声不屑道,“别提是你,即使是北帝那个老妖婆躺我面前,多看她一眼,这就算老子输。”
小凛怒道:“你胆敢侮辱我娘亲?!”
这少女虽然愤怒,司言也不过是耸耸肩膀,当做没听见。
司言对北帝的印象可不好,北帝同样是如此,何况两人又了解对方的本性,因此有些生理意义上,对双方都相当不爽。不过司言以前还是比较谦让北帝,加上北帝的阴谋又多,司言是不太愿意招惹那个疯婆娘的。
只是司言此时倒是起了个有趣的念想,出于是问道:“来,告诉我,你老爹是谁,北帝和谁苟且才生了你?”
小凛哼了声,翘起着小下巴道:“我冬凛的爹是谁关你何事,反正本公主有娘亲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