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礼仪教化,如果不是以力量为基础存在,根本不值得一提,佛祖虽然认为众生平等,但即使是很多信佛,即使是罗汉,菩萨,甚至是佛陀,也都有着自己的私心,有着自己骄傲,甚至连佛祖,或许都很难摈弃这些本源,因此,一切的基础,唯有力量!”
司言那眼神一瞪,犹如怒目金刚,极怒之极!
“而你们,在我的力量面前,是否感受到了自身的卑微,自身的卑贱?”
“饶…饶命!”
然而还不等对方说完,司言就猛然一掌拍下,在他那澎湃的法力面前,这两人仿佛就真的成了两只微不足道的蝼蚁,随着司言的混元天罡手不断盖来,那十二道领域也不断被激发,等他们发现之时,他们的肉身,已经被司言的神通所挤压,眼珠突兀,身躯膨胀,最后当场炸裂!成了两摊斑驳的血迹!
司言又是轻轻一指,两团火焰就随之燃烧过去,而在烈火焚烧过后,那两摊血迹,顿时成了一缕青烟,随之消失了。
司言仍旧是打了个哈欠,对这犯困的天气,显得十分没办法。
因此他决定还是先休息一会,反正今天下午也没事干。
他现在很懒,根本是懒惰到连竹榻小桌上的葡萄,都因懒得拿了。
而这一觉,他却也没睡多久。
等到他被惊恐不已的欣令月摇醒,被她给抱住脖子,也才过了可能没个几刻钟。
“云言,你…你没事?!”
司言道:“令月姐,你这是怎么了,我当然没事啊,我怎么会有事呢,怎么,发生什么了?”
欣令月的声音里,好像是带着些哭腔,她道:“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我…我。”
她的声音又渐渐小下去了,司言似乎是发现,她的肩膀也好像是在颤抖。
“我已经失去过一个人了,我已经失去过他了,我不想再失去你…”欣令月在轻轻摩擦着司言的脸颊,“刚才我真担心,连你也会离我而去,我真的好怕啊。”
司言轻声笑道:“我这不是还在么。”
这句话才说完,欣令月好像把他抱得更紧了。
司言也反过来,轻轻地抱住了这个女人,抚摸着她的背脊。
而至于这时候,后面也出现了脚步声,还赶来看好戏的上官楠一到,发现司言不仅平安无事,还与欣令月相拥在一起,才又惊又怒,满是戾气地破口大骂道:“你…你这猪狗不如的小杂种,为何还没死!为何还没死!�”
欣令月听见来人的声音,同样起身,用那噙着泪水的眼眸,瞪着上官楠。
那是欣令月在出招打向上官楠,捶碎他胸骨之前,最后说的一句话,她几乎是一字一顿道
“再有下次,你下次再敢向他出手!!我要你的命!!”
上官楠根本来不及反应,欣令月就已经出手了。
欣令月是神境二重,修炼的武道,名为真体锻武决!
是以近战著称!
她两记跨步,就轻易来到了上官楠身前,并且以混合着罡气的一拳打出,击中了他的心口,打得他胸骨尽碎,倒在了那崩塌的墙角下。
上官楠连连吐了好几口血,是那么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女人。
他,其实到这时候,还是不理解欣令月为何会这样。
在他以为,云言或许只会她的一个男宠而已,或许随时都能丢弃。
因此被他杀了,这也算不得什么。
家里死个猫狗,还能如何?
但万万想不到,欣令月会有这样过激的反应。
司言有点惊讶,而且看到真体锻武决,也不由迟疑了。
真体锻武决么,怪不得性子这么烈。
……
今天,到了夜里,欣令月都依然和司言待在一起,即使欣令月知道,在今天过后,天域里,应该无人再会为难他,她也还是有些后怕。
司言坐在她的床侧,在看着欣令月在一块手帕上绣花。
即使他现在又犯困,只想回去歇息,但这女人,似乎对他提出这个意愿,感到非常不满。
两人之间靠得很近,真的很近。
司言鼻子里,都是她身上的体香。
欣令月忽然轻轻拉住了他的手。
司言挠头道:“你干嘛?”
他抬起头,发现这女人,用着一种很微妙的眼神,在凝视着自己。
“你…欣姐,你干嘛…”
但下一刻,司言感觉自己的嘴唇,被她轻轻接触了下,那是用着同样的地方,犹如蜻蜓点水,一闪而过。
却是格外柔软。
第三百五十四章 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