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没有停止,他早已被滔天的怒火所吞噬了理智,他全然陷入了魔道,他早已不想听任何的解释,他的心中,他的灵魂,只剩下了弑杀!他一挥剑,便是令对方道火焚身,便是一尊神的死亡!
那天,他也犯下了弥天大错,他屠戮了太多,诸神更是为之陨落!
下界的苍生,更因为他祭出了太虚之地炼化的神兵,而生灵涂炭,死伤无数!
他也知道自己错了,也甘愿承受之后的代价!
所以,如今他才在这里!
苏桃儿发现司言有点沉默,也不无担忧地问道:“师父,神很厉害吗?你…你见过神么。”
司言随之拍拍她的背脊,安慰道:“别担心,为师见过神,神也没有那么可怕,神与为师的关系还不错,他们可喜欢为师了,以前还经常与为师论道,没事还喝喝茶水什么的。”
苏桃儿这才好像松了口气,接着她才犹豫道:“师父,要是我们打不过,我们就逃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司言拉着她的手,捏了捏,**在自己手里,道:“怕什么,你是为师的人,还怕为师照顾不到你不成?”
苏桃儿被司言拉着手,脸微红道:“人家当然是师父的弟子,是师父的人,但人家是怕师父你有事,这不是在担心师父你嘛!”
他们现在已经进了王宫,正在往后宫里头走,曹正见到司言拉着苏桃儿的手,就轻咳几声提醒道:“国主,你是一国之主,不可与小宫女如此放浪形骸,被见到了影响不好。”
司言随之松手,应道:“确实如此。”
苏桃儿便是嘀咕了声,似乎有点不满。
这曹正似乎在宫中也颇有权势,司言又见他长得唇红齿白,是个标准的美少年,所以就不禁问道:“你这么年轻是净身过了?”
曹正随即摇头,回答:“入宫是经过了些办法,不曾净身。”
司言坏笑道:“那你岂不是进了温柔乡,后宫里那么多女人,深宫怨妇,你随便搭上一个也爽翻了。”
“女人有什么好的?”曹正冷笑道,“我就不懂女人好在哪里,不仅麻烦,还会生孩子,哪里有自己练功有趣?”
司言听闻到此,心中是一阵无语。
心想这少年的人生路子该不会走歪了吧?
而在这曹正的引领之下,司言也被带到了后宫之中,国主独居的大殿。
里面还点燃着摇曳的烛火,可以见到还有着人影在上面书写和批阅奏折。
曹正解释道:“国主离开,是借口在养容殿闭关批阅堆积的奏折,已经有将近十天未曾出来过来,无论是朝中,还是后宫,也都已经起了疑心,若是国主再晚来几天,怕是就要被识破了,昨天俞王妃,可是闹着要进去见国主您,是小人在里面装作国主的声音,这才逼退了她。”
司言怔然起来道:“俞王妃?”
曹正解释道:“俞王妃是国主您如今的长王妃,自从王后死了,王妃之中以俞王妃为长。”
“一个王妃还能来养荣殿闹着见我么,这后宫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俞王妃是以太子生了风寒为借口,闹着要来见国主您而已。”
“嘿,我还有个儿子!”司言随之欣然起来。
“俞王妃的背景有些问题,太子瞧着也不像是国主之子,毕竟国主若是一死,这太子就成了国主,但太子却还活着,之前国主几个子嗣惨死,俞王妃也有嫌疑。”
司言立即大怒道:“娘哩!那贱女人竟然给我戴绿帽子!孤要杀她全家满门!将她浸猪笼!死后鞭尸!”
曹正在周围张望了下,随即轻咳地提醒道:“副宗主,莫要入戏太深,那是人家的老婆,不是你的,副宗主,你如今来,算是来占便宜的……”
“哦,我差点给忘了。”司言挠挠头无奈道,“这是玄武国主的女人,戴帽子的也是玄武国主。”
司言摸了摸自己的人皮面具。
还别说,被楚玄音缝制过之后,几乎是不存在缺陷,根本就看不出来,哪怕是亲近之人。
曹正支开自己手底下的几名太监,就带领着司言进了养荣殿,而在养荣殿里面,在那里批阅奏折的,赫然是个戴着翼善冠的黑影。
那黑影仿佛看不到几人,依旧是埋头在那里书写,曹正出手一挥动,便散去了影子。
这应该是三魂经里面的功法,也颇为有点诡异。
曹正嘱咐道:“国主,您一共有四位妃子,还有其余三位呢,不过你不认识也没关系,反正见到便是喊一声爱妃便可。”
司言听闻,点头道:“我懂了。”
“想必到了明天,一定会有人来找您,您到时候出来便是,到时候,李教主和东方大护法也会过来,您随意对付几句就行,只需要告诉某些人,您没事,您还在这宫中。”
司言欣然点头:“这个我清楚。”
曹正恢复了太监的语气道:“那国主您先休息吧,里面就有寝床,等会奴才再让人送些饭菜来。”
“最好拿些酒。”司言顿了顿看向苏桃儿,“那这丫头呢,她今天住到哪里去?”
“她跟随在国主身边也无妨。”曹正解释道,“国主,您后宫佳丽虽然没三千,但一千也差不多,这其中自然包括宫女,让一个宫女侍寝,这是再也正常不过,国主经常唤宫女陪睡,这个无伤大雅,让这位姑娘陪着国主便是,以后让她都跟随在国主左右就行,就说是新招纳的,过些日子指不定要封成妃子。”
“封成妃子……嘻嘻。”苏桃儿窃喜地喃喃道。
司言虽然没听见,但他神情一振,内心有点挠痒痒,他看着苏桃儿,似乎又有股火起来。
这妮子穿得这身宫装,稍微有点紧身,外加她身材那么好,今天还是他侍寝的……不对,老子这国主是假的!桃儿的宫女身份也是假的!想什么呢!
司言不由一阵失落。
但之后很快,曹正就出去,他唤人送来了饭菜。
他们两人之前在酒楼就没怎么吃,加上奔波了一天,确实也已经很饿了。
两夫妻…哦不对,师徒两人,倒是吃得很欢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