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樱现在是一袭白衣,她见司言怔然在原地不动,才先开口道:“司阁主,我萧樱六岁学剑,到如今已有二十二载,今年也已经踏入半步七魄的境界,得以牵动七魄之力,而我一直认为,自己的所学无误,在基础之内,即使连老父也无法教导我,只是今日遇到阁主,才知自己眼界之短,阁主见识之深厚,萧樱不才,希望今夜阁主可以点拨一二。”
司言沉默了会,他心中当然也明白萧樱为何找自己。
他瞧着眼前这丽人尤物,萧樱身材高挑,又是单薄的素衣,很是和他心意。
“你我孤男寡女,是否不太合适。”
萧樱讪笑道:“阁主白天嘴巴很是甜蜜,今夜怎倒是慌了。”
她开罢玩笑,才解释道:“司阁主放心,我这院落夜里不会有人过来,连个丫鬟都没有,阁主尽管放心,不会惹来是非。”
这萧樱根本毫无暧昧的意思,这女人只是想学剑,也只为学剑才邀司言来此。
因为她也只醉心于剑。
但司言还是道:“今日你老父,还有那未婚夫,当众给我难堪,我却反过来要指导你学剑?”
萧樱并未慌张,而是行了个半师礼,淡然道:“他们不知阁主的本事,但萧樱知道,希望阁主指点些,萧樱来日必有厚报。”
报答么。
老子钱财不要,要身子你给不给?
不过司言就想想,当然不会脱口而出调戏苏桃儿的表姐。
“报答就不必了,反正还要喝你的喜酒,我夜里又没事干,和你聊聊天也算排解无聊吧。”
司言这才瞧着萧樱,认真道:“在剑法上,我也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你已经领悟了剑意,但却仍旧被剑法的形式所束缚,太记死理,无法收放自如而已,而且你握住剑,整个人就会有一股锐利,你要懂得收放,才能改变在剑招上的弱处,你要收敛住自己那股锐气,才可以有更近一步的空间。”
“修为也算是与剑意对应。”司言解释道,“进入三魂境,能够牵动魂魄之力,才能够完成对剑意的领悟,凡人境共有七个大境界,炼气、先天、三魂、七魄、玄元、灵皇、人神。从三魂开始,每一个大境界,对应两层剑意,你现在才领悟到第二层,确实差那么一点。”
萧樱错愕道:“剑…剑意还分层吗?”
司言回答:“这是自然,等你修为到凡人境界后面,修炼到玄元之后,剑意领悟到深层,到时候哪里还有多少剑法招式?剑法收放自如,基础剑法都能全然忘记了,能够彻底把剑招融合成剑式,以剑意释放,当时候威力强大无比!”
萧樱半懂非懂,但却随即拜服道:“请阁主指教!”
司言道:“我有一篇心法,可以传授给你,你天赋不错,学成这篇心法,便能够对剑意有更深层次的理解。”
萧樱又是单膝下跪,再次行了个半师礼,神态很是恭敬。
而接下去,司言便开始传授这萧樱心法,命她在催动心法之时,挥动剑招,而司言,则是在坐在她的花藤秋千上,监督着这舞剑的待嫁女子,时而指出着她的不足。
不过这萧樱,虽然天赋很好,但悟性却比不上苏桃儿,苏桃儿除了年纪小,还未进入三魂境,除此之外,无论学什么,那进度都是堪比恐怖,那得道天然的感觉,比她几位师兄都强,有时候看得司言心惊肉跳的。
司言折断了一根樱花枝条,也快步上前,给这萧樱喂招。
“不要分心。”司言提醒道,“你只顾你自己,不要乱。”
“中间太空。”他用樱花枝戳中她的肩膀,“回剑太慢!”
萧樱在接招之后,有些凌乱,而且她也不知道这司言是为何,那树枝条点过来之时,好几次都戳在了她的胸脯和腰间上,尤其是刚才那下,因为稍有些重了,她都忍不住娇哼了声。
只是抬头见司言是那么认真到一丝不苟在给她喂招,她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不过她是知道司言剑法造诣很高,但是厉害到以树枝就能够与她对剑,那修为想必也有七魄圆满,甚至玄元之境!这可是一方大派峰主的实力!
这时候,司言忽见到了萧樱产生了个很大的破绽,他半步上前,用树枝的中间挑住了她的清剑,连续腕了好几个剑花,直接将萧樱手中的剑给挑飞了,而也只是因为惯性,萧樱整个人都扑了出来,径直踉跄了好几下子。
司言怕她摔倒,伸手一拦,竟将她拦腰抱在了怀里。
也是这时候,司言只觉得怀里的女人是一团软玉,那芬芳的花香似乎也窜入到了鼻息里。
萧樱青丝散乱,忽觉懵然。
她抬头,愣愣与司言对视了片刻。
萧樱凌然道:“司阁主,我过几日便要嫁人了,你要搂我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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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萧樱这里只有一人
萧樱被司言搂住在怀里,但她并未有太多的娇羞,反而是那种属于她的淡然,犹如那高山之上宁静的湖泊,只在若隐若现之间,才会令你见到那或许偶尔才荡漾起来的涟漪。
司言只觉得怀中很是柔软,他闻言只是笑了笑,不敢过分留恋,便扶起了她,装作正然道:“我见你要摔倒,所以只是顺手而已,萧樱姑娘莫要介意,我乃正人君子,绝非无耻下流之辈。”
萧樱抚平这身白衣的褶皱,捡起那柄长剑,走到了前方的樱花树下,才缓缓开口:“小女子也只是与司阁主调笑几句而已,阁主也不要见怪。”
她握剑凝滞,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试探般问道:“阁主修为不俗,却为何愿意留在幻海那等地界,若是出来闯荡,那也好留个名声,也不至于在今日被如此不待见了。”
司言伸手接过一片飘落的花瓣,口吻淡然:“要那名声有何用,自由自在,闲云野鹤,那岂不是更好吗?”
司言曾经犯下大错,背负着很大的罪孽。
被罚流放诸天万界的他,怎还会对那些虚名有太多的奢望。
更何况,他曾经的伟业与成就,早已令他很是看淡了。
“自由自在么。”萧樱的声音忽然有了一丝苦涩,“是啊,若是能自由自在,还要名声,要那权势又有什么用,若是失去了自由,那得到的再多,到头来仍旧是一场欢喜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