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身形如电,嗖的一下追上波旬,一剑斩去。黑色的魔影爆出红色的血水,凄厉的惨叫震耳欲聋,内中有一点血光,闪了一闪,遁往天际,大量的血水则砸落在地面,哗的一下,流了一地的血。
李恪无法追上那一点微弱血光,只得作罢。血遁的确是各种遁法中最难阻止的一种,当然,用出血遁的波旬,同样也是元气大伤,十几二十年里,怕是都只能去做缩头乌龟,不敢再抛头露面。
众女飞来,落在他的身边。风孩儿看着地上那流了一地的血水,道:“那家伙死了?”
李恪道:“不,被他用血遁逃了元神。”
禹馨笑道:“血遁乃是万不得已之下的救命手段,用出血遁之后,基本上,也就是奄奄一息了,暂时可以不用再去管他。”
李丽质道:“就没有办法趁他病,要他命么?”
禹馨道:“难!血遁非其它遁术可比,就是这么一瞬间,他怕是已逃出了几千里。”
宫晴月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有这样的大手笔。”
李恪道:“他就是波旬。”
武媚娘惊道:“波旬?佛陀未证菩提前,在人间的死对头?难怪这般厉害!”
风孩儿双手叉腰:“哼,再厉害,遇到我们,也只有逃命的份儿。”
小曦道:“就是这所谓的人间善土,怕是就此毁了。果然,所谓的人心向善、众生极乐,全都是骗人的。”
李恪却是想到流离霞所言,像“人间善土、大同世界”这样的东西,虽然是每个人的憧憬,但说到底其实没有谁真正的相信它的存在,也不知这到底算是现实,还是无奈?
想到这里,他竟有些意兴萧索。
宫晴月却是看了他一眼,忽地说道:“我始终相信,人间善土虽然遥远,但终会到来,只不过需要靠着大家的智慧,一代又一代的学习和积累,往前推进。像这种强行剥离百姓的恶念、撕裂他们的魂魄所带来的'善土’,看似捷径,其实不过就是虚伪的假象。”
“因为恶并没有消失,只不过是隐藏得更深罢了。”
李恪想了想,发现这道理似乎还是自己在东胜神洲的时候说给她听的,虽然那个时候更多的是用来哄骗她,却难为她一直记得。
于是笑道:“说的也是!”
禹馨笑道:“未来有没有人间善土并不重要,我们再耽搁下去,这一整个人间,都要变成恶土了。还是赶紧收拾好,继续前往西天吧。”
没有时间去理会这注定要变得一团混乱的比丘国,当下,他们找到了留在山脚惶惶不安的两匹龙马,驾着紫燕香琅玉驹车,继续西行。
或是因为覆盖着整个比丘国国土的结界的崩溃所造成的玄气紊乱,这一路竟是天象大变,时而倾盆大雨,时而下起冰雹,灾害不断,异象连连。
沿途百姓一片凄惨,这使得李恪忍不住觉得,也许他们不去管那波旬,任他维持着这比丘国的“善土”,对于这片土地上的百姓,未尝不是—件好事。
只是再想一想,说到底,他好像本来就不打算去戳破波旬所制造的这场泡影,当时的局面之所以会失控,全都是小霞害的。
那日,他们终于出了比丘国,来到了一处深山。只是混乱的气象使得这一夜天寒地冻,冰雹夹着雪水铺天盖地地砸下。
他们不得不躲在崖下,让两匹龙马躲进狭窄的山洞里。至于李恪,则与七个千娇百媚、或大或小的姑娘一同挤进紫燕香琅玉驹车,靠着这一法宝,抵御风雪——
第562章 香车密室、秘法控魂
就算这香车内部还算宽敞,挤上八个人,那也实在是太拥挤了。
毕竟是法宝,外头虽然风雪交加,这玉驹车却是稳稳地立在那里,那股冻结万物的寒意也无法侵入,车厢里很是温暖……甚至还有些热了。
那日在狮驼国的王城取得这紫燕香琅玉驹车时,也顺手拿了许多吃的,此刻,车厢内摆了一张四四方方的矮桌,上面放了瓜子、糕点、蜜饯等等。
他们一边吃着点心,一边闲聊,等待着外头的风雪结束,才好继续上路。
李恪坐在紫檀木方桌的一侧,他的左侧是慵懒的禹姐姐,右侧是闲空间太小,动来动去,怎么坐都不舒服的风孩儿。
方桌的两侧,分别是宫晴月与流离霞,对面三人,则是挤成一块的李丽质、武媚娘、小曦。
“好挤啊!”风孩儿侧过身来,把她的小脚伸直,直接架在李恪盘起的大腿上。
李恪道:“喂喂,别压着我啊。”拍着她那光溜溜的小腿,见她不移开,又抓着她的小脚丫,在她的脚心扰来挠去。
风孩儿被他挠得,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反身压着流离霞,两只脚踢来踢去。
“别乱踢啊!”禹馨按住差点被踢翻的桌子。
“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够到西天?”李丽质道,“总感觉这路途没完没了,走不完似的。”
李恪道:“应该快了吧!”抓着风孩儿的脚,没有再挠她,免得她动来动去,让这本就挤成一团的空间更显拥挤。
在他的对面,武媚娘穿着齐胸的妃红毛织彩裳,鹅黄色的绣花对襟从双肩落下,衬入裳口。
搭在颇为显眼的胸脯上的裳口上方,一片雪白晶莹。粉嫩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她与旁边的李丽质在那说说笑笑,有时弯下腰来,不自觉的朝他这边倾斜,领口内一片风光,美不胜收。
李恪觉得盘膝而坐,又被风孩儿将小脚架在他的大腿上,有些不舒服,于是便舒展了一下身体,将双腿移向桌下,从桌子底下伸进去,让久未活动的两只脚重新活动一下。
蓦地,对面的媚娘憋红着脸蛋,扭了一下腰肢,似乎想要挣扎与抗拒些什么,蓦地又往旁边闺蜜怀中倒下。
“媚娘,你怎么了?不舒服?”李丽质问道。
“没……没什么!”武媚娘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
李丽质何等聪明,把她裙子一掀,使劲捶着对面伸来的右脚:“哥哥,把你的臭脚拿开。”
李恪笑道:“实在是没地方放啊!”脚尖动来动去,挑逗得媚娘扭个不停,最后被迫埋首伏在桌上,默默忍受。
然后其他人都看着李恪来,让他感到压力好大。
直至外头的风雪慢慢地消散,宫晴月最先钻了出去,道:“雪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