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块碑文上,由上往下写着“九鼎丹经”四个大字。
看来,必须要学会这《九鼎丹经》,才能够解开这里的封印?妙善公主将我引到这里来,便是希望我能够将这里的封印解开?李恪若有所思。
李恪先将这九个碑文一个个强行记入心中。等到完整的《九鼎丹经》全都记下后,他并没有在这里继续逗留,纵身而起,重新飞入古井,一路往上。
从井中跳出后,再看井内,依旧是一片幽暗。
一路回到住处,见风孩儿还在睡着
李恪上了床,盖好被子,风孩儿却一转身,迷迷糊糊地往他一抱,嘀咕着∶“哥哥你跑哪里去了?”
李恪笑道:“有点小事,出去了一会儿。”
风孩儿显然还没有睡醒,把他当成抱枕一般,挤来挤去,继续睡着。
第二天一早,外头逐渐传来人声,李恪睁眼,无奈地低头看着趴在他身上的风孩儿,这小丫头当真是睡无睡相,一个晚上都在折腾。
更重要的是,此刻他才发现,这丫头乱翻中裙袂上卷,露出光光的双腿和光光的……这丫头。
那一整个白天,并没有太多的事。风孩儿与小静在山谷里到处玩儿去了,李恪正一直都在研究《九鼎丹经》。
这《九鼎丹经》实在是艰涩难懂,用了许多仙家的隐秘术语,若非李恪跟随太白老头儿的那三年里打了不少基础,即便是一字不漏地记下,怕是也难以读懂。
即便如此,他花了一整个白天,也还是只厘清了些许,离领悟整本丹经还是远远不够。
只是大概知晓,这《九鼎丹经》分作了内丹和外丹两个部分,这“内丹”乃是以自身为炉鼎,将精、气、神三昧视作药材,练神返虚,这实际上,便是“三花聚顶”了。
《九鼎丹经》的“外丹”,却是以天地为炉鼎,练化天地玄气,是一种极其上乘的不传之秘。
这其中,“内丹”可以再慢慢修炼,但要想打开那地底封印,还是需要尽快厘清其中的“外丹”篇。
虽然“内丹”是法,外丹是“术”,理论上讲,内丹比外丹更加高深。但“术”毕竟是可以直接用的,“法”却需要花时间不断精进。
不管怎样,《九鼎丹经》解决了李恪在五气朝元之后,手中没有进一步“三花聚顶”的道家仙法的难题。虽然太白老头儿那里肯定是有的,但他现在也不知道那老头儿跑哪去了。
下午时,老祭师又将他请去,两人聊了一会。老祭师觉得,他们留在这里,终究不是办法,那些僧兵见兴林族举族消失,必然会在方圆百里到处搜寻,这山谷虽然隐秘,但早晚会被找到。
只是,即便是李恪,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助他,将整个兴林族带出藏地。
于是他故作神秘地笑了一笑,让老祭师稍安勿躁。
老祭师见他似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稍稍心安了些,却不知他其实也毫无办法。
虽然如此,李恪却认为,妙善公主将他一路引到那地底洞天,应该是觉得,这地底洞天内封印之物,有拯救兴林族的希望。
对于李恪来说,大不了不管不顾,一走了之……虽然这样做肯定有失侠义。
而对于妙善公主来说,却没有谁比她更加关心这些兴林国后裔的生死存亡。
当然,实际上,只要真的有机会拯救这些兴林族族民,李恪就不可能不管不顾,更何况,从某个角度来说,《九鼎丹经》就相当于妙善公主提前交付给他的报酬。
傍晚的时候,李恪坐在木屋前的草地上,看着风孩儿穿上青色布裙,练着她的红缨枪。
她脚穿绣花鞋,踏着快如闪电的步伐,细细的红缨枪来去如梭,时而卷起狂风,一时间,从上到下,只见风不见枪,就像是一道来回飞掠的龙卷风。
另一边的清儿和小静简直看傻了眼……在她们短浅的见识里,从未想过一个人能够厉害到这种地步。
风孩儿换上的这身布裙,裙袂虽然比她原本的那青色超短裙要长,但因为是不妨碍打斗的百褶裙,舞动之间,裙袂飘飞,时不时露出光洁小腿。
不得不承认的是,穿上那种超短裙的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现在这样,倒实实在在的是一个漂亮小姑娘了。
不过看向另一边的清儿和小静,那裙袂和绣花鞋之间外露的足踝,李恪确定……兴林族的姑娘家日常生活里,就是没有穿袄裤的。
这个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许多民族原本便是如此,即便是在华夏,汉朝及以前的女子,基本上也都是不穿的,要穿的话,也都是开裆裤,唯有需要下田的农妇,才会穿“穷裤”。
至于什么“有伤风化”,在儒家理教盛行之前,其实大家是没有那么多讲究的。
说到底,这不过是一种习俗罢了。既然全族的姑娘们外罩裙裳后,内里都不穿袄裤,那自然也没有谁会因此觉得难为情。
就像高丽,女子们都将胸口露在外头,那也就没有谁会把这当做一回事。
其实非要说话的,像另一个世界里的“现代”,少女们夏天穿着单薄的短袖和短裙、凉鞋,裙内一个薄得不能再薄的小内内,便在街上乱逛,这在古代的“理学家”看来,同样也是不知羞耻的。
而汉朝的姑娘虽然不穿袄裤,但至少那时流行的深衣,可是从上到下,罩得丝毫不露。
天黑后用完膳,李恪继续研究《九鼎丹经》,紧跟着风孩儿就来缠着他嬉戏,在他的房间里打打闹闹,又帮他捶腿捶背。
由于屋外不许使用灯火,很快的,整个山谷便陷入了沉寂。屋内的一角点燃着小小的蜡烛,打闹了一会后,风孩儿便又在他的床上钻入被窝。
李恪拿她无法,再说了,昨天还说她是自己的妹妹,跟妹妹一起睡好像也是很正常的事。
风孩儿好动,被窝里,睡着睡着,又闹腾了一阵,最后趴在他的身上,被他搂着甜甜睡去。
李恪抱着她,迷迷糊糊间,缓过神来,发现周围全是迷雾。
又做梦了?这一次,他真正意识到,事情绝对不简单。
拨开迷雾,他竟看到前方水花溅起,晴妹妹在一处华美的清池里洗浴,花容月貌,楚楚可人,在水中微笑转身,朝他看来,肤若凝脂,娇艳欲滴,出尘脱俗,秀色可餐。
意识的迷乱间,李恪脱衣入水,在水中与晴妹妹恩爱缠绵,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温柔乡。
“晴月,真的是你?”在梦中,李恪搂着怀里美丽无瑕的少女,不由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