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詹金斯,虽然我不反对,甚至有些高兴你并不是对女人完全不感兴趣,但你要知道你现在的做法是错误的,不道德的,不要为这件事沾沾自喜,要珍惜那些姑娘。”
詹金斯立刻飞快的点头,知道此时自己说什么都不合适。
从女贞路离开后没有回家,而是去告诉了亚莉克希亚和多洛丽丝明晚拜访女贞路的事情。
两人当然没有意见,亚莉克希亚还询问了昨晚的事情。她整夜都在鲁恩,今天上午回来的时候,迷雾之子事件基本上都已经结束了。
亚莉克希亚昨晚也并非没有任何收获,因为取得了正神教会的允许,因此她这次踏足了高塔的更高层。也因为有詹金斯的背书,得到了阅读一些禁忌的典籍和资料的权限。
本来是继续查找有关差分机的资料,顺带碰碰运气,看一下是否有古代半神企图进一步升华的传说和故事。但这两个目的都没有达到,亚莉克希亚反而看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信息:
“你还记得‘逆命者’吗?”(258章)
詹金斯恍惚了一下,记忆回到了与【宝藏精灵】相遇的秋天。他当时似乎是在购买过冬用的燃木,心血来潮想要带着自己的猫去林中狩猎,然后意外的发现了邪教徒遗留的信息,也是那时第一次听闻“迷雾之子”计划。
而“逆命者B先生”则只是出现在信件中,詹金斯并没有真正见过这个人。只是因为那封信是写给树屋半神克拉克先生的,因此詹金斯才在和亚莉克希亚熟悉以后,和她提到过一次。没想到亚莉克希亚居然记住了这个称呼,并时隔将近一年,再次让詹金斯想到了这个人。
“当初逆命者B先生和克拉克先生、不死之主的信徒都有关系,我并不清楚这个人究竟属于哪一方,所以当时没有在意,只以为在【不死之主】的信徒溃败后B先生也离开了诺兰。这个称呼......难道有问题吗?”
“问题很大。
亚莉克希亚微微点头,很认真的看向詹金斯: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那位在你提到的信件中被称为‘逆命者B先生’的家伙,一定是树屋的人。”
PS:希望你们还记得以前提到的逆命者。
第1797节 第一千七百六十八章 高傲者之死
亚莉克希亚没有立刻解释自己推测出这个结论的原因,而是让詹金斯坐下来说话。本打算只是来通知一趟的詹金斯只好坐下,亚莉克希亚继续说道:
“我在高塔发现了一本名为【逆反录】的古代石板拓印本,上面描述的是与恩赐者熟识的象征物有着截然相反含义的危险象征以及仪式。其中提到了【逆命者】这个称呼,根据那本书的ji载,这是更加久远的过去生活着的疯子,创造出来用来迎合命运的超大型仪式。”
“迎合命运,不是逆反命运吗?”
詹金斯感兴趣的问道,将试图扒拉桌上果盘中苹果的巧克力抱起来放到腿上。
“很早以前的人们就认识到,一旦观测了命运,想要逆反几乎不可能。所以他们发明了另一种方法,在迎合命运的同时,又彻底的改写命运。那份石板拓印本是残本,真正的完整记载早就消失了,所以我并不清楚这究竟是怎样的仪式。但我想不可能这么巧合,你遇到的那位逆命者B先生,恰好起了一个与此相同的名字。要知道‘逆命者’并不是普通的单词,这是一个相当拗口,而且极少在日常中使用,据说是某种古老方言演化出来的单词。”
她停顿了一下:
“但也有可能是巧合。”
“这值得调查。”
詹金斯说道,他想了想:
“我们两个调查恐怕会很耽误时间,这样吧,我找机会用谎言信徒的身份,委托斯蒂薇尔小姐帮助调查,这样一来正神教会肯定会第一时间帮我们找到相关的线索。”
“这样更好,但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矮个儿的女士还是有些担忧,但见到詹金斯镇定自若,心情也就下意识的放轻松了。
周二的计划是先去找老爹,然后去找帕罗德主教,随后处理卖花女、工匠会半神以及斯蒂薇尔小姐的事情。
忙碌而且紧凑的计划,在这天早晨就被很轻易的打破了。
从卧室床上苏醒的詹金斯看了眼怀表,很精确的早上六点。他只当做这是平常的一天,洗漱过后便带着巧克力下了楼。
已经将早餐准备好的茱莉亚看到詹金斯后,立刻躲进了厨房。这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知是出于怎样的心理,海瑟薇怂恿了茱莉亚第二次敲响詹金斯的门,但和没有和詹金斯说第二句话,女仆小姐便匆匆跑向了盥洗室。
后来就什么也没有发生,海瑟薇小姐倚靠在房门上打趣詹金斯的运气真的很差。随后作为那把鲁特琴的回礼,她走进了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总之,这是一个很正常的清晨,看报纸的詹金斯也没有发现任何有趣的新闻。他慢吞吞的吃早饭,慢吞吞的喂猫,和家中的女士们打过招呼以后便出门去了。
雨在昨天傍晚就停下了,浓雾再次包围了城市,让人们的好心情也染上了一层阴霾。
还没等到詹金斯走出圣乔治大街,就忽的听到对面有马车疾驰而来。他侧身站在墙边打算躲避,但那马车越过詹金斯后便紧急的停了下来,詹金斯甚至用【生灵同感】听到了那匹马用很糟糕的形容手段辱骂车夫。
“詹金斯,快上来!”
温莎小姐从马车中探出了头,即使是大清早她也打扮妥当,脸上画着淡妆,头发打理的很柔顺,只是表情有些着急。
“早上好温莎小姐,我要去老爹那里,他说今天有事情要和我说......”
“老爹会原谅你的,出大事了!”
她的脸从马车侧窗消失,随后从车门出现,不由分说的将詹金斯拉了上去。
“出什么事情了?”
“高傲者塔克文死了。”
“嗯?谁死了?塔克文?等等,你是说,切斯兰王国的国王,死在诺兰了?”
南国访问团和北国访问团一样都住在城里,虽然诺兰的房子最近有些紧俏,但找一处大宅子用来招待贵客还是没问题的。
塔克文昨天傍晚从市政厅离开后,和惯常一样直接返回了自己下榻的宅邸,在处理完公文,和随行的官员进行秘密会谈后,便正常的进行晚餐。
晚餐过后,会见了诺兰本地前来拜访的贵族,又乘车去皇家歌剧院看了一场戏,期间和斯图亚特家的一位王子相遇,但也只是接受了对方客气的打招呼而已。
塔克文大概在晚上十一点休息,因为这次访问没有王后陪同,因此他的卧室只有他一个人。仆人们没有在夜间打扰他,今早六点半见国王迟迟不醒,贴身的侍从才敲响了房门,迟迟没有回应后闯了进去,由此发现了国王已经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