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金斯立刻点起了头,但巧克力感觉到抚摸自己背脊的手有些漫不经心,于是立刻明白詹金斯还在想所谓礼物的事情。
“喵~”
猫咪就知道小男孩都喜欢生日礼物。
萨尔希二世居然熬夜不睡,专门等着多洛丽丝回去,陪同他的则是雅妮·斯图亚特。长公主在詹金斯进门的时候还对他笑了笑,提醒他擦掉脸上刚刚沾上的口红。
而等到詹金斯急匆匆的赶到家里,已经是当天午夜十一点五十六分了。
他跳下马车迅速的抱着猫冲进房子,只是换了鞋连外衣也来不及留在门厅,便急匆匆的冲上了楼。猛地推开自己的房门,然后怔了一下又快速退了出去:
“贤者啊~”
他红着脸小声的呻吟道。
“你在做什么?”
门内的姑娘有些不满的问道。
“我们难道很可怕吗?”
金发的姑娘也疑惑的问道。
“那个......”
他在门外快速扫一眼握着的怀表,亚莉克希亚的这块怀表被严格的校准过时间,因此非常准时。现在还差一分半到十二点整,月末呢喃就要到了:
“等我半个小时!”
他想了想上个月的时间,然后随口编造了一个理由:
“我要去盥洗室,是的,马上就来。”
说着,再次打开门,让姑娘们确定他没事。他的卧室内窗帘紧闭,朦胧的煤气灯光芒下,海瑟薇和布莱妮穿着睡衣,一个坐在书桌边,一边站在床边:
“你们先帮我看管一下巧克力。”
说着,将肩膀上的猫摘下来轻轻一抛。猫咪在空中依然保持着趴着的姿势,然后落到床上。等它接触床单的时候,詹金斯已经关上了门,只能听到匆忙的脚步声延伸向走廊尽头的盥洗室。
房间内的两位女士和猫咪相互对视:
“詹金斯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他好像很在意时间。”
金发的姑娘疑惑的问道,但海瑟薇回答不上来,猫咪则是喵~了一声。
随后房门又被敲响,但这次是茱莉亚。她穿着上次夜晚的那件省布料的女仆装,衣服上只有黑白色,恰当点缀的蕾丝花边非常漂亮,这让海瑟薇和布莱妮都是眼前一亮。
“我刚才好像听到詹金斯回来了,所以我就过来了,殿下说........”
女仆小姐的脸很红。
“他不知道要做什么,等他一会儿吧......让我想想,也许你可以先躲到衣橱里。”
说到这里,布莱妮先被自己逗笑了,随后海瑟薇也笑了出来,她们都想到了以前的事情。巧克力臭着脸看着这一幕,百无聊赖张开嘴打了个哈欠,随后支棱起来的小耳朵忽然抖了抖,猛地站起身转头看向卧室的窗户。
“怎么了?”
海瑟薇注意到巧克力的不对劲,于是走到窗前用手指挑开窗帘。朦胧的夜色中,灰雾不只是安静的弥散在城市中。
在那更为遥远的位置,不正常的粘稠的雾气浓度,让本就微弱的月光变得而更加的奇异。似乎是起风了,城市在这浓雾中变得更加奇幻诡异。寂静的夜本就压人心魄,此刻更有另一种仿佛能够让人们恐惧的力量,正在那灰雾的深处摇摆着。
海瑟薇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也不愿意看清楚那是什么。午夜的到来,似乎宣告了某种变化的再次发生。在心中莫名的恐慌彻底涌上来以前,她猛地拉上窗帘,大口呼吸了几下,才转过身看向有些担忧的茱莉亚和布莱妮,略带些惋惜的说道::
“今晚詹金斯恐怕是来不及收下我们的礼物了。”
PS:礼物是一起和詹金斯玩睡前的纸牌游戏,四个人刚好够,不要多想,是的,不要多想。
第1768节 第一千七百四十章 十二月的循环
另一边的詹金斯还不清楚夜晚的异变,此时的他已经面朝上躺在了盥洗室的地板上,灵魂和感知彻底脱离了物质世界的维度。
六月属于星空与均衡之神【万象星空】,七月则属于命运与守序之神【命运隐者】。根据从远古流传下来的传说,命运之神的存在相当古老。虽然没有和自然、大地与太阳一样,被称为原初三神,但大多数人都认为命运之神的出现也许并不比前三者晚。
隐者是位非常低调的神明,具体来说,如果统计目前已知的十二正神降临物质世界的记录,那么在现在的第十八纪,命运隐者是出现次数最少的那一位。
命运意味着祂无所不在,守序意味着祂尊重物质世界的秩序。因此,虽然本身教会实力强大,但命运教会就和她们的神一样,在人类世界中并不是十分的突出。
詹金斯再次仿佛置身高空的云层,白蒙蒙的四周,圣歌和细碎的低语如期而至。在更加高的位置,两位看不清身影的女士正逐渐接近。在詹金斯眼中,她们远比他曾见到过的古代泰坦还要高大,但却一点也没有压迫感。
他按照以往的经验不去想,只是用感官捕捉四周的信息,让那庞大的没有任何逻辑性的信息流和模糊的感受填塞进自己的心里。
但这一次却出现了意外,明明詹金斯什么都没做,他却感觉自己正在向上“攀升”。具体表现在,他认为自己正在逐渐的接近那两个看不清具体面貌的身影。
最初接触月末呢喃时的头痛和眩晕感,随着他向“高处”移动再次出现。这久违的感觉让他差点昏过去,但还是强忍着痛苦等待最后的结果。
越是接近两位女士,越是能够感受到那与凡人完全不同的力量层次。这不是能量多少的区别,更不是肉体强度的区别,这是完全不同的无法用数值来衡量的差距。
蚂蚁与人类尚且能用数据来区分力量的大小,但蚂蚁与宇宙的力量差距,却是怎么也说不清楚的。
本以为是两位女士在召唤自己,但最后她们也没有注视詹金斯哪怕一秒的时间。随着那朦胧的感觉逐渐消失,坠落感让詹金斯明白自己就要苏醒了。
带着疑惑,他再次被迫体验到了从高维跌落的极度失落和彷徨。但与以往不同,这次首先出现的感觉,居然不是巧克力在身上蹦跳,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詹金斯,詹金斯,你没事吧?快醒醒。”
那声音先是很模糊,随后才逐渐清晰了起来,詹金斯意识到那是贝凡娜小姐的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