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乐观了,樱。”赤狐无奈的轻叹了口气道:“这个世界的神明明显在帮助对方,我的力量被压制到了极限,说到底,准备了枷锁的我们即便失败,也还有其他选择,但圣杯……樱,你要知道,圣杯战争的本质是圣杯选择主人,而不是胜利者选拥有圣杯。”
以间桐慎二的资质,就算是强行参加了圣杯战争,赤狐也不觉得圣杯会选择他。
就在赤狐声音落下的瞬间,原本挣扎哀嚎的间桐慎二终于惨叫一声,魔力爆发,青筋暴起——他胳膊上的魔术刻印猛然将周围的魔力抽取一空,一片湛蓝的光束爆发之下,间桐慎二晕了过去,而一头长发的英灵却浮现在降灵仪式的中间,缓缓站了起来。
Rider美杜莎,再换了一个主人的身份下,参战。
……
第二天,当远坂凛醒来的时候,利姆露已经为其准备好了早茶,这让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后,靠在窗沿上打着哈气,看着手中的早茶陷入了沉思……
自己要是习惯了这种生活,圣杯结束后该怎么办……
利姆露昨晚的爆发结束后,等能量散去的时候,原地就已经没有了berserker和伊莉雅的身影,这让远坂凛有些不解。
因为利姆露本身是Archer,感知和视野都是A的情况下,他应该能轻易将任何这撤退的存在锁定,如果说枪兵擅长近距离追击,那么弓兵就擅长远距离索敌。
不过,她倒是没有多问,事到如今,她已经完全对Archer产生了信任,对方的强大出乎了她的预料,也让她坚信对方是一个了不起的存在。
毕竟,枪术,剑术,弓术……嗯……这个划掉,总之,样样精通,几乎全能的英灵,肯定不会是普通的英雄吧?!
想到这里,她不禁优雅的抿了一口早茶,看向了窗外,这一幕,倒是像极了当初自信的远坂时臣。
赢定了。
倒是利姆露,看着一副因为我这么优秀才能召唤出如此优秀的servant模样,理所当然高傲的挺起贫瘠胸口来的远坂凛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今天不需要上学的吗?凛。”
“……诶?”
……
今天逃课的可不止有凛一个人,或者说,在莫名其妙参与了圣杯战争这种事情的情况下,换成一般人也已经没有心思去上学了吧。
噩梦中的卫宫士郎仿佛在无尽的利剑中跟一名白发男子对阵,忽然惊醒的他猛的睁开了双眼,看到熟悉的天花板后,才意识到了昨天晚上的追杀已经过去了。
“……啊,被远坂同学救了啊……”卫宫士郎缓缓爬起来,看着自己昨天因为太累而脱在一旁,血迹斑斑的衣服,无奈的叹了口气:“总之,还是要先收拾一下,不然的话会被大河姐看到就不好了。”
“对了,saber呢?!”
卫宫士郎微微一愣,踏出了房间,得益于御主与servant只见微弱的感应,他很快就顺着直觉在自家院子里的小型道场找到了对方——她正闭着双眼,笔直的跪坐在道场的中央,就像是古代剑士修身养性一般,仿佛在冥想一般。
而事实上,saber也的确是在冥想。
虽然冥想并不能像小说中那样跟法师一样修炼精神强度,但冥想却的确可以有效的让一个人进入放松状态——
而卫宫士郎的踏入,也打破了这份来自于清晨的寂静。
她转头看向卫宫士郎,轻声道:“你醒了。”
“啊……你在做什么?sa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