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令往往用的是陈述句,而从来基本上不会拥有疑问和商量的语气。
“你现在的做法无异于就是想了解我,既然如此,我也可以先提前告诫你一些。”利姆露摊了摊手,直接道:“我们只是因为共同为了圣杯而联合到一起的合作者,我并不清楚你在御主里面算是什么级别的水平,可能你也习惯了以主人的身份发号施令,但显然这对我并不合适。”
“你想说什么?”远坂凛的眉头忍不住挑了一下。
“怎么说呢。”利姆露轻笑一声道:“只要你不干涉我,我就会带给你圣杯战争的胜利。”
“哦?你倒是蛮自信的……”
“我的属性已经证明了我的特别性,怎么样,master。”利姆露转眼看向思索的远坂凛,淡淡道:“我知道你在考虑要不要用令咒,但是我想提醒你一下……你应该知道单独行动A和对魔力A++代表了什么,对吧?”
这代表了利姆露本身对令咒的抵抗性就很高不说,也更有可能来钻令咒的空子。
别的不说,在单独行动A的前提下,利姆露甚至可以在没有御主的情况下存活好几天,从而寻找新的御主。
没错,弓兵就是可以这么任性。
利姆露本来是想告诫一下远坂凛,避免她乱用令咒的,结果没想到……
“这种东西不用你来告诉我……!”远坂凛不满的抬起头看向利姆露,忽然抬起手来道:“我本来的确考虑到了这一点,但你都这么说了,我今天还就非得压压你着高傲的性子……”
惨了!
“……等一下”利姆露连忙抬头伸出手:“我可以摘下面具……”
“晚了!老老实实的准备当一个下人吧你!”远坂凛冷笑一声:“以令咒之名!我命令你,Archer从即刻为止,不可反抗于我!”
“……我就知道!”利姆露砰的一声瘫倒在沙发上,捂着脸露出了一丝苦笑。
明明远坂凛已经在原著中证明了她对圣杯战争的了解程度仅次与卫宫士郎这种魔术小白,自己为什么还要作死去冒犯呢……
利姆露倒是不怎么在乎令咒,只是这种东西好歹也算是超级增幅器……有肯定比没有好啊!
“你就知道什么?嗯?”消耗完令咒后,远坂凛得意洋洋的走到利姆露面前,伸手就要去摘他的面具——然后却被利姆露的手直接挡住,歪过脑袋直接看向对方的眼睛,无奈道:“你知道令咒的浪费小技巧吗?”
“啥?”远坂凛微微一愣,她错愕的看了眼利姆露抵抗她的手——
“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还能反抗你,令咒明明已经生效了不是吗?”利姆露没好气的小手一转,直接敲了下远坂凛的脑袋,道:“令咒不光是用来约束从者行动的限制,更是以扭曲来强行让灵子达成某种行为的契约,你可以理解为它可以动用圣杯内的魔力,来对从者释放任何你想要实现的事情和命令。”
“比如瞬间恢复全部魔力或者回到我身边,甚至直接命令全属性翻倍增幅,解放更强的力量——这个命令的指向性越单一,魔力的针对性越大,其效果也就越好。”
“也就是说……”利姆露看着远坂凛的脸从得意洋洋缓缓僵硬,最后变成一副吃瘪的模样后,无奈道:“看来你已经想到了,没错,如果你下的指令概念越广泛,甚至越分散的话,那么其效果也就越低,先不说我本来就拥有A++的对魔力,就算我没有对魔力。”
“你刚才的命令也没有规定时间,甚至没有规定几次……这也就意味着,其中的效果被平均分摊到了今后的所有时间,在我每天都无数次违背你命令的可能性里,这个魔术就被分摊了几百次几千次,甚至几万次……”
“简而言之就是……你刚才的令咒……无效并且浪费掉了,我该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