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地方记载的比较模糊,可无数人经过了研究之后,全都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平凡了几乎一辈子的男人,从他起兵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目标就已经展露无遗。
他,就是要做皇帝!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他的每一个选择,甚至在秦代沛县的县志记载里,更早在起兵之前,早在他成为了泗水亭长的那一刻。
他一举一动就表露了他在那个时候大致上就已经有了完整的人生思路,并开始隐晦的筹备财力物力,隐晦而广泛的邀买人心。
一边做着这一切,他一边等了大半辈子,等到了大秦的崩溃,等到了自己人生尾声的那段辉煌。
他果然取得了天下。
那么,我呢?绮礼时常在心底自问。
圣堂教会第八秘迹会的司祭及监督者言峰璃正之子,曾是圣堂教会的一流代行者,言峰绮礼的前半生对比刘邦的前半生无疑是更耀眼一些的。
可是这样的言峰绮礼,没有人生目标。
他试图感受着高皇帝的心境,可是却并没有那种感悟,也没有那种经历。
“绮礼,你有什么愿望?圣杯可是只会回应心中有愿望的那些人。”就在询问言峰绮礼之前,吉尔伽美什并没有拿出自己一贯爱用的酒器,而是拿出了言峰绮礼的酒器。
后人们按照高皇帝身在沛县的时候所用的酒器,原模原样铸造出来的酒壶,自然也有配套的酒杯。
香醇的黄酒被倒入酒杯中,酒香渐渐地弥漫在房间里。
就在言峰绮礼刚刚闻到酒香的时候,吉尔伽美什的问话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在熟悉的酒香中,言峰绮礼立刻就习惯性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我……没有理想,也没有愿望。”
吉尔伽美什面上的笑容更加危险,猩红的双眼发出了妖异的光芒,“既然没有愿望,那么为什么不先享受愉悦,然后等待着自己的愿望出现?”
“我……可是,我?”身为神的侍从,绮礼怎么可以做这种堕落的事情?
享受愉悦?这、这听起来虽然很好,可是身为神的侍从,我……
我……我为什么不能享受愉悦?
看到了绮礼面上的挣扎,吉尔伽美什的笑意更深。
看着绮礼面前的酒具,他愉悦的发出了低沉的笑声,“你很崇拜刘邦吧?我也得承认,那个男人的确值得崇拜。要不……我来帮你寻找一个当面向他询问的机会……怎么样?”
‘当面向他询问?我吗?可是……’绮礼的心不由自主的偏移起来,他想要拒绝,可是,从他嘴中发出的询问却是:“我该怎么做?”
吉尔伽美什终于畅快的哈哈大笑了起来,言峰绮礼,这个男人从今天开始就能够为他所用,代替时臣为他提供魔力。
既然如此,那么,首先,就是找个机会让时臣赶快退场好了。
“拿着这张契约,你只需要在时臣无法承担起本王的下臣这个责任的时候,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好。”在忽然的金光里,吉尔伽美什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句话语,和看起来充满了喜悦和期待的绮礼。
第二十六章 一次失败的偷袭
天色将亮未亮的时候,卫宫切嗣这位魔术师杀手带着舞弥和saber来到了凯越酒店。
卫宫切嗣早就弄清楚了肯尼斯的据点,只不过一时没有机会混入其中而已。
爱丽丝菲尔并没有跟来。
因为她虽然早就知道舞弥的存在,也已经清楚自己其实是在舞弥之后才遇到了切嗣。
可是理智归理智,情感归情感。
舞弥的出现,还是让爱丽感觉到自己的丈夫就像是突然回到了战场,突然带上了那种刚刚来到爱因兹贝仑的时候的那种硝烟的气息。
切嗣,就像是远离了自己一样。
正好,Assassin的回归让爱丽不得不配合着检查一下身体,这让爱丽丝菲尔有些逃避似的窃喜,但是也让她的心里感觉到有些不舒服。
爱丽留在爱因兹贝仑城堡。
偷袭的事情,就只有切嗣、舞弥两个人和从者阿尔托莉雅去做。
切嗣知道,阿尔托莉雅对自己的观感不怎么样,不过倒也能勉强看在大局配合自己做一些并不是特别过分的事情,切嗣让她去随意行动。
但是当Lancer出现的时候她必须拖住Lancer。
这一次的作战计划并不是要让Lancer退场,恰恰相反,切嗣是想要逼迫肯尼斯转让Lancer的所有权。
这样,切嗣自己契约saber,爱丽丝菲尔契约Lancer,也能够与caster组持平。
时间正好是四点左右,人们睡得最沉的时候。
切嗣悄然的带着舞弥潜入了酒店。
就在切嗣潜入的瞬间,已经将整座酒店都化为了自己的阵地的肯尼斯突然惊醒。
肯尼斯刻意隐藏的魔术阵地终究是骗过了切嗣的眼睛。
“Lancer!”随着肯尼斯的呼唤,迦尔纳立刻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又叫来了索拉,他们汇聚在肯尼斯的房间里,看着魔术礼装中展现出来的切嗣和舞弥的行踪。
带着些庆幸,肯尼斯也略带着不屑的说道:“我还以为是caster的御主,或许是此次圣杯之战唯一一个魔术水平在我之上的魔术师闯入进来,没想到……呵呵,竟然是两个小老鼠。”
诚然,魔术师杀手这个称号就代表了切嗣手中累累的战绩。可是过往的战绩,那些曾经让切嗣名声大噪的经验蒙蔽了切嗣的双眼。
经验是好事,但是当出现从未经历过的情况的时候,经验就成为了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