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同意我纳妾?”刘季摸着娥姁的头,另一只手搂着她仰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体上,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忍的说着。
吕雉无奈,轻轻地吻了刘季一下,郎君有时候喜欢粗鲁一些,她喜欢,甚至说非常喜欢,可是作为代价,之后就要难受一些,“我这个样子……罢了罢了,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意这个的人。你跟我来!”
说话间,娥姁慵懒的不想起身,摆了摆手,对刘季说:“自己去看看吧,在隔壁书房里。”
随便拽过一件衣衫,遮住自己的身体之后,心情郁闷的刘季大摇大摆的就迈着嚣张的步伐走向了书房里。
刚一进门,刘季就看的愣住了,“子房?你怎么穿着娥姁的衣服?”
唉,还是不要顶风作案的好,按照原来的版本,估计车速高的排水道过弯都过不去,改了又改,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挂掉……
第四十四章 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
张良用法术偷听了几个小时的墙角,听得双腿发软,可是为了听一听刘季的想法,她还是忍着心里的羞涩继续听了下去。
在她听到吕雉对刘季说:“我这个样子……罢了罢了,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意这个的人。你跟我来!”的时候,张良喜悦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不在意!’
感受到自己的喜悦,又捂着自己怦怦乱跳的心,张良悲哀的发现,自己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就被那个有些无赖的男子勾去了心神。
做妾,这个词对于曾经的张良来说是那么的遥远,身为韩相之女,就算要女扮男装,她也没想过要给别人做妾。
就算是到了后来,韩国破灭,她更是从没想过会如此,那时的她,巾帼不让须眉,甚至胆大包天到策划了对始皇帝的刺杀!
可现在,光是听到刘季不在乎的默许了,让自己和他未来的儿子跟着她自己的姓氏,张良就喜悦的有些忘乎所以。
‘太危险了,这个人太危险了!在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有一天就忘乎所以,为他哭,为他笑,将一切都寄托在他身上?不!不行!我身为韩相之后,身为韩国公子,我的家世,我的血脉,我显赫的祖先都不允许我成为这样的人!必须警惕,必须远离他。’
心里这么想着,张良突然觉得自己无比警醒。纠结于这样的心思,在刘季推门而入之前,她满含着期待的从榻上坐起,希望能够看到刘季惊喜的样子。
然后她就听到了刘季惊愕的声音。
张良尴尬的有些想要捂脸,她借来这件衣服的本意,是想要换上吕雉的衣服,那些刘季最喜欢的衣服。她想要讨好他,让他开心,可是没想到……张良委屈的眼中就蓄满了泪水。
刘季下意识的说完,当即就反应过来张良出现在这里的意义,他一看张良眼中含着的泪水和哀伤,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坏了!’
不过他倒也没有急于解释,反而更加严厉的说了一句:“快去换上你自己的衣服!我欣赏的、喜欢的不是这样的张良!”
正在无限的自怨自艾和自我否定中的张良听后,顿时一愣,忍不住破涕为笑,心里顿时就感觉十分甜蜜,同时也为自己一悲一喜之间的情绪变化感到了无奈,‘张良啊张良,你可别这么没出息啊!绝对不能继续迁就他,成为一个只知道讨好夫君,没有丝毫人格的妾室对你有什么好处?’
于是张良不单没有换衣服,反而走上前去,一副媚视烟行的样子,清秀可人的脸上做出这幅表情显得十分违和,刘季不但没有被诱惑到,反而觉得有些想笑。
好在张良的身材弥补了张良面相的不足。
看着张良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刘季的眼睛也忍不住跟着一直在抖,张良比娥姁要矮上不少,娥姁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除了一前一后有些紧绷之外,大部分地方都很宽松。
走到刘季的面前,张良的手从自己的身侧轻柔的顺着身体的曲线轻轻滑了下去,然后她让自己尽力忽视掉刘季无时无刻不再彰显存在感的好朋友,声音紧张和羞涩的有些颤抖:“你不觉得这样更好吗?你就当我是你背着姐姐养的外室,趁着姐姐回家省亲,我偷偷地来到你们的家里,偷她的衣服穿,而我们……”
颤抖的声音稍微断了一下,坚定地小声的说完了自己想要说的话,“正在背着她……唔”
刘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朋友更是强烈的想要谴责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拽住张良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你需要一个儿子继承张家的香火是吧!好,我现在就帮你想办法~”
这句话是张良听过的,刘季说过的最动人的话,她轻轻的让衣袍滑落,然后就被刘季抱到了早就准备好的热水里。
两人,主要是刘季,他们洗了个澡,然后回到榻上……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郎君……我、我……”张良有些吞吞吐吐。
刘季也没想到会这样,他知道张良40多岁了,可他也不知道张良40多岁还没有过婚姻啊!又被张良的言语刺激到,行动之间有些急促和粗鲁。
张良忍不住蹙了蹙眉头,随着一声声响,刘季退出了,他有些无奈的说道:“算啦,来,把手给我。”
…………
一大早,刘季就赶去参加项梁召开的会议去了。
“咦?妹妹的气色可真好啊!”吕雉第二天,笑眯眯的对张良说道。
张良的面上一红,赶忙给吕雉倒了一杯茶,然后看着吕雉轻轻地喝了一口。
此时的张良已经恢复了男装丽人的打扮,不过她并没有在强求让自己变得像个男子一般,只是用术法做了些伪装,让外人看到自己,就会看到一张比较男性化的面孔。
剩下的倒是没什么,平日里她身边就全都是些侍女,又个个对她忠心耿耿,她们大多是知道,自己服侍的主人是一名女子的。
…………
昨日的项梁一夜没睡,军师范增的劝谏还萦绕在他的耳边。
就在项梁志得意满,想要凭借手里的大军自立为楚王的时候,被他召集来商量大事的各位亲信中,范增明确的提出了反对。
范增说:“现在,您能够成为各方势力的领袖,并不是因为您的权势和能力,而是因为您头上上柱国将军的名位,已经您世代都是大楚国的忠臣。陈胜为何失败?您可别走了陈胜的老路啊!”
‘忠言逆耳啊!’项梁也知道是这样,只是王位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他被眼前巨大的利益蒙住了双眼。‘也该做出决定了!’
于是,他命人召来了范增,然后直言不讳的对他说自己已经想好要采取他的意见,希望范增能够给他想出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所谓最合适的人选,当然不是最有实力的人选,而是最好控制,最适合当一个傀儡的人。
范增早有预料,张口就回答:“楚怀王之孙熊心,据臣查证,他此时是一户大户人家的放牛娃,正适合做这个楚王!”
第四十五章 七月,大霖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