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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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季的官职在他回到沛县之前,很快就变成了沛县县令,甚至原本的县令的调令在他之前就已经出发。

坐着驴车,刘季带着几车的丝绸一路狂赶,就向沛县赶了回去。

十几天的路程,刘季变得风尘仆仆,有灵力在身,身上自然不会有什么异味,只是这面上的灰尘是怎么也避免不了的了。

远远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带着一双儿女在田边玩耍,刘季正要招呼,就看到一个老丈在和自己的妻子搭话,远远地,刘季就听到老丈在说什么“贵人”之类的。

老丈看到刘季赶来,面上一怔,飞快的就离开了。

吕雉看到自己的丈夫意外的这么早就回来喜出望外的就扑向了自己的丈夫。

这一来一回,虽没有两个月,却也有一个月还多些,刘季做了这么久的太监,心里早就憋疯了,牵着自己的儿女就要往家里走。

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吕雉说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还顺口说了刚刚的事情。

刘季正满乃子脑子,满脑子乃子心里的火气正旺呢,听到吕雉的一席话,刘季当时就感觉脑袋上一瓢冷水泼了下来。

顿时,刘季就冷静了下来,看了看刚刚吕雉待着的地方,不算太偏僻,周围也有三五个人,正常说话,周围的人都能听得模模糊糊。

刘季当即就驾车追了上去,伸手一捞,把老丈捞到了车上,狠狠地摔了他一下。老丈赶忙扣头作揖,连声询问刘季有何事。

但是尽管刘季动作粗暴,他的面上却带着温和的笑意,还停下车给老丈陪了个不是。

老丈顿时底气就硬了起来,目光如钩,死死地看了看吕雉身体的线条,又看了看刘季身上的丝绸,脸上露出了深深地嫉妒和恶意,“哼,你这厮,信不信我到郡守那里告你个不敬三老之罪?识趣的话,你就赶快给我一千,不,一万钱消灾!”

‘呦呵!我还真就没遇到过几个这么……’刘季突然觉得有点不好形容,该说他不知死活?还是胆大包天?

然后他笑嘻嘻的问这位老丈,“看你的样子,我似乎有点面生啊!你……你的口音好像是相县的人吧?你来为我相一相面可好?”

老丈看着刘季脸上的温和,心里打了个突,姿态又有些低的看着刘季,看了一会儿,他对刘季说:“阁下,贵不可言。”

呵呵的笑了笑,刘季玩味的看着这老丈:“贵不可言?呵呵呵呵……”

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刘季笑道:“我刘三就是个地痞流氓,自打我离家以来,开始,我做的都是偷鸡摸狗的事情。后来刀口舔血的事情我也都干过。等到了我大秦统一天下,我刘季也算是受了招安,做了个亭长。现在我升了官了,当了县令了。”

将嘴巴贴在老丈的耳朵边上,刘季小声的说道:“可你别忘了,我刘季是个地痞出身,我知道,你是相县人,不归我管。可是我那帮兄弟……谁要是想替我讨个公道的话,我做大哥的也没什么立场拦着不是?”

看着老丈的脸上深深地惶恐,刘季平淡的问了一句,“谁指使你的?”

老丈顿时扣头如捣蒜,“三爷,三爷,您饶了我,我一时糊涂,我一时糊涂哇!”

“这么说,都是你自作主张?”

“不、不不不,是雍齿,是一个叫雍齿,身高七尺,面色发白,服饰奢华的大爷、哦不,贼子,是那个贼子命我这么做的。”老丈满嘴讨饶。

刘季面色难看,雍齿,那可是沛县的豪强之后,尽管这个豪强比起现在的自己,提鞋都不陪。可若是真的对他们动手,那刘季也不用起兵了,沛县诸人或许会畏服自己,但是恐怕很难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自己振臂一呼,沛县的父老就跟着自己一同反秦。

不过转念一想,这未尝不是个机会啊!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打击一下雍家的声望,踢走自己在沛县的最后一块绊脚石。

合计了一下,还真有门,最起码的,也能让自己手下兄弟们都知道,不是我刘季不能容人,实在是有人给我背后捅刀子啊!

第十八章 仙药粒太大,一口吃不下

于是,刘季叫来的自己的那些兄弟们,让他们也都听到了老丈说的一切。“众位都听到了,不是我刘季做事不讲究,容不得乡里人,着实是这雍齿做事太过。”

连自己的乡党都要处心积虑的算计,这也是在是太过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坏心肠的人?众人都吓了一跳。

没想到出身豪强的雍齿竟会如此下作。

刘季心里暗暗冷笑,经此一事,不必刘季自己动手,雍齿就再无出头之日了。乡党乡党,这可不是说说而已的,一个连自己家乡人都算计的家伙,那他这名声绝对是臭不可闻。

豪强之家就是如此,看起来非常强大,欺上瞒下在乡里横行霸道无人能治。可实际上,除了那些势力大到尾大不掉的豪强之家,真要想铲除这种家族,只需要一个小吏,带上十几个兵卒,挥手就可将其覆灭。

这种半吊子,因为他们也被真正的显贵人家看不起,所以他们最是看不起刘季这样的泥腿子。要是那些手段没有摆在明面上,也没人会说他残害乡里,可若是真的细究……嘿嘿!听说这次雍齿是要出仕?刘季这么一搅和,别说出仕,他不被人人喊打就算是他的能耐了!

做完了一切,送走了众位兄弟,刘季看着这位老丈,笑着问道:“老人家高寿?”

畏畏缩缩的看了刘季一眼,老丈嗫嚅:“六十二。”

“好,你也走吧,今天我放你一次,算是你的运气!”不放不行,今天这事,老人拿出去说,只要不说刘季那句贵不可言的断词,其实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可刘季若是真的将这老丈关起来,那这事可就小不了了。

62岁的老人,说不定在县令那里都有备案,而他又不是沛县人,更是没办法将他处理的无声无息。

老丈一听自己能走,顿时就觉得自己有了依仗,不过他学聪明了,只是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刘季,然后回头慢慢悠悠的往回走。

心里流动着无数的恶意,老丈正想着回去之后,等过了这个风头,自己就使劲的诋毁刘季,就算不能拿他怎么样,起码也要恶心恶心他。

看到了老丈眼里的恶意,刘季倒没生气。死人一个,和他生什么气,过几天过了风头直接就去将他全家掳走,到那时,只要没有尸体,剩下的怎么都能找到借口。

…………

时间默默地走过了始皇三十五年,和始皇三十六年。

在始皇三十六年发生了一件大事。

荧惑守心,而这种天象象征着帝王有灾。有颗陨星坠落在东郡,落地后变为石块,老百姓有人在那块石头上刻了“始皇帝死而土地分。”始皇听说了,就派御史前去挨家查问,没有人认罪,于是把居住在那块石头周围的人全部抓来砍了,同时又毁了那块陨石。

身边有张良在,刘季自然也知道,这是一些神灵在作怪。六国的残余死而不僵,依然保留着不小的力量,而六国祭祀的天神自然也是还活跃在世上。

说来也是让人哑然,始皇帝求仙问药,却始终没有将心思放在这些天神的身上。有时候刘季都觉得奇怪,或许是他觉得这些神根本就靠不住?

其实这样想也不是没道理。

秦国王室源自东夷,秦国祭祀的也是五帝,仔细想来,就算是其他六国的神灵给始皇帝不死药,始皇帝都会觉得这其中有阴谋。